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其轻轻点头道:“就因为你不是故意的,才更显得玄学,徐叔叔信点鬼神玄学,所以决定远离你。急匆匆顶着红疹回家前的最后一顿饺子,谢良本来要恶搞你的多盐饺子,被徐叔叔吃到,喝了一瓶水,因着急上厕所而错过那趟飞机。”
“……”
赵净心虚的问:“我还能……请到他吗?”
谢其鼓励她:“你可以试试。”
“怎么试?”
“先取得他的原谅。”
“……我还是找找别的大夫吧。”
嘴上虽然是这么说,赵净并不想轻易放弃。
只是她有个问题在思考,既然徐信石先生认识她,那徐京墨为什么不认识她?
说曹操,曹操到。
徐京墨打了视频电话来,是说好的,等到了晚上,他去宁婆婆家里,让她给婆婆亲自报平安。
赵净接电话之前,小眼神瞥了瞥谢其。
谢其自觉离开:“我上楼换衣服。”
赵净接了视频,找了个合适的位置放手机。
宁婆婆握着手机,凑的很近,屏幕没装下她一整张脸。
她急的骂骂咧咧,用带着镇上口音的普通话骂她:“死哪里去了!招呼也不打就走掉,你有本事永远都不要出现在我老太婆面前,不然我一拖孩打死你!”
赵净唇便带笑,举手投降:“我喊小星递信了。”
徐大哥也在那边温声给赵净解释:“我今天逼问了一番小星,小星忍不住了说,有个大叔逼他不许把信交出去,小星一开始害怕,过了几个小时就忘记了,之后再想起来就是大家去找小赵,小星不敢说,怕说了被家里骂,就一直死憋着。”
宁婆婆一听恼了:“那死小孩!我要拧他猪耳朵!”
徐京墨顺着说:“好好好,下次见面拧耳朵。”
赵净听了徐京墨既是告诉宁婆婆,也是解释给自己听的话,心凉了一截。
如谢其牧森所猜测那般,她到宁水镇,也许是她自己逃离之后的地点,也许是绑架她的人有意把她丢在那儿。
现在能确定的一件事就是,她在宁水镇那两年,一定有人在背后看着她。
因为阻止送信的人不可能是谢其他们。
只能是另外一波人。
出于什么样的目的,才会明明知道她在哪里,却任由着她在那儿待着呢?
赵净将思绪掩埋于心,笑着与宁婆婆聊了好些话。
赵净跟宁婆婆一半隐瞒的说:“婆婆不用担心,我是被我发小发现接回家了,现在很好。”
孩子和结婚的事她没说,里头的纠缠太难解释,跟老人不太能掰扯的清楚,与其说谎话圆谎,不如什么都不说,以后有合适的机会再讲吧。
徐京墨见她心事重重,便借口网不好挂了电话,跟宁婆婆解释,以后想小赵了,随时都能打电话了。
徐京墨到屋外给她打电话,宁水镇的夏天,晚风大且凉,他身后是无边的海,看起来神秘又危险。
徐京墨三十二岁了,长得却只有二十几岁的模样,五官周正,浓眉大眼,双眼皮显得整个人温柔不少,中和了周正带来的严肃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