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消融他的灵(2 / 2)

“既是这样,我们就用不着对你客气”众人冷然道

在现场,皆为神域位分极尊,彼此虽一为郦巫上神二子,一为创世之神,一为万千之界之尊,然,她们大禅界并不是任意受欺侮的主人,上回因为一个经卷上的人物而使得整个神域都看到玩笑,而这一次是因为她,别说要讨回脸面,可不能任意把人给她们处理掉

洛云起不愿跟别人胡扯,径直扣在雨烟颈脖上,大有就地处死之势,大禅界人士见状亦不让步,两方动了手

佛者,几人对付言星与雨挽,几人想救洛云起手中雨烟,但三丈外被术法威慑

大佛陀见事情不乐观,叫了金钹罩着雨烟,想保住自己的性命

交手中,大禅界众人落在后面

几人之中,雨挽修得最少,大家抓着空隙,一圈圈佛珠砸在雨挽身上,雨挽吃得痛失手中利剑,等尚未回过神来,另一金光扑面

这一刻言星正在和大家战斗,正要就地取材处死雨烟的洛云起看出这并不乐观,腾出手来解决向雨挽发起的进攻,只是一瞬间,雨烟捉住空隙,化作光雾飞向金钹,金钹顿时收光,载着她向大禅界方向一路飞跑,快得惊人

雨挽见状不妙,与洛云起紧追不舍

这边厢里,言星已把几人严重打伤,还跟了上来

入了大禅界后,大家看到天际上空肆掠飞翔的几个人,以及大佛陀手中的金钹也知道情况并不乐观,另外这就是大禅界了,是不是每个人可以肆无忌惮

人们祭起法器飞上了天,把人们拦了下来

“尊主是什么意思?”

就算对方身份极高,但没有拜帖,便带着一个小毛孩擅闯,这怎么也没将他们放在眼里

因着众人的阻拦,金钹很快消失在他的视线内,冷眼扫视着众人,冷然道:“让开”

否则他并不介意把此地灭掉

正好言星和大佛陀亦赶至

“尊主如此认为可以言说的往事?”语气里充满了不能善罢甘休的意思,再这样下去,大家都站出来把他们围了起来

如果刚刚好的话,他可能还是害怕几分,但来到自己地界后,形态就大不一样了,即使对方有多么高深的修为,都抵不上在座的很多佛者,且是他们无理在先,今日之事,必定要讨一个交代

“本尊只想要雨烟,如果你再拦阻的话,大禅界就不会保存在世间了”话音刚落,帝亓剑飞身而出,透过人群间隙,找到逃串之人,他已下达死令,就地革杀!

他曾想到要拷问雨烟永生平事迹,却留下了一直四祸,而她身后的实力也不可谓不强大,他并不害怕,只是把人留下总是一件烦心事,等到她身死、禁锢了她的魂魄后,还有更多的办法来拷问

感受帝亓剑的异动后,洛云起冷冷地说:“阻止他们吧!”

转了转,化了缕缕光华隐没于原位,与金钹接踵而来一震还令大佛陀吐了口血

极乐佛殿金光普照、普度万生

雨烟卧于莲花蒲团之上,衣衫潮湿凌乱,秀发散乱,血痕深深浅浅,举目仰望盘坐莲花座之上的佛主们,眼中正等着拯救

惊冷冷的呼吸走近,眸子里充满了恐慌

回头看了看来者,身子不停地倒退,一直退到退无可退处

“我不想回去了,不!”破破烂烂的袖子一直挥啊挥,眼底流露出害怕

帝亓剑感洛云起之怒,飞身刺瘫坐地,此剑必可封喉,但此后一距离间便遭阻拦

“尊主三思”匆匆而来的大佛陀道:“纵使她杀害了娘娘,以命抵命并不能换来逝者的安息,佛缘讲究感化......”

