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润珏是怎么知道的呢?
他晚上睡不着,想看点看不懂的,费脑筋的书……催眠。
第一时间想到哥哥的书,看书名就开始犯困了。
结果一翻看,里面别有洞天。
谢润珏……看完了。
“礼尚往来”
该轮到谢润琛揭谢润韬的底。
谢润琛认真的端详着谢润韬,看得韬韬后退一步,眼有警惕。
半晌,谢润琛才淡声道:
“他都糟糕成这样了,再有藏起来的,得坏成什么样。”
“……”
鸡飞狗跳的耳畔低语,赵净没有苏醒的征兆。
她陷进了梦里。
梦中,她和父母从未有过分离。
而她和谢其的相遇,因父母是好友,顺理成章。
谢其比她要大一年,他出生,谢其见过的。
满月、周岁他没有缺席。
谢其小时候身体不好,病秧子小男生,总是神色恹恹的没什么精力。
爸爸拥有自己的研究所,谢其吃的一些药,是爸爸的研究所里提供的。
他身体不好,她呢,和谢其截然相反,就是个皮孩子,上树下池塘,孩子堆里当老大,干净的新衣服穿出去不到半小时,就能给沾上泥巴。
她喜欢谢其。
谢其长的好看,不跟那些讨厌的孩子一样吵吵闹闹的招嫌,他很安静,笑起来比漫画里的小天使还漂亮。
让所有人都奇怪的是,谢其也很喜欢她。
就连赵净自己都很意外。
爸爸说,谢其有一些洁癖在,让自己不要脏兮兮的就碰他抱他,最好平时也不要有这种亲密举动。
爸爸说,她不控制自己扑上去的欲望,是会让谢其反感她,不想跟她做朋友的。
爸爸很靠谱,不会骗小孩儿。
她当然相信爸爸。
把洋娃娃一样漂亮的小男生弄脏了不好。
可是……
谢其他思前想后,不懂她为什么忽然疏远他了,大半夜实在睡不着,把谢叔叔给摇醒了,送来她家,车子停在外边站了好几个小时,等她醒,红着眼睛,咳嗽着,委屈地问:
“是我哪里做的不对,你讨厌我了吗?”
怎么会!
小赵净刚刚醒,病秧子竹马这一咳一哭,吓得六神无主。
两家人直瞪眼,这么一对。
原来是因为小赵净不跟以前一样,老是抱他,要他背,要他牵着手了。
谢锦看了眼赵长明。
两男人对上视线。
赵长明丝毫不心虚,平静的望回去,眼底浪潮翻涌。
谢锦避开她的视线,蹲下身来,将小赵净拉到身边来:
“小其哥哥喜欢你,不嫌,是小净,做什么都可以。”
小赵净眼巴巴的望着小其哥哥:是这样吗?
谢其点头,他认真的说:“就算你刚从泥地里滚过,浑身沾了狗毛,都可以抱我。”
他矜持的抿唇笑:“我给你洗干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