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敢狡辩?”知县猛地拍了拍桌子。
他就没见过这么冥顽不灵的人,明明什么都没看出来,还敢这么理直气壮。
亏得此人长了张好看的皮囊,如今一看可真是白瞎了。
白素素瞧着气氛不对,赶忙出声,“花姚,别闹了,你应当还有别的发现吧,快点儿告诉我们吧。”
“罢了罢了,其实这安胎药并没有什么问题,可它怪就怪在多加了一位补血的药材,这药材加在安胎药中并没有什么不妥,只是若与某些药结合在一起,就可以达到令人神志不清的效果。”
花姚自知他们不明白这些药材,也就没有费心去解释。
他兴致勃勃地欣赏着知县僵住的脸,心情也不由得愉悦了几分。
想来世人说的没错,百花谷的人的确都是些疯子,毕竟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之上,算是他花姚的乐趣了。
宋北渊满心满眼都是案子的事情,当然顾不上知县是什么样的表情,他接着问道:“那你说宋公子服用的药里有没有这安胎药?”
“八成是有,你们找了那么多卖药的地方,不都没有找到过宋公子服用的药吗?”花姚将药放在桌上,“你们若是不相信,我可以现场为你们调配,看看这药究竟能不能配出让人神志不清的药物。”
白素素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只是这药不能在人的身上试验,他们便找来一群大夫来查看花姚配出来的药究竟能不能达到让人神志不清的效果。
被一群老头子围观,花姚手中的动作也并没有停下来。
他已经许多年没有碰过药材了,时隔多年配药,他的手法也不见生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