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
她皱了皱眉头。
“怎么,你不欢迎我?”
国公夫人笑了笑,看她这年纪,大概还不到二十岁吧。
“你今年多大了?”
夏芷橙也不知道她问这个是什么意思,便说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国公夫人想了想,突然一幅在回忆什么的模样,叹了口气说道。
“如果我的女儿还活着,应该和你一般大了。”
她愣了愣,打量了一眼这个女人。
两个人就这么对视着。
国公夫人摇了摇头说道:“应该不会有那么简单的事情,找了那么多年,至今都没有找到。”
她摇了摇头,见夏芷橙这么靠在墙上,双手背在身后,突然很是熟悉。
这也是她年轻的时候经常做的动作。
这个姑娘,真的太像是以前的自己,无论是一颦一笑,还是那一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头。
“你来这里到底是干什么的?”
陈笠勉也站了起来,忍不住问道。
他是不会允许有任何人伤害她的。
“没什么。就是来问你们,到底招不招罪。”
“不是我们做的,怎么招?如果那个老头能活过来,倒是一切都能解释了。”
夏芷橙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说道:“对了,我想到了,既然是这样,那个老头身边也没有什么邻居,那我们店里的人总能作证了吧,不过我想,你真正想要的并不是什么证据,而是想发泄自己心里的怒火,找无辜的人给你儿子陪葬吧。”
“是啊,有道是千金之子不死于市,你们这些的人命给我儿子陪葬,那也是应该的。”
陈笠勉死死攥着拳头,人人的生命都应该是平等的,她说的这种话简直就是过分。
“所以你真正想要的是发泄心中的怒火,让你儿子在地底下再多几条冤魂陪在身边咯?那你就不怕又有像老头这样的人让你儿子的灵魂都魂飞魄散吗?”
妇人一听,连忙指着夏芷橙直呼大胆。
“你居然敢说这样的话,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人给你用刑。”
陈笠勉连忙说道:“如果你要动用私刑,那就朝着我来吧。”
妇人却冷哼一声,说道:“哼,我就要让她来。”
说着她就叫了几个人过来,动手把夏芷橙给抓起来,然后就带去了审问室。
陈笠勉也被抓了过去,说是要让他看着她受刑。
没一会,夏芷橙就被绑在了架子上。
她却一点也没有害怕的表情,其实她心里头已经很害怕了,她再怎么也是没有尽力过这样的场面的。
没想到来一次反而要经历这样的场面,实在是让人有点后悔。
但是心里头的骄傲又让她没法低头。
“你不说是吧。”
妇人说着,就让人用鞭子打她,为了在伤口在先抹上盐巴,等到打出血的时候能够更好的融入盐巴,所以就先用剪刀把她的衣服给剪开了。
也不知道妇人是看到了什么,顿时眼神就顿住了。
夏芷橙看了看自己身上她看的部位,是一个粉红色的胎记,她之前看见过,但是没有怎么当真。
不过是一个蝴蝶型的胎记而已,当时还觉得挺好看的,并不影响自己什么。
“你这是。。。。。。”
妇人渐渐站起身来,她记得,她的女儿刚出生的时候,身上也有这样的胎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