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跟着的村民也有了下落:“他敲了几户人家的门,距离有点远听不清在说什么,现在已经凑了有七八个壮汉了。”
“不能让他回到家里。”
一旦回到家里看到妇女跑了,对方狗急跳墙会闹大。
赵净来这的初衷是为了知道自己以前为什么来这,而非救人来的。
可人她已经救了不能再反悔送回恶狗旁边,只能被迫管了这事。
赵净陷入头脑风暴的时候,谢其的声音从耳畔响起,温和的像是十二月的暖阳:“我们一起商量。”
商量。
有人一起商量。
赵净感觉心尖像被人轻轻的触了一把:“你会不会觉得我什么都没考虑好就救人这个行为太鲁莽和……”
谢其:“不会。”
他的语气很肯定:“我没有这样觉得,凡事会有解决的办法,我和你都会顺利解决眼前的困境。”
赵净相信谢其有这个能力,他举手投足之间分明是谪仙气质,抬手便能翻天覆云。
赵净也相信自己。
从恶狗身边被揪下来的妇女暂时的保住了性命,洗干净身上的血污,身上几乎没什么好肉,肚子上密密麻麻的产后纹,看得人头皮发麻。
既然已经打草惊蛇,那就干脆把蛇都抓了。
“那几个村民的审问结果出来了,本打算抓住落单的赵老板下手,因为修路会阻碍他们在这儿的肮脏事儿。并且最近村子里来了不少人,他们早有警惕。”
“人呢?”
“人被捆住了丢在柴房里,打了麻醉。”
久久的关着也不是那么一回事。
姚讯不过是睡了一觉,起来天都变了:“虽然我说这里危险,但只是夸大其词不想赵老板你来而已,为什么真的变得这么危险……”
赵净摇摇头,道:“腐烂土地上一代一代生长出来的毒蘑菇,没有一网打尽,那么危险一直存在。”
姚讯不太理解的问:“周书记不是挺好的吗?她试图改变这里。”
赵净笑了下:“可,如果周书记是主要策划人之一呢。”
姚讯瞳孔颤缩。
如果是这样,那就太可怕了。
周书记可是上过大学,受过高等教育,能说出要尽绵薄之力把自己耗在这儿改变这里的人!
“这里每一个默不吭声的人都是加害者,在这片土地上长大的周盼,假设她没被影响,她就比谁都该要明白,想以自己的绵薄之力造成一丁点的改变都是不可能的,她要做的是报警,解救那些在偷天换日之下没能被救走的可怜人。或者,走得越远越好。”
一个看起来首付缚鸡之力的书记,平安健康的活到了现在,并且赵净能从观察他们言行举止中感受得到,那周盼在村民们心中的地位并不低。
这代表什么,不言而喻。
在几乎没有去外地打工的情况下,出现那么多会普通话的人,也是挺奇怪的。
——
A市。
三个小家伙被强压着回去,黑衣保镖气势汹汹,戴着墨镜看起来凶神恶煞,机场安检时被怀疑是绑架小孩儿。
他们掏证件证明的时候,谢润韬大喊道:“不顾小孩儿意愿强行带走,他们就是在绑架小孩儿!”
手枪都掏出来了,好在保镖及时的拿出了证明的证件:“是我们老板的儿子,老板正在危险的外地出差,让我们把小孩儿带回去不让他们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