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想了想,站起身道:“你们跟我来。”
月无双看了靳少宸一眼:“老人家,我们跟刚才那人可是朋友,他对你做出如此的事情来,为什么你对我们好像一点戒心都没有?”
老者的脚步顿了顿:“我也不知,大概是我这些年太寂寞,真的太想和人说说话了。也可能是,你们和他,看起来便不是一种人。”
老者在前面带路,月无双和靳少宸跟在后面,月无双伸手够了靳少宸的手牵着,在他手掌中轻轻的画了几笔。
靳少宸轻轻的点了点头,没有发出一点声响来。
从外面石壁上刻着的痕迹就可以看出来,这老者要么会武功,要么是个手上功夫非常巧的人,二十几年的时间,这山中溶洞早被他该遭的面目全非,除了中间的水潭之外,这一个个的洞,都被布置的像是一个个房间一般。
不过越往洞中走,便越黑暗,老者不知从哪里找了个火把拿在手中,也只能勉强照亮面前的一小块地方。
老者将两人带到了一个房间,道:“你们在这里等一下,我去拿个东西,马上回来。”
这房间中间有几个石椅,月无双和靳少宸应了,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老者用手中的火把点亮了墙壁上插着的火把,便转身走了出去。
随着老者的脚步走远,洞中渐渐的安静下来,月无双和靳少宸并肩坐着,突然,月无双往靳少宸身上靠了靠。
“怎么了?”靳少宸索性伸手揽过了月无双的肩膀。
“有点累。”月无双放松了自己的力气:“也有点困,这些日子虽然在明符吃的好住的好,但没看见倪,却始终也没放下心来,没有一夜是能睡好的。”
自己的皇子妃一向是个冷静心狠的形象,难得有如此柔软的一面,靳少宸感慨万千,搂着月无双的胳膊又收了收:“我也有些困,这几日,我也是寝食难安。总怕你性子太强,丝毫委屈也不能受,一时强硬,又再吃亏。”
这些日子虽然看似平静,但却发生了太多事情,两人都没能睡上一个好觉,好好的休息一晚,如今在这不见人的溶洞里,竟然感觉到短暂的放松。
神经长期绷的太紧的人,一旦有了松懈的念头,便很难在撑住。月无双和靳少宸也不知是怎么了,依靠着彼此,本只是想闭眼休息一下,竟然都慢慢的睡了过去。
墙角的火把上,也不知落了一根什么草药,噼里啪啦的,冒着丝丝缕缕的烟,并不难闻反倒是有一种淡淡的清香,就像是安眠的熏香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