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坐上一架破旧的飞机,坐了13个小时,冼然的状态还算好,柳蓠析和明辰明显颓了。
下了飞机,三人又开始转乘其他交通工具。
语言不通,也不管钱,她和明辰任凭冼然摆布,光是换乘就换乘了七八次。
“咱么这是到哪了?”她坐在出租车的后座问道,她主要想问还有多久能到。
“堪萨斯,莱奥斯。”冼然回道。
她问了个假问题,自讨没趣,盯着车窗看着平坦的土地,不禁有些羡慕:这大平地,要是分给我该有多好。
出租车七拐八拐,拐到一处别墅门前,冼然用英语与出租车司机简单交流后,便对着后面的二人说:“到地方了。”
刺眼的阳光打在身上,让本来就困倦的三人更是没了精神。
“这家?”明辰指着门口的门牌问道。冼然用包包挡在头顶,点头示意就是这家。
明辰刚要按门铃就被她制止:“打电话都没接,屋子里肯定没人,直接跳进去得了。”
没等明辰阻止,她双腿一弯,轻轻一跃便跳入院中。
这一幕正巧被隔壁的一名白人大叔看到,白人大叔张大了嘴巴,操着地方英语不敢置信道:“功夫?”
惊叹完柳蓠析的身手,便赶紧低下头,在他脑海浮现出各种惊心动魄的大案。而他被迫目睹这一切,从而卷入一场世纪之战。
他缓缓地抬起头,盯着翻越围栏的二人,只要三人进了屋子,那他会毫不犹豫地将拿起手机报警。
站在院中的柳蓠析早就发现了那名男子,她刚才在跳跃时就看到了,对方的脖子通红,像是喝多了般。看对方低下了头,她以为对方在偷窥或者在方便。
她穿的好好的,并不怕偷窥,只是冼然穿着过膝裙,翻围栏时难免走光,她想提醒,可转念一想,要是她在此时提醒,难免会节外生枝,所以她忍住了。
她见二人费力,她只能加油道:“平时多锻炼下,免得关键时刻不行。”
见二人落地,她走向屋门口,刚抬起手要砸门,就听到里面传来嗯嗯啊啊的叫声。
这时明辰与冼然走了过来,她张开双手拦住二人往外走:“那个,我觉得咱们还是按门铃比较好。”没等二人反应她率先跳出院子。
院中的二人虽然好奇她听到啥,可却都不好意思去问,二人只好慢吞吞地在往外翻。
三人的操作可愁坏了隔壁的男子,举起手机号码都按了,结果三人又翻了出去。
冼然打算按门铃,却被她再次制止:“要不先打个电话吧。”
冼然照做,过了一会电话接通,里面传来邢老板气喘吁吁的声音。
“小然,有什么事吗?”邢老板喘着粗气。
“当然有事了,您现在在做什么呢,我给你打了三个电话,怎么一个都没回我。”冼然有些情绪失控。
“我那个,我在跑步呢,这两天运动量有些大就没看手机,你有急事吗?我一会回给你,嘟嘟嘟。”电话传来忙音,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此时无声胜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