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人产生幻觉的邪术?”靳少宸沉吟了一下:“本王还真从未听说过靳少炎会这样的邪术,他在京中生活二十多年,也从未露出一丝半点,当真隐藏的深。”
一个隐藏的那么深的人,一旦发动,自然是全力一击,今日怕是已经打定主意要将靳少宸三人灭口的,要不然这二十多年的隐忍可就功亏一篑了。
月无双往前走了几步,似乎风又大了些,随着风,有几滴雨落在了脸上,冰冷冰冷的。
抬手抹了抹脸上的水,月无双突然看到雨帘中站了一个人,那人穿着一身青色的袍子,打着一把伞,慢慢的走过来。
月无双擦了擦眼睛,只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不由的道:“你们看到那边的人了么?”
没有人回话,靳少宸和墨七都不知道去了哪里,长长的走廊上,只剩下了她一个人。
糟了,月无双心里嘀咕了一下,知道这情况绝不正常,往后退了一步,伸手抽出腰上的鞭子来,看着那人一步步的走近,抬起脸来。
“盟主,好久不见。”那人走近了方才看见一脸的血迹:“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到我吧,更没有想到,我竟然没死吧。”
“胥军。”月无双此时有些恍惚:“我明明看着你死了,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胥军是夜月盟的二把手,当年在山寨的围剿中,已经死在了月无双的面前,葬身于一片火海,又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你都没死,我为什么要死。”胥军转过身,月无双这才发现院子里不知何时又站着几个人,都是夜月盟里她亲近的手下,在那一夜,都死在莫名的围剿中。
此时,他们都看着他,雨水混着血水留了一身。
胥军非常认真的道:“盟主,为什么要丢下我们,兄弟们不是说好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么,为什么大家都死了,只有你活着?”
昏暗中一双双看了过来,像是夜色中的野兽,一步步走了过来,不见他们身形晃动,却能听见沙沙的声音。
“盟主,来陪我们吧,大家都很想你。”胥军丢下伞,很快被狂风吹走,他腰上插着一把刀,缓缓的拔了出来。
一道闪电劈下,刀刃在夜色中闪亮。
月无双这时候竟然觉得手脚都像是灌了铅一样,明知道要躲开,但却动不了,眼见着那刀光落了下来。
月无双的手突然被人抓住,一把拽到了一边,然后那人一脚叫胥军踹开,跌落在院子里。
“快跑。”靳少宸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来了,抓住月无双的手腕便往前跑,月无双此时也看见了,院子里昔日并肩作战的兄弟们都陆续的走了过来,都像是胥军一样,身上有血面无表情,手中都有他们惯用的兵器。
月无双跟着靳少宸在走廊一路狂奔,随便的冲了进间房子,似乎是个杂物间,里面堆着乱七八糟的木头旧桌椅。
靳少宸搬了张桌子将门堵上,回头看向月无双:“你没事吧。”
“不要紧。”月无双呼出口气:“你刚才跑到哪儿去了?”
靳少宸道:“我也不知道,刚才好像是被什么困住了,听到雷声后突然惊醒了,便看见院子里都是人,可那些都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