“今天她一定要死了!”洛云起心中一惊,打断了他,并没有这个跟别人讨论,反而判雨烟死刑

什么佛缘感化呢,在他这想要雨烟死掉,万万年前当她伤害云与险些丧命的时候,他应大佛陀请求,带着她去大禅界改造,这么多年来,感化的用处不大,即使是有用的东西,在今天,她一定会死去的

等大佛陀来不及制止,帝亓剑已经从雨烟颈脖上掠过,只有丝丝血痕,雨烟双眸圆睁,身子慢慢倒了下去,死也瞑目了

发佛在旁被震得无言以对,洛云起大掌虚扣其天顶,有金光自身上抽去,便收入手掌

“尊主将她杀死,岂是连魂也不放过吗?”

大佛陀果然没有想到自己会如此杀伐果决、说三道四、死去活来连魂也不放过的

洛云起唇角勾起些许冷笑,雨烟死了也有灵魂,怀心甚至没有任何残魂,就是完全不见了,他,为什么会放过

凌厉的目光扫遍了满地死不瞑目的躯壳,没有逗留,向言星他们的地方赶去了

而就在这时,雨挽已受了重伤,言星扶着一边是自己的尸体一边是对付周身进攻

重重的眼皮无意中看见飞过来的白影子,唇角漾起一丝白

洛云起在外围开了一条道,拂去了负伤的雨挽,言星在旁边认真地说:“仙脉断了”

扶着洛云起胳膊,雨挽着微笑

“尊敬的主人,我马上就要见她”

嘴角溅出些许血,眼皮很重,突然,仿佛又看到漫山仙梨花、花簇,白衣衫女子带着花瓣掠掠翩飞而过,字里行间满是与他调笑

“本尊一定能拯救你们”

洛云起没有想到自己会参合而入,这与自己无关,反而使自己白白送命

“不信,吾仙脉尽断、复活亦废”

“本尊想方设法帮助你们接的是”

淡淡一语,却又如千斤之重,自己总是拿自己做表率,还发誓要做自己那样的男人,后因与叶怀心发生关系而对其怀恨在心,如今他反而抛开前嫌,答应拯救自己,总是自己的表面

气息渐淡,洛云皱眉,急忙探出自己的脉络,以法术护心脉

而这时,大佛已赶至,望着卧地的雨挽吓了一跳,原来他就是郦巫上神第二子,日后可能成为郦巫神山传人,不管事出有因与否,今若亡于其大禅界者郦巫神山者必善罢甘休

心里正在考虑应对之策,只见洛云起慢慢站起来,清冷震慑的眼神扫遍现场所有人,大家都慑服地退后两步

嘴角勾着一抹讥讽的微笑,刚刚大佛所说的佛,注重以善缘感化人,雨挽本来心性清净,但差点丢了性命在自己手中,口头上讲一套、背后搞一讨、违背了口头上所追求的信仰

他们自认为天下最良、普度万生之人,其实自以为是、雨烟害怀的真相就在面前,但又要徇私枉法、口头上又信什么天地法则呢,竟灵玩不灵了,便让他们再参悟参悟佛之真谛

本已经对他们动起杀心来了,那是一个佝偻着背快速地串在人群里

“尊主开恩!”舍骨老使举起洛云起当年所赐光珠两手献上

当年因为救了叶怀心的一丝残魂,洛云起便给了他一颗光珠,珠内蕴含一道法旨,只要是有朝一日他有所求,洛云起定会允诺

巨大的礼物,自是应该用来给这些人

洛云起仔细看了看下跪的老人,走上前去躬身扶住了老人

“您是一位怀心之师,估计她是如何死去您心里也该明白了”的语调是沉痛的,更是今天必然要摧毁他们的决心

他不容易承若他人,自是许诺,就必定要实现,怀心之死他不应该牵连于众,可此地百姓所追求之佛礼又叫几何呢?已违背了佛之真谛,但仍满嘴假仁义、假慈悲.

老使者伏首一拜:“尊大师,此处蕴含万千生灵,佛缘重感化、轻尊三思”

对当年的承诺他并没有忘记,再加上对方是叶怀心之师,自己即使有多生气也要给老使者一些面子

随后,全身光华高凌,苍穹祥云散去,帝亓剑临眼前,苍茫辉煌令人睁不开眼睛

在场的人心都被震住了,这种情景怎么会不知道呢,神域里哪一本经典里都没记载呢,在一万多年前尊主开界域的时候就是神域景象了,而他呢,那就是把大禅界从神域里分离出来!

自那之后神域已经有三千年的历史

在这三千年中,神域和过去一样平淡,惟一震撼万千界域的事情就是三千年前北洛宫尊主大禅界和神域永世分隔

当时情况众神虽然没有亲眼见过,却强劈一方界,神域地脉之处地火整整向外喷涌三天三夜

而脱离的大禅界就如鬼魅般飘浮于神域之天际,四周笼罩着层层结界,乃是尊主当年所设之结界

后,一袭流言传遍神域,闻知尊主盛怒之下劈大禅界之故,乃当年佛女杀北洛宫尊主娘娘而大禅界并无交游,后因上大禅界重臣、郦巫神山之雨挽上神之命断于此,上总、尊主方才使大禅界脱离神域

实多虚少不算流言

只是雨挽上神并不是丢了性命,洛云起之所以劈开大禅界还不只这些,这里面的缘由任凭任何人都难猜

本月,雨挽已无数次登上北洛宫第多少次,同年为大禅界人士以多欺少断仙脉,归来后尊主非但复活,并且替他接过仙脉,一觉醒来,刚想表达感激之情,此时洛云起闭门不出,即使创世神上门,也看不到

“再来一次?你快点离开”云与挥挥手,脸上露出厌恶的神情,像粘着无法去除的虱子

一个月来了多少次,不,不是一个月,是这几年,唉,他都记不得了

“尊主何时出关?”

云而不言,不理其问,心下却是暗暗叹息,自叶怀心离去之后,大禅界一事一出,尊主入门闭关,三千年来,恐怕终生不出

这个北洛宫,已回复昔日的清冷

“说吧!”雨挽得很着急

云朵和拂开了他伸出的爪,忙碌地做着自己的工作:“边走边不要打扰我”

如果从前,北洛宫虽然冷冷清清,好在法度神尚存,创世神尚未娶汀妃,好在来串门,然后因叶怀心而热闹一阵子,也许是那端的岁月惯于繁华,后又有尊主殒命大劫,此宫又回复昔日宁静,甚而冷寂

在那三千年里,他每天都是扫地,扫下九千九百九十九玉阶,扫回九千九百九十九玉阶

雨挽讨得不好,失趣,倒是在这个皇宫里转来转去,那几年送来的梨花枝插进泥土里活蹦乱跳,现在已经长得枝繁叶茂、毫无意外,当年就可结果,遗憾的是,她却见不到踪影

洛云起这几年都没有来过,泽北不知道生往哪里去了,神域里的一些事情倒被广泛传播开来

流云世中,有一小粉团子冲出主宫,后面追赶着一群服务员

大家气喘吁吁地追出,已不见踪影,分团到亭桌下躲过一劫,施上小小的法术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服务员都忙前忙后地去告诉言星和汀妃,汀妃闻言一脸平静,言星也着急地转来

“这还是不要找了”言星连忙吩咐

“回到创世神那里,大家四处寻找,没有一个小少君出现”

望着焦躁不安的夫君,汀妃不咸不淡地说:“言星,自己是男孩,都好几岁的人了,不出事”

都说父亲会多疼女儿一些,现在一个儿子就能被他宠这样,那要是以后有个女儿可怎么得了,要是一直被他宠着,日后还怎么担当,关于这教育的话题,汀妃不知道有一次跟他辩论,他倒过来了,表示以后再生一女她就不会只顾着自己的儿子,这就意味着她还没有明白过来,不是要坑害自己再生一女吗?打死都不行

再者这是什么地方呢?

流云世那娃儿混得如此熟稔,能有甚么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