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陆欢予也被叫来了,她本来就讨厌聂烟。
而昨天就因为她,害自己的生日都没过成,以至于她现在更讨厌了。
聂烟看见这一大家子都出现在自己病房里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差点就要绷不住。
忙不迭的从病**坐起来,掀开被子下床去。
“爷爷,母亲,大姐,姐夫,欢予,你们怎么都来了。”
她身上还穿着病号服,脸色微白,看起来颇有一种病美人的感觉。
“爷爷一大早的就着急来见你,所以母亲和我们就陪着一块过来了,瞧你脸色还这样不好,还是赶紧躺回**去休息着。”
陆欢予见她一时着急,赤脚就站在地上,连忙上前让她躺回到**去。
但聂烟已经躺了一天一夜了,这会儿实在是不愿意继续的赖在**。
再加上家里人都来了,她也实在是做不到一直在**躺着。
这样会让她觉得自己很没礼貌。所以她宁愿起来站一会儿。
“大姐,我没事,这不是昨天休息过了就没事了。”
“诗予说的没错,你现在怀着身孕,是我们陆家的长孙,一定要小心谨慎起来,还是赶紧谈回去。
眼下,就连一贯严厉的