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赵净的反应让他觉得说出那句话的自己简直是十恶不赦。
在入学一周后,他后悔了。
甚至有过申请复读一年,跟她一个学校做她学弟的想法,被强行压下。
那太疯狂了,他会被送去精神病院的。
什么傻逼才能因为不适应与人分开,放着顶尖的学校不读,跑回去复读啊?
复读还要分开更久,高中学校要更远一些……
如果能有反悔机会改去她学校的话,谢其……
“你怎么了?吃这么点,身体还是不舒服?”谢其伸手去摸她额头确认温度:“不会是着凉了吧?”
赵净下意识的挪开,在谢其微怔的目光里,她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说:“没有着凉,就是没睡够,你去你房间吃吧,我再睡会儿。”
谢其没有走:“我等你睡着再走。”
“不合适吧,再纯洁的关系也不能这么干,你不怕你以后的对象生气,我还怕我未来的对象吃醋算账呢。”
小的时候躺在一张**休息过,青春期开始,就没有再有这种过于亲密的举措了,如非受伤需要扶着之类的,几乎没有身体上的接触。
这也是有很多人觉得他们没可能的原因。
两人都有分寸的保持着距离,赵净不会对他撒娇叫哥哥,谢其的无微不至里,不会动不动就抱她,搂她,以及管束她不与别的男同学交流。
“我们都不说,谁都不会知道。”谢其淡淡道。
赵净:“渣男!滚!”
她笑骂着让她走。
“等你睡着我就走。”谢其固执的说。
赵净:“我很难睡着,只是想躺着。”
谢其:“不睡我陪你聊天。”
赵净:“我不想开口说话。”
她有点累。
赵净疲惫的说:“我想一个人待着,谢其,你回去吧。”
良久,谁都没说话。
谢其默不吭声的收拾桌上的东西,两人都没吃饱,剩下许多,没碰过的收拾好后放在一边,垃圾丢到垃圾桶里。
谢其去浴室洗手,洗完后,带着一块湿了的帕子,沾了热水,是温热舒服的。
他把湿毛巾递给她:“擦手。”
赵净擦了手,把毛巾还给他。
拖鞋上床,赵净以为他要走了。
毕竟东西都收了。
谢其却没走,居高临下的站在床边看着她,迟来的说:“毕业快乐。”
赵净弯弯唇:“说的很晚。”
“你有没有话想跟我说?”
谢其这问题来的没头没尾的,令人糊涂。
赵净不理解的疑问:“没有吧?”
谢其耐心的确认一遍:“确定吗?”
赵净漫不经心的笑:“少爷,你要是觉得我有骗你什么东西,就直接宣判罪行吧。”
“好,那我问你,你会继续读研吗?”
她保研了,导师随便她挑选。
赵净没有不继续读研的理由。
赵净顿了一下,很轻的一下,她笑着说:“当然会。”
“骗子。”谢其宣判了她的罪名:“说谎话不心虚也不会长鼻子的匹诺曹。”
“有什么话直说好了。”赵净十分迷茫,并且透着生气:“你什么意思?从别人哪里听到了什么风言风语?于是随意轻信,来责问我吗?就算我不读研,那又关我之外的人什么事?连这个也要管我吗?”
谢其嗓音里夹着冷意:“赵净,我是在管你读研与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