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京墨表情紧绷着,之前被赵净发现什么,他都没有露出这种表情。
“小徐,胆子很大,你确认你跟对人了吗?”
徐京墨低声回:“我只做了我认为该做的,作为医生,不能愧对这身白大褂。”
那头低笑几声:“劝说赵小姐早些回来吧,她也不想永远都活在被监视的阴森里吧。”
最后,他道:“先生派我们来给赵小姐送一份礼物。”
几本厚厚的相册,几十根录音笔,还有几十张碟片被一起送到了赵净的眼前。
除此之外,他们什么都没做,就这样离开了。
迟到的私人飞机很快来了,被阻拦之后绕了道:“对方根本不要命,我们不敢搭上性命的跟他们去赌和碰撞。”
最怕的就是亡命之徒,他们没有在意的东西,死都不怕。
坐上返程的飞机,赵净坐在**,翻开厚厚的相册。
入眼,是一对年轻人。
或者说,是以前很年轻的一对伴侣。
在三十年前,穿衣比现在要更大方一些,女人穿着吊带长裙,眉眼弯弯,与赵净有几分相似,或者说赵净像她。
她挽着年轻男人的胳膊,那位年轻男人看起来板正严肃。
继续的往后翻,都是他们。
只是照片的背景不再那么的温馨平和。
女人被男人圈在怀里,他正在教她射击。
女人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而地毯上沾满了血迹。
一路往后翻,是一对干净纯洁的年轻情侣,在经历许多事后,举办了简单的婚礼,在一群亡命之徒的祝福里亲吻。
时间线很快来到二十八年前,女人有孕。
录音笔里,传来女人很为难的声线:“我本来是不能怀孕的体质,孩子的到来让我们很欢喜,可我们不适合有孩子,我和老赵商量好了,孩子不能要。”
几天后,女人忍着哭意说:“孩子打掉我会死的,怎么办。”
又过了一阵,是男人在说:“她想和孩子一起死,我该怎么办。”
最终,孩子被留了下来。
她出生在充斥着暴力与血腥的边境,老赵一把将她抱起:“小鬼,别碰这危险的东西。”
屋子里四处都是危险的东西,她四肢在地上爬,再到摇摇晃晃的站起来。
偶尔会有几位不认识的长者入境,模糊的镜头记录着她七岁之前的生活。
她被教着打架,学习射击,跟在一个大叔身边,启蒙了黑客的额技术,戴着定制的黑色耳机,冷着一张小脸。
再之后的,就没有她了。
她父母的照片也愈发的少。
最后,是最近的一段视频。
“女儿离开你们二十年了,就一点儿都不想念吗?跟女儿说说话吧,让她回家吧。”
赵母什么话都没说。
老赵面无表情的对镜头说:“小赵,回家吧。”
一声低骂,视频戛然而止。
说是温情说服,实则威胁。
他们让赵净知道她父母很爱她,不愿意让她待在那儿,又告诉赵净,你的父母工作并不简单哦,你不适合待在充斥着阳光的大道上,最后用她父母的安危来挟持她主动的离开谢其。
他们嚣张到甚至不避开谢其的就将这些给赵净看。
是相信赵净若是自己做的决定,谁也无法撼动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