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那些该枪毙的狗贼,祸害了那么多人家。
他是见过那两孩子的,那时候真是两孩子,还是学生。
“我爸妈都挺好的。”车上载着老人,赵净开车很稳:“谢叔叔谷姨说了,和以前没有多少变化,不管失去多少记忆,还是那个性格。”
注定了的性格。
将老人接到老宅,孩子们都没放学,谢母和褚芮在客厅里刷平板,逛选小孩衣服。
“爸。”谢母起身迎道:“谢锦他在书房呢,我叫他出来。”
“不用。”老爷子挥挥手,他那双苍老的鹰眼落在褚芮的身上。
其实对这孩子印象不多了,只知道儿媳妇有个玩的很好的朋友,警校的,名字很好听,见过一面,长的很英气。
当时他的爱人十分遗憾的说,要是能拐回自家做儿媳妇就好了。
可惜,被谢锦的朋友赵长明给撬动了。
几十年前匆匆一面,如今啊,都老了。
他已经老的快要走不动了。
尤其是近两年,身体很不好,能不动就不动。
但还是应该过来看看。
这是孙媳妇儿的父母,他该见上一见的。
临近傍晚,家里人愈发的多。
三个小学生散学最早,燕鸟归巢似的飞扑回家。
老宅不是冷冰冰的,老宅很有烟火气息,能撒欢丫的跑着闹。
隔辈亲,爷爷奶奶可疼他们。
太爷爷就更疼他们三个了,看着冷,可好了。
太爷爷是最最大方的财神。
“太爷爷中秋好!”谢润韬深深鞠躬,嬉皮笑脸的挤到太爷爷身边,一点都不怕他。
在老人眼里是不嫌。
剩下两个崽崽都乖乖喊人道中秋好。
“两年不见,又长高不少,这都快要一米五了吧。”老爷子比划着。
他驼着背弯着腰,老人与孩子的身高差瞬间缩短了不少。
谢二叔谢二婶挽着手来:“爸,这年龄段的孩子都窜的快,小良跟席一,小净和小其都这样,一到这年岁窜的高。这三孩子日后可矮不了,只怕是永远都得坐最后一排了,可得好好保护眼睛,小心看不清黑板字。”
陆陆续续的,赵长明和谢席一顺路一道回来。
虽不是一个专业,但总有得聊,你一句我一句聊的很愉快,赵长明面上浮现几分赞赏。
谢席一淡定之下,很想逃。
“伯父。”赵长明送上了一份自己研制的药物:“谢锦说您最近耳朵不大舒服,试试这个药。”
“好啊。”
谢良搭着谢其的顺风车回来,这一大家子,算是圆满了。
长长的餐桌坐满了人,开了酒窖里珍藏的陈年佳酿。
这顿中秋阖家宴,还包含着另外一个宴。
谢老爷子:“这些年发生了太多事,小净和其哥儿领证结婚,本来要按照流程,先见双方家长,确认好后办订婚宴,再择良日办婚礼。”
所以这顿饭,是要补上会亲宴。
实在是无奈之举,这席上的人,没有任何人介意这件事。
将流程继续下去,亲家见了,彩礼嫁妆早给了。
老爷子道:“婚礼还是要办的,办婚礼的时候,我再给两孩子添点彩。”
他一张口,谢锦和谷映姿立马跟上,谢二叔谢二婶作为长辈,也添了一份心意。
谢良观望了一圈,装模作样的捋胡子:“作为长辈,当然不能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