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们都退了下去,还关上了门,靳少宸爽快的将袍子甩在地上,然后自己把头发抓了抓盘在头上拿个簪子卡住:“刚才你要看什么?”
“看看你的伤。”月无双道:“不过这池子里既然放了药,就先泡一泡吧,不然现在上了药,又没法沐浴了。”
“你要给亲自给我上药么?”靳少宸心里总算是舒服了一点,心想月无双总算是还有些良心,虽然嘴是硬的,心里还是内疚的,不然这从认识到成亲这快一个月了,何曾对自己表现过如此的关心?
月无双没说话,而是突然抬手抓起一旁架子上放的袍子,兜头向靳少宸抛去。
等靳少宸一把抓住袍子从眼前拿开的时候,月无双整个人已经泡进浴池中了,池子上飘着各种花瓣和药草,只能看见月无双露在水面上光洁的肩膀,肩上有个细细的带子,想来水面下穿的也不多。
靳少宸回忆了一下那日在温泉别院中看见的美景,然后坦然脱的只剩下一条轻薄的亵裤,也下了水。
只是下水的那一刻滋味并不好受,靳少宸没受重伤,但有不少细小的伤口,被温水一浸,全身都已经痛了起来。
月无双看着靳少宸靠在岸边闭着眼睛忍痛的样子,划着水走了过去。
感觉到水波晃动,靳少宸睁开眼睛:“怎么了?”
“看看你的伤。”月无双拂开靳少宸肩头沾着的药草,凑过去细看:“对了还没说完,你们在荒庙的地宫里到底遇到了什么?”
“先给我说说,你们遇到了什么?”靳少宸两手搭在池壁上,仰着脖子闭着眼睛,随便月无双怎么看。皇室血统还是不错的,他对自己的身材很自信,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
“不知道是哪里来的杀手和不知道是什么人设下的机关。”月无双没什么可隐瞒的,将她和靳少扬进入西山坳后遇到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我想来想去觉得荒庙一定有地下室,那地下室里,也许有什么线索,所以就折返了回去,只是刚到,你们就炸了出来,就是这样。”
“原来是这样。”靳少宸顺着月无双的手指听话侧过脸展示脸上的伤:“这次的事情你们确实是太鲁莽,但事情已经发生我也不想再说什么,只是有一点,千万别让靳少扬知道你做的那些事情,大梁的六个皇子,可没一个是善茬。现在他以为自己连累了你,什么都好说,若知道这根本就是你挖的坑,可不会善罢甘休。”
月无双看着靳少宸背后一片不知道哪里撞着的青紫,伸手从岸上拿了药酒,将人转过来,伸手按了上去:“王爷这话说的我就听不明白了,我做了哪些事?有证据用证据说话,没证据可不要乱说话。”
月无双的力气有些大,靳少宸嘶了一声缩了缩脖子,一边忍着痛享受夫人难得的服务,一边道:“好,不说,天知地知,你知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