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莫仰给莫青池一个眼神,没有多说一句废话,端起酒杯仰头喝下去。烈酒划过喉咙,顺着食道流进胃里,所到之处皆是火辣辣的烧灼感。
萧莫仰面上镇定自若,实则胃里翻涌的厉害,他强忍着不适,继续端起另一个杯子里的酒喝进去,脸上迅速爬满红晕。
白玉京笑着拍手称赞,让手下人乖乖把那本陈年的旧相册送到了萧莫仰手上。
趁着酒意还没上头,萧莫仰匆匆将相册翻了两眼,确认没有什么短缺的相片,才将相册交给莫青池保管。因为他也不知道自己待会儿会醉成什么样子,别再不小心把好不容易拿回来的东西弄丢了。
前后不过十几分钟,萧莫仰就觉得自己已经撑到极限,他倏而起身,单手按在桌面上,自上而下目光沉沉地睨着坐在对面的白玉京,清醒之时的最后一个念头是:白玉京,你给我等着。
萧莫仰晃晃悠悠的高大身躯被莫青池一把扶住,赵临紧随着起身说了几句场面话,便跟在二人身后离开了包厢。
白玉京笑眯眯坐在座位上不痛不痒说了句“慢走不送”,他身边的几个人屁股都没动一动,全都被锋芒总裁萧莫仰一杯倒的酒量给逗笑了,怪不得对外滴酒不沾,原来是真的没本事喝。
其实白玉京也不想让萧莫仰走得这么容易,但有莫青池在,他实在是想留也留不住。
萧莫仰被莫青池和赵临直接送回酒店,喝醉了的萧莫仰不作不闹,只是安静的睡觉。
莫青池气不过,让人查清楚白玉京和桌上那些人住在哪,半夜亲自领着手底下人摸进对方住的酒店里,除了白玉京门口守卫有点严,剩下的人挨个被他们按在被子里打了个半死,没有十天半个月谁都别想出门见人。
莫青池知道白玉京对杜可可没什么感情,直接从被打的人里挑了个小白脸打晕了悄悄丢进杜可可的房间里,打不了白玉京的肉体就想辙打他的脸面,反正不能让萧莫仰白吃亏。
等莫青池一行人回到酒店的时候,天都快亮了。可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时间点,陆倾心怎么会从萧莫仰的房间里出来?
怕尴尬,莫青池躲了躲,特意等陆倾心走了才露面。
第二天萧莫仰和莫青池齐齐睡到下午才起床,赵临照旧西装革履地敲门来给他们俩送餐。
莫青池避开萧莫仰把赵临拉到一边,悄悄地问:“昨晚你几点走的?”
赵临想到什么,老老实实答道:“萧总昨晚醉得不省人事,但又一直嚷着难受不舒服,你又不在,我也不会照顾人,就自作主张把陆小姐喊来了,想着他们之间是故友,帮着照顾一下应该没事吧?”
莫青池神色变了又变,不死心地又问了一句:“你把他扔给陆倾心就拍拍屁股走了?”
赵临一听话音不对,赶紧摆手道:“没有没有,我一直都在屋子里呆着没走。”
莫青池一听放下心来,瞥了他一眼道:“算你聪明,饭碗起码保住了。”
赵临默默松了一口气,心说这点分寸他还是有的,自家老板是个香饽饽,哪敢单独把他丢给一个女人一晚上?如果出了什么事,回头遭殃的还是自己。
……
很显然萧莫仰昨晚喝的酒对他来说后劲儿实在太大,他完全没有醉酒后的任何记忆,对昨晚照顾他半宿的陆倾心没有半点印象,问都没问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