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说:“是韩家长子,韩烈。”
江听晚放下手中的花洒壶,说:“老师,我来应付吧,要不然下次他肯定还会再来。”
万老师明显不太放心,“让你三师兄应付就好。”
“没关系,三师兄未必有我有办法。”江听晚已经走出花房,万老师总觉得不可信,赶紧催促白羽也跟上,如果有什么事的话,他得及时出手。
等着江听晚来到客厅的时候,韩烈就坐在沙发上。
他一身黑西装,模样还算俊朗,只是那眉宇间总觉得裹着一层阴森,令人觉得不太舒服。
当他看见来的人是江听晚时,脸上带着一抹笑。
“这几天想要约见萧太太都很难,因为被萧爷给拦住。没想到今天碰碰运气来万教授这边,竟然真的遇见萧太太本人了。”说着,韩烈已经起身,伸出手,礼貌道:“萧太太,你好。”
江听晚礼貌的一握,然后坐下。“韩先生是找我老师,还是找我?”
“见不到萧太太就想着找万教授,既然萧太太在,那找萧太太再合适不过了。”
江听晚是故意问,见他这样的回答,无非是在捧。她淡淡一笑:“老师只是宣布今后我接手,但不代表现在就接手。韩先生,你这话什么意思了?”
顿时,韩烈脸上的表情僵硬住。
“这是在让我和我老师之间产生误会吧。”
韩烈眼角抽了抽,话被江听晚给完全曲解了。
“萧太太,我并不是这个意思。毕竟万教授已经宣布以后所有的事情都由你代劳,所以我才想着要找萧太太的。”
“代劳只是代劳,我并没有实权啊。”
面对江听晚的话,韩烈一时竟然无言以对。明明开场白不该如此,怎么好端端说这样的话,这让他完全招架不住。
“既然萧太太这样说,那我明白了,那我还是找万教授”
“我前段时间本来就是在国外养身体,这次回国也是养身体为主,并不想参与任何的研究和项目。韩先生这样打搅我老师,到时候我的老师出了个什么意外的话,责任在于谁?”江听晚打断他的话,直接把意思往大的说。
刹那间,韩烈又应不上话。
他甚至都觉得胸口堵得慌。
江听晚见他说不出话的样子,又继续说:“这段时间登门拜访的人的确不少,但我们也总不能处处都不见,这样岂不是会得罪人?至于今天会放韩先生进来,也是希望韩先生能明白这些事。回头出去的话,也帮我们好好说说话。”
“这话.我怎么说?”韩烈抽着嘴角反问。
“直接说啊,韩先生怎么进来的怎么出去的,坦白说就好。”江听晚微笑道。
韩烈:“.”他有种被耍着玩的既视感。
因为他觉得江听晚说的这些根本不是什么理由,谁不知道这段时间万老师见过不少人呢。
怎么到他这里就成了个别了。
“韩先生,你也知道我的丈夫是萧墨凛,要是我老师出个好歹,那我肯定是要贴身照顾,那么我就顾及不到萧墨凛。那他肯定会生气,那么他生气的话又舍不得拿我撒气,那你说他会找谁?”
这话直接让韩烈哑口无言。
江听晚保持微笑,起身道:“韩先生,那就麻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