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不敢。
只得恨声道,“奸佞之辈!那两条腿还没治好就惦记第三条腿的事,岂能是良君?”
陶绾绾觉得葛老在现代很有说相声的潜力。
她拢了拢头发,劝慰道,“您忙于治病救人,有些疏漏也是常事。”
“绾丫头,你不如这些日子避避风头,别去医馆了。老夫辛苦几天替你坐镇,如何?他身边美人无数,想要什么样的找不到?说不定过些日子他便将你忘了,到时老夫再走也放心。”
陶绾绾沉吟片刻,应了下来。
车内渐渐安静了下来,只是时不时的传来葛老的叹气声。
“唉,我真傻,真的...”
一旁沉迷祥林嫂的葛老丝毫没注意到身边女子的不同。
陶绾绾指腹捻了一下,薄唇几乎抿成一条直线,倏然道,“师傅,瑞王的腿要治。”
“嗯嗯,嗯?怎么突然说这个?”葛老瞪大眼,被她的脑回路吓了一跳。
陶绾绾并未回答他的问题,继续道,“那却不能治的太轻松。”
说完,她微微侧向葛老,倾身附耳,嘴唇动了动。
“还有这事儿?”
半晌,葛老消化了她说的话,神色极为复杂,“是个法子。你说的那几味药可毒的很啊。”
陶绾绾并不在意,精致的面庞浮上几分笑意,冲他眨眼,“师傅是神医,自然明白徒儿的意思。”
明白,当然明白。
不就是先让他有所好转,再让他病情加剧,折磨几幡最后将人治好,但却保不准以后有后遗症。
反反复复,周而复始。
是药三分毒,吃了那么多药,瑞王就算是腿好了也讨不到好。
这才是折磨。
葛老听的心头一跳,闭了闭眼,心思反转了几瞬,便有了答案,“好,老夫答应你。”
左右方子是陶绾绾给的,她想怎么治都随她。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瞧见身侧女子柔和却又裹挟着冷漠的眸光,终究还是没说出口。
只得苦笑,如今他也算是见到这丫头的另一面了。
...
马车在陶家小院所在的巷口前缓缓停下。
陶绾绾跟葛老打了声招呼跳下马车。
她站稳后又用手理了理发丝,起步朝巷内走去。
待走到一半,骤然门户大开,从中跳出一个身影,挡在陶绾绾面前。
她定睛一看,原来是丁叔。
“丁叔,您怎么出来了?天冷,怎么不多穿点?”
陶绾绾拧眉。
“丫头,先别往里走,你家里出事了!”老爷子急得手脚并用,险些被自己绊倒。
陶绾绾赶忙上前扶了一把,眉头拧成死结,“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