靳少宸一时语塞,掩饰道:“这条路就是去通和赌坊的路啊。”
“这个理由我不接受。”月无双道:“这条路是去通和赌坊不错,可能去的地方可不止一个通和赌坊。少宸,我总觉得你和大哥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月无双的眼光太犀利心思太细腻,靳少宸不太敢有什么瞒着她,总觉得无论有什么秘密下一刻就会被才拆穿,还不如自己先交代,坦白从宽。
但这一次,靳少宸想了想:“确实有一些事情,但我不能告诉你。这事情你还是亲口问楚澜州吧。”
靳少宸这么一说,月无双更加好奇,但却也没再追问。
通和赌坊已经关门了一个多月,大门紧闭,空空****。月无双站在门外推了推,没能推动厚实的大门,和靳少宸走到一旁跃过了围墙。
那么久没人收拾,院子都已经长出了杂草,像是一块废弃的荒地。
“这是……”靳少宸有些疑惑,刚要说话,却被月无双捂住了嘴。
“嘘。”月无双拉着靳少宸找了阴影处站着,眼睛盯着一处宅子大门,似乎有什么人会从屋子里出来一样。
也并没有等多久,夜又深了一些,突然房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小缝,一个瘦小的人从里面钻了出来。
月无双扯了扯靳少宸,迎了上去。
“又见面了?”月无双突然出声,将那人吓了一跳,猛地抬头,一脸的不可思议。
那脸虽然沧桑却隐约能看见过去的清秀,正是昨晚上月无双在噩梦中看见的那个。
“看来并不是我在做梦,而是殿外的侍卫不知为何成了瞎子。”月无双从腰上抽出鞭子,走了过去。
靳少宸抬了抬手,房顶上几个黑影搜搜落下,立在院子不同地方,堵死了那人夺门而逃的路。
老妪手中捧着个火盆,看清楚出现在面前的人是月无双的时候,脸上惊讶表情丝毫不能掩饰:“你怎么会知道这个密道。”
“你能知道,我为什么不能知道?”月无双不答反道:“我还想问问呢,你是怎么知道这个密道的,这个密道可是相当隐蔽,就算是宫中也无人知道。”
显然靳少宸是不知道的,靳少冕也不知道,所以当时楚澜州能够自由出入皇宫,没有被找出来。
“回答我。”老妪突然凶狠起来:“这个密道只有先帝知道,为什么你会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呦,还挺凶。”月无双冷笑了一声,鞭子在空中挽了个花:“既然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我对这密道不熟,但你脚下这地方是我的,这里对我没有秘密。”
“这地方是你的?”那老妪明显的面色奇怪了起来:“这里是通和赌坊,为什么会是你的?”
月无双也有种奇怪的感觉,但并不打算再回答她的问题,只是道:“作为一个被抓的人,你觉得问这么多问题合适么?难道现在问问题的人不应该是我,回答问题的才是你么?”
“这人实在有些诡异,抓回宫去再审。”靳少宸挥了挥手,示意手下上去。
任何一个皇宫中都会藏着无数见不得人的秘密,靳少宸本是不愿意深究的,但既然月无双要追查到底,相信一定有她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