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润韬无情的拆穿二哥的真实想法:“他只是想要收礼物而已!”
“……”
谢润珏不否认。
赵净认真道:“礼物是有来有往的,又不是单方面的收。”
谢润珏一听,脸垮了。
算了,那还是不要交朋友了。
要给朋友准备礼物,好麻烦,尤其是人活一世这么多年,越到后面,礼物越难想。
赵净将礼物收纳归位,才发觉,她的东西很多。
她以前的东西谢其一直都给她收着,所以她已经有了整整一面墙的键盘、三个鞋柜的鞋,货架上都快要摆不下了。
赵净带上房门出去,发现谢其竟然还在家里,便问:“今天也不上班吗?”
“妈妈生日,爸爸上什么班呀?”谢润韬戴着渔夫帽,可爱的让人想要掐死他:“妈妈,我们下午去农家乐!”
好突然的行程。
赵净看向谢其。
谢其解释:“是他们邀请你,想给你过生日。”
谢润琛看起来有点紧张,他紧紧的抓着双肩包的带子:“走吗?”
赵净爽快答应:“当然走!”
不能厚此薄彼。
小家伙诚挚的准备了有几天了吧,不去的话,他们会讨厌自己很久很久的。
换位思考,赵净死都会记得被拒绝这件事。
不能给五岁的小孩留下心理阴影。
而且,赵净很期待他们会准备怎样的惊喜给她。
司机将他们送到了镇上。
之后的代步车……
赵净望着三轮车,沉默了:“真沉浸式体验。”
她好像没和他们说过,她是开过这车的。
“我来开吧。”赵净企图接过司机的重任,她松松筋骨:“有一阵子没开了,应该还算稳当。”
她是寿星,听她的,即便不太信她,做好了随时跳车的准备。
赵净看他们这怂样,本来能好好开的,她就是故意的不好好开。
谢润韬忍不住叫她:“妈妈。”
“妈妈。”
“妈妈,我想走路,我喜欢走路。”
赵净忍笑打太极:“那不行,妈妈心疼你,不舍得你走路磨伤自己的脚。”
谢润琛比谢润韬要会一点,他申请下车的理由很正当:“突然想起来,三轮车是不能载人的。”
赵净四两拨千斤:“所以带上了你们爸爸呀。”
谢润琛:“爸爸在也不能有特权。”
赵净:“不需要你爸爸有特权,有钱就行,罚款让你爸爸给。”
谢其:“……”
谢润珏被颠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嘴巴依旧梆硬:“胆,胆小鬼,我就,不怕,随,便,开。”
下车后,谢润珏蹲路边差点吐了。
“好漂亮!”赵净展开双臂感受迎面而来的风。
大片大片的稻田和油菜花,是不同于玫瑰与山茶花的美。
清风凉爽,吹得衬衣都鼓起,窜进身体里捉迷藏。
提前的安排好的住宿是乡里村民的自建房,提前的让人有来打招呼重新简单装潢了一番。
保留了原有的乡村田园风格,融合了漂亮的设计。
赵净问:“这是谁安排的?”
谢润琛表情没有什么变化,那双眼睛明显的亮了亮,不太明显的邀功语气说:“住宿是我安排的,请了认识的设计师阿姨,用攒的零花钱支付的,不用爸爸妈妈花钱。”
赵净不禁想起初见谢润琛的时候,他掏出一张卡说,不用她养他们,他可以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