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看到任何不对劲的。
赵净深吸一口气:“徐大哥……希望你是真心待我的。”
不然,还真是有点伤心。
——
吃过早餐后,谢其调整了自己的行程,将徐信石请来了家里。
徐信石眼底一片青色,看起来昨晚没有休息好。
好笑的是,客厅里三个人,三个人都没休息好。
徐信石仔细认真的给她把脉。
良久,赵净都有点儿困了。
徐信石终于下了定论:“赵净,你体内被养了蛊虫。”
赵净猛地抬起眼帘。
“目前还算平稳,不发作没事,一旦发作起来,会死。”徐信石手指都在颤抖:“这东西一直是被禁止的,我活了几十年第一次遇见,但我记得我爷爷提起过,果然,在他留下的笔记里有草草的提过。”
“我没有办法解决,你只能找到养蛊人。”
阴毒。
徐信石闭上眼睛平复自己的情绪:“至少要有三年的时间,才能做到这种程度,对你下蛊的人到底出于怎样的目的,不是冲着你的命去的,只是想要吞噬掉你的记忆。”
为什么,一定要让她失忆呢?
徐信石睁开眼睛,一脸心情复杂的跟她说:“小心徐京墨。”
“谢谢。”
谢其仔细询问:“发作时间能确定吗?”
徐信石点头又摇头:“具体时间不能确认,近两年注意点。虽然我不清楚具体的情况,但我想,对方花费这么深的心思,一定会找上门的。我不是研究这方面的,但如果你们信任我的话,我想接手,至少试试看能不能研究出来延缓疼痛和延长发作时间的问题。”
“麻烦您。”
赵净冷静的向他了解了一下情况,得知现在养蛊的人肯定有,可是没有认识的渠道。
“那我还有机会想起那些缺失的记忆吗?”
徐信石说:“蛊虫种类繁多,几乎每一条蛊虫都是与众不同的,不会有一模一样的蛊,无法确定。对你下手的人并不想伤及你的性命,那找回的几率是有的。”
一旦手下留情,就总会有丝毫的转机。
越接近真相迷雾越浓。
心理医生尤金说,有催眠有关几率很大。
赵净灵机一动:“蛊虫能做到的不会太多,有没有一种可能,蛊虫和催眠一起配合。”
“有!”徐信石立刻道:“可能性极大,有认识的靠谱的心理医生吗?我有些问题想跟对方咨询。”
谢其立刻地给他推荐和联系。
赵净的身体,谢其上心的程度一点儿都不比她少。
徐信石离开后,谢其和赵净说:“我想安排保镖跟着你,你会感到不适吗?”
赵净迟疑着,实话实说:“肯定会有点,可以试一试。”
为了自己的安全考虑,赵净不想被绑架第二次。
但,一般的保镖应该护不住吧。
不过那就不是赵净要考虑的问题了,谢其一定会周全的。
赵净对他有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