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无双你放开她。”沈明宜气坏了,三两步的冲了上去:“这是长春宫,不是乡下山林里,你竟然敢在这里大呼小叫,威胁人命,成何体统?”
“母后。”靳少宸突然抬手将沈明宜的手挡下来:“母后我有话对你说,你跟我进来。”
靳少宸二话不说便拉着沈明宜进了房间,临走的时候,对月无双使了个眼神。
沈明宜总算是给了儿子一些面子,进了房间这才甩开他的手:“你拉我干什么?”
“母后。”靳少宸无奈道:“不拉着你,难道在外面和无双争执么?”
“和月无双争执?宸儿,你说这话合适么?”沈明宜有些怒:“你是我的儿子,她呢,她只是一个外人罢了。可你却时时处处的偏向她?难道说你一直记恨这二十年母后没有管过你,所以才会如此么?”
“母后你怎么如此说?”靳少宸叹了口气:“母后,难道你真的察觉不到,舅舅和无双,谁才是真的对我好的人么?”
沈明宜深吸一口气,见靳少宸如此温和,心中的气也就消了一些,拍了拍他的手背,道:“我知道月无双如今做的这些事也是为你好,可宸儿啊,她毕竟是那样的身份,现在也就罢了,将来你登上皇位,她如何配得上你?到时候你再想甩开她,又谈何容易?”
靳少宸实在是没法制止沈明宜的胡思乱想,但也知道一时间想说服一个固执的母亲这几乎是不可能的,当下避重就轻的道:“母后,我觉得这些事情现在说都还为时过早。既然你也认同无双是不会害我,那就不要排斥她,好么?”
沈明宜略有些迟疑,但也不想和自己儿子闹得他僵,没有说话。
靳少宸又道:“舅舅虽然在沙镇有人手,可是在凉州城里,他远不如无双。您也知道对舅舅下手的人是无双的兄长,那您知道么,她的兄长楚澜州可不是一般人,这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才小惩大诫出出气罢了,若他想要舅舅的命,那也是易如反掌。”
靳少宸说的言辞恳切,沈明宜想想也确实如此。至少她不得不承认月无双还是有些能耐的,在夺嫡这关键的时候,确实是个贤内助。
说着,靳少宸看了看门外,见月无双似乎已经问出了结果,道:“母后,父皇派我去南境剿匪,不日便要出发,我不在宫中的这些日子,你答应我,若是遇上了什么危及的事情,便听无双的。”
“听她的?”沈明宜瞬间又有些不冷静了,幸亏被靳少宸按住。
“听她的,都听她的,小事您自己做主,但凡是大事,一定要问过无双。”靳少宸加重了语气:“母后,坦白说,在凉州城里,只有无双是最让我放心的人,您在她身边,我才能安心出门去做事。”
沈明宜并非觉得月无双无能,但先入为主的听了沈明臣的许多言论,自然对她便没有好感,此时,也迟疑着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