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摇头。
暂时还没找到喜欢的。
不过最近不闲,有人陪着一起打麻将。
琛琛他们再次转学回到学校,进行了考试之后,三人干脆一起跳了级,八岁的年纪,已经是四年级的学生了,是班里年纪最小的,但个子不矮。
都不矮。
毕竟父母的基因摆在那里了。
刚回到这里的时候,三人还有一点不习惯,放心太晚了。
谢润韬迷迷糊糊好几天早退,被抓到之后,一脸迷糊的问:“不是四点放学吗?”
被班主任揪着耳朵领回班里:“做梦没醒呢?我们学校什么时候四点放学过?”
谢润韬唉声叹气的,在课间的时候,煽风点火的聊在哩安岛上学的时候究竟有多么的爽。
可给班上的人给羡慕坏了,联名不服。
谢润韬才回来没多久就犯事被请家长了,赵净没时间去学校。
褚芮去了趟学校。
结果刚认完错,谢润韬兴高采烈地拉着他崇拜的外婆到班级里炫耀。
踩在自己的板凳上,绘声绘色的描述着他外婆有多帅。
褚芮在一堆彩虹屁里迷了眼,走出学校的时候晕晕乎乎的,一句话都没训斥可爱的小外孙。
谢润珏冲着谢润珏摇头:“没救了。”
“别学农了,以后去学法律。”谢润琛冷静道:“随时做好准备把你弟给捞出来。”
谢润珏冷酷无情的说:“他待里面挺好的,谁爱捞谁捞。”
谢润韬小朋友的未来被两位哥哥就这样轻而易举的决定了。
小坏蛋皮的很,不加以管束他能上天。
谢其管的少了,赵净懂他是想让自己也管管。
谢其管孩子是靠当爹的威严,和他那一身的本领让孩子服气。
赵净就稀奇古怪的多,绕它百八个弯道的教育。
谢润韬不爱写作业,并放话他就随便学学都可以中上游。
赵净跟老师沟通之后,把谢润韬给放到了少年班去待了一个月。
谢润韬做了一个月的倒数,自信被打击。
跑回来之后就乖乖的听课做作业了。
不过到底是孩子,学业上逼的不是很紧,只是希望他不要过分的自负。
谢润韬回家的时候拽着赵净的大腿哭她无情。
“儿子,你妈我算是有情的,不然就把你丢玻璃栈道上写作业了。”
谢润韬身体一僵,她真能干出那事情来!
谢润珏的毛病不多,但也有。
他一天要洗很多遍手,洁癖到了强迫症的一种,手都被他搓坏了。
赵净没有罗里吧嗦的教育他什么。
直接把三个小的一起带到了湿润的泥田里。
把人往柔软的田里一丢,在他准备跑的时候,一把按住他,让人在田里滚了几圈。
在谢润珏骂骂咧咧里,玩了一天谢润珏。
谢润韬兴致冲冲的帮着妈妈在二哥身上抹泥巴。
谢润琛矜持了一会儿,就被赵净一句“别装了”给破了。
四个小泥人守在家里,刚下班的谢其疑惑家里怎么黑灯瞎火的,就被四个泥人给扑倒。
谢其神经病一样的低笑,抱住爱人和孩子。
回家没有看到留灯的那一瞬间他是茫然的、心慌的,携着无尽的恐惧。
回家多晚都有人留灯的感觉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