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沙发上低头玩了会手机,之后去洗澡。
她洗完换谢其进去洗。
时间刚刚好,趁着他洗澡的时间,赵净将放在门口的外卖取进来,扯掉“不要电话不要敲门”备注的小票。
谢其裹着浴袍出来之后,赵净等在浴室门口,像是变态一样。
谢其默默的收紧了浴袍。
赵净把背手在身后的围裙递给他:“我想看你穿这个。”
在除了厨房之外的地方穿围裙,意思太明显了。
谢其盯着围裙看,没有伸手接。
一般不都是让妻子穿上这个的吗?
为什么是他?
赵净见他没有伸手要接的意思,有点遗憾的舔了舔唇,后知后觉收手,不好意思的红了耳朵。
是她太变态了吗?
谢其忽然伸手攥住了。
他哑声道:“我穿。”
——
赵净不怀疑自己的眼光,加上谢其就是个衣服架子,他的身材很好,腰臀比和许多模特比起来都是他胜。
加上因为害羞而泛红的身体,赵净更像个变态了。
她很好奇的问:“你脑子里面有没有过这样的画面?”
踏入成年人的世界之后,不小心的看到了太多的漫画小说,难免有时候脑子里会胡思乱想一通。
谢其呢?
他只是看着禁欲,他会想象吗?
谢其用实际的行动给了她答案。
穿在谢其的身上很好看,但终究不是很方便。
穿着穿着就到了赵净的身上,紧闭的窗帘,厨房的灯光很亮,亮的赵净很不好意思。
挪到客厅,客厅有很小的灯。
但小灯有小灯的妙趣,这房子里大多都是玻璃门。
交叠的身影在玻璃上浮现。
大汗淋漓之后再洗个澡,那围裙已经彻底的不能穿了。
赵净喘着粗气说:“那围裙都了很多年了,换一个吧。”
赵净累的很快就睡着了,谢其收拾好一片狼藉,将塑料袋子……拾掇起来丢进垃圾桶里。
他很想抽烟,但已经很久没抽了。
忍住抽烟的冲动,谢其抱着赵净,无比的安心。
赵净的变化是有目共睹的,谢其不可能察觉不到。
谢其分不清赵净是恢复记忆之后对他有了感情,还是说她在准备离开,这是暴风雨来临之前最后的极乐。
——
谢其醒的比她要早,在相处的几千天里基本都是这样,他总是要比她先醒来,静静的盯着她看一会儿。
然后去上学,去上班。
昨夜实在是过火,谢其洗漱的时候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脖子上被抓了几道红痕。
助理贴心的给他去买药,正好撞上在药店买止痛药的女同事。
女同事看了眼他手上的药物,随口问他干嘛用。
助理没多想,直接说了:“谢总脖子上多了几道抓痕,像是小猫挠的,看着挺严重。”
“像是?”女同事忽然捂着嘴笑起来:“不称职呀,你忘了谢总猫毛过敏吗?”
助理愣了一下,两人心照不宣的对视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