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急事先回营地,你们将他安葬再来。”月无双吩咐了一声,纵身便掠向拴在树上的马匹。
楚澜州在凉州城势力不可小觑,能让他出事的想必不是小事,也不是民间的力量可以做到,最大的可能,趁着靳少宸不在京城的这段时间,有人闹事了。
月无双心急如焚,上了马半点也不停歇,纵马便回了营地。
倪青云刚才一年焦急的来寻靳少宸,说不定就是接到了从京城里来的消息。
一路纵马急奔,很快便回了营地,月无双飞身下马,半点也不停歇,也顾不上和谁打招呼,快步走到倪青云的帐篷门口。
倪青云的帐篷里灯火通明,可见他和靳少宸应该还在商议,月无双正要往里去,却被拦住了。
“娘娘。”门外站着的守卫尽忠尽责:“倪将军和六皇子正在议事,您现在不能进去。”
纵然大家都知道六皇子宠爱皇子妃,但内外还是有别,后宫不得干政,更何况刚才倪青云进去的时候,还特意嘱咐了,任何人不得打扰。
只是隔着一个帐篷,月无双只要喊一声就能让靳少宸听见,但她想了想,却干脆利落的转身回了自己的帐篷。
吩咐外人守好了除了靳少宸外不许任何人靠近,月无双迫不及待的从怀里拿出李黎给她的东西。这是李黎强撑着一口气性命托付的,可见一定是非常重要的东西。
一个小小的包裹只有小孩儿拳头般大小,硬硬的,像是什么玉石铁器。
还没打开包着的布,月无双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一个很荒谬的念头从心里冒了出来。
这该不会是……
“无双。”靳少宸突然从外面走了进来:“凉州城出事了。”
月无双将视线从面前的东西上挪开,脸色有一瞬间的空白:“出什么事了?”
“刚才倪青云接到京城来报。”靳少宸道:“说父皇突然病危,有意将皇位传给大皇兄,七日之后,便要举行登基大典。”
“这怎么可能。”月无双第一反应便是:“莫说我们走时梁帝身体好好的,不可能说病就病。就算是真的病了,又怎么可能将皇位传给靳少冕,那不是逼着你们造反么?”
何况登基是多么重大的一件事情,哪里会如此草率。
靳少冕是梁帝的大儿子,但生母身份地位,故而一直不受重视。他也知道自己身份并没有那么尊贵,这个皇位无论如何是轮不到他的,因此一向低调,几乎不在权力争夺的中心。
“我和倪将军也都不相信此事。”靳少宸道:“但是凉州城一定是出了事,也对外封锁了消息,因此我的人没能将消息传出来,而倪将军得到的这个消息也只是一个冠冕堂皇的假象。只怕是……靳少冕已经反了。”
“那还等什么,我们立刻回去啊。”月无双几乎是想也不想的道:“靳少冕若是反了,你父皇现在也一定在危险之中。说不定靳少冕是察觉到梁帝想要立你为太子,觉得这是自己最后的机会,这才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