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信石收到谢其的消息后,就紧赶慢赶过来医院,见到了这样离谱的一幕。
三个小的大晚上,谢其不把他们送回家,反而是纵容着他们千奇百怪的睡在病房里。
徐信石心情复杂,表情上没有掩饰,毫无保留的发出困惑:“怎么?你害怕一个人呆在医院吗?非让三个小屁孩来给你壮胆?”
小孩困的很,迷迷糊糊的能听见有人说话,但懒得睁开眼睛去听是谁,在说什么了,只不满的皱了皱眉头,然后继续睡觉。
谢其一直没睡,怀里揣着个崽,也没法办公,便干脆安安静静的盯着沉睡的人看。
闻言,谢其淡淡道:“他们想留这第一时间看到清醒后的妈妈,留这又有什么关系?”
徐信石放弃跟他辩驳这其中的道理,他觉得,谢其是肯定听不进去别人的话的,固执己见的坚持自己那一套。
徐信石走到病床旁,揭开被子,给她把脉。
半晌,才道:“脉象挺乱,她今天干了什么?”
谢其说:“去了一趟她家里,回来之后就在玩捉迷藏,没干别的。”
徐信石察觉到他话里的不对:“你在监视她?”
监视,不是个好词。
徐信石的问题里带着尖锐。
显然,如果他承认监视赵净的话,徐信石会责令他这种违法行径。
谢其的回答不知道该算否认还是承认:“除了确认她的安全之外,我不会借此做任何事。”
徐信石信不信,那都是人家两口子的事。
他将脉象中看到的告诉他:“归根结底还是她体内蛊虫的问题,消失五年,能在她体内做的事太多了,尽快找到绑架她的人是谁,或许比我们这些老东西研究出来办法要快得多。”
“暂时没事。”徐信石叮嘱道:“不过晕倒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什么味道……”
徐信石其实从进来开始就嗅到了一股子不寻常的药味。
但这是在医院,他起初没多想。
闻的久了还是觉得奇怪。
徐信石嗅了嗅,发现源头在她的身上。
最终的祸首,是她左手手腕上的手链。
“这是谁送给她的?”徐信石凑近了仔细辨认里头的成分。
谢其怔了下,摇头。
而后又道:“可能是我岳父岳母送的。”
“你岳父岳……赵净她爸妈?”
“嗯。”
徐信石询问:“我能把手链带走吗?”
谢其拒绝了:“等她醒来问她。”
徐信石怕他不放在心上,道:“我想,可能昏迷的原因和这手链有关,手链上的宝石里浸了药水,都腌入味了。”
虽然不凑近了闻是闻不出什么味道的。
他也就是和这玩意打交道久了,嗅觉比较敏感。
果不其然,谢其上心了:“嗯,醒了我跟她说。”
医院已经开药了,徐信石也就是来看看,不能开第二个方子,看完就走了。
但没一会儿,跑腿送来了几个新买的毯子,盖在四人身上。
谢其跟徐信石道了声谢。
——
赵净是临近天亮才醒的,睁眼就看见了谢润琛乖巧的睡颜,赵净是有点懵的。
赵净躲在门后藏了很久,想不通她藏的那么简单,为什么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赵净等了大概半小时,就开始怀疑,谢润琛是不是根本就没有找人,打的主意是让她们耐心耗尽,然后自己出来被他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