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少宸道:“老四的说法,我当年和公主成婚本是不情不愿,恩爱更是假象。这次正好趁机一石二鸟,即除去了靳少扬,又除去了公主。我之所以不顾危险进入火场,不过是怕阴谋不成,想看看有没有机会补上两刀罢了。”
月无双也没料到事情会如此发展,不由的道:“靳少炎这么说可有什么证据?总不是空口白话。”
指一个皇子谋杀自己的兄长和妻子,这可不是能够信口开河的事情,而月无双又实在想不出靳少炎能够有什么证据。
“没有什么证据,若是有什么证据,怕是我现在还在宫里呢。”靳少宸一脸的烦躁:“你不了解靳少炎在父皇心中的形象。”
“什么形象?”月无双在靳少宸对面坐下:“我见靳少炎似乎身体不好太,说话也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平日里应该不做什么争权夺势的事情吧。而且就上一次的事件看,他是个好说话的人,至少,表现出一副好说话的样子。”
“就是因为这样才麻烦。”靳少宸道:“所以在父皇心中,靳少扬一直是个与世无争的性子,不涉皇权之争,所以他说出这样的话来,就算没有什么证据,也是没有什么私心的。只是单纯的看不过去而已。”
这下连月无双都忍不住冷笑了一声:“真想不到,四皇子还有如此一颗见义勇为,打抱不平的心。”
只可惜这话月无双却一句也不信。
靳少炎若真是个与世无争的性子,他府里的徐蓉临就不是那般嚣张跋扈。犯了事情,他也不会亲自上门来赔礼道歉,每每想到靳少炎坚持亲自给晴空送礼上门的一幕,她心里就有些不好的感觉,一个皇子将身段放的如此之低这不是什么好事,不但是另有阴谋,还有可能是阴谋藏得太深。
靳少宸道:“你信么,反正我不信。”
“你我信不信又如何呢。”月无双道:“关键是,你父皇信不信。”
“虽然父皇不会觉得他是在刻意打压我,但没凭没证的话,也不可能就这么信了。”靳少宸无奈道;“所以父皇让我不必插手这事情,这些日子能不出门少出门,呵呵,说是避嫌。”
“应该只是堵人口舌吧。”月无双想了想:“就算你不被怀疑,避嫌也是应该的,何况你又受了伤,父皇更不会让你跑前跑后。这事情我猜他会让卫城去查,毕竟皇子的命比谁都值钱,对方如此凶残,这次梁帝虽然未必会说,心里一定是怪我的,差一点让两个儿子折在里面。”
“你放心吧,父皇不是是非不明的人。”靳少宸道:“莫说我和靳少扬都无事,就算有事,又如何能怪到你头上。”
月无双笑了笑,不和靳少宸做口舌之争,道:“不过王爷本就受伤了,趁机休息几天也好。正好,我也有一些事情,要回公主府里住几日。”
“你要回公主府?”靳少宸不由坐直了身子:“你要干什么?”
“我回公主府王爷这么紧张做什么?”月无双好笑:“你们大梁嫁了人的女子,难道不回娘家么?”
“无双回公主府,是有什么事呢?”靳少宸道:“可否告知一二。”
“也没有什么具体的事情,就是管理管理。”月无双道:“公主府的那些下人,在准备婚礼的那些日子我已经**过了,不过若长时间见不到主子,难免还是松懈,所以我隔断日子回去住上几日,也是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