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净摊手表示:不帮。
抬脚就要进去,被向齐再度的阻拦:
“我和丁咏兰真不是朋友,我没有半点要戏耍她的意思。从我表哥介绍我和她吃第一顿饭的时候,我就觉得,她不是丁咏兰骂的那种人。”
赵净退后两步:“跟我解释没用。”
“我知道,我跟她解释了,她对我态度还是很冷淡。”向齐低着头,难过的说:
“我能感觉到她和你都对我有防备。”
他抬起头,颇有点可怜兮兮的问:“是我表现的太急切了吗?还是那些情话太油腻,导致她对我没有什么好印象……”
——
赵净将向齐的话复述给孙孟妮,托着脸看着孙孟妮笑:
“再反省下去,他估计觉得,自己两只眼睛一张嘴都有错了。”
孙孟妮已经能下地走路了,她笑倒在沙发。
孙母拍她一下:“小心点吧你!你对那串儿什么感觉啊?”
孙孟妮老老实实道:“之前是觉得长得不错,会做饭,还会说情话很浪漫,现在嘛,没什么感觉了。”
而让孙孟妮这么感觉的人太多了。
她又不是母胎单身。
遇到有点感觉的就会主动出击,然而谈了没多久就因为日常的相处,或某句话触到了霉头感到下头而没了感觉。
现在对向齐就是。
孙母叹了口气:“算了算了,你也别勉强自己相亲了,我跟你爸真不催你结婚生子,现在这时代不一样了,早想明白了。人活一遭可不是为了传宗接代来的。”
女儿这病了似的热衷于相亲这件事,差点没给老孙吓得进医院。
两人不断的反思,他们无意间做了什么,才让妮妮突然想成家了?
孙孟妮想通了:“别管,就是看到别人幸福之后,间接性的很想恋爱结婚。”
身边成家的人都还蛮幸福的。
赵净给她举了个袁思宁离婚的例子。
孙孟妮一脸愤恨:“果然!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
赵净点头附和:“对对对对。”
孙孟妮草木皆兵的握着她的手问:“对什么对!谢狗对你做什么了!”
赵净:“……那没有。”
就是配合气氛,附和附和。
孙孟妮和向齐暂时还完不了,人闲起来就喜欢八卦。
赵净跟谢其说:“真好奇她以后如果结婚,对象会是什么样的人。”
谢其沉思道:“她还有相亲想法的话,我也可以给她介绍人。”
赵净:“介绍谁?”
谢其想了想,想到了那跟他老得瑟的前员工。
赵净唇角缓缓的上扬:“不愧是我们!”
她当初第一想法也是!
不过赵净和谢其都没真的介绍。
他们二人已经认识了,没在一起那就是没缘分,何必硬撮合尴尬。
谢润珏最近回家很晚,他去那农学老师家里跟着学习去了。
赵净有时间就会取代司机亲自去接人。
谢润珏做自己喜欢的事情的时候,眉飞色舞的很灵动,他每次从老师家里出来眼睛里都带着亮光。
唯独这次不太一样。
他很愁闷的抱着从老师家里瞬出来的几根水灵灵的萝卜。
洁癖被纠正了很多,他不太在乎萝卜上带着的新鲜泥土了。
赵净穿着风衣,懒散的靠在车门。
等他过来,给少爷拉开门,问少爷:
“少爷在为什么事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