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其应当是刚晚宴上回来,穿的十分正式。
他身上沾了一些酒气,气息有些许的不稳,额前的头发被吹的凌乱。
“谢总。”梁雪滟局促的双手握着。
从市区到郊区亲自来接,一定是很重视。
他们这对夫妇和多数夫妻不大一样的是,谢总好像主内更多一点。
他会不会觉得赵净在外花天酒地,她这没有看住……
“我不是你老板。”
听起来有些冷硬,梁雪滟尴尬的唇角僵硬住了。
谢其又道:“怎么叫我太太的,就怎么叫我吧。”
既然是能被赵净约出来喝酒的关系,谢其微微一笑:“很晚了,让我家司机送你吧。”
梁雪滟匆匆点头,道了声谢,拿起包先下楼。
她以为是顺路送她回去,坐在副驾驶上,后排留给夫妻二人。
司机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发动车子。
梁雪滟惊讶了一下:“不等他们吗?”
司机闻言笑了,摇摇头道:“夫人开了车来,先生没有喝酒。”
梁雪滟哦了一声,攥着安全带。
居然有男人在参加酒局的时候能不沾酒。
和地位当然有关,他坐到如今的位置,无人能逼迫。
仍然会觉得不可思议。
——
赵净醉的厉害,谢其将她一把抱起。
赵净迷迷糊糊之中看到在下楼梯,没什么用的挣扎着:“要爬楼梯……”
谢其不知道她这毛病是怎么来的,没有惯着她:“回家爬。”
服务员耳朵就只听见了两句对话,不知真相。
哎呀,好涩呀。
这么会玩儿的吗?
赵净半信半疑,可是她实在没有力气从他怀里挣脱开,只能干巴巴的哦了一声,寄希望于他诚实守信。
把人放上副驾驶,谢其开着赵净的车。
跟很多车里不太一样,车里有一股很好闻的,赵净的味道。
谢其倾身给她系安全带。
临走被赵净一把抱住脖子。
那双醉意朦胧的双眸里,泛着平时少见的蜜意:“谢其,你怎么老了这么多?都说了让你不要总是碎碎叨叨的吧,跟老妈子一样,老的快的。”
她这是时间记忆错乱了吧。
谢其任由着她搂着,低声说:“我们都是大人了,小孩儿都五岁了,不年轻很奇怪吗?”
赵净脑子嗡嗡的,愣了一会儿才道:“哦,老东西了。”
说完松开他。
是故意的还是巧合不得而知。
“……”像是被嫌弃了。
谢其无奈的叮嘱:“别乱动,困了就睡会儿,要一个多小时才能到呢。”
来是以最快的速度赶来的,回去的话,她喝了不少,开的太快了容易身体不舒服。
如果她等会儿犯困要睡觉,平稳一些的好。
赵净不困,白天的时候很晚才醒。
她打开车窗,脑袋被风吹得清醒了一点。
赵净询问起来她不在时,谢其是怎么带孩子的。
那时候的谢其才二十二,在圈子里当爹是最早的一个。
牧森比他晚一年。
他当爹早是其一,其二是一带就三个小男孩,赵净无法想象,会有多么的手忙脚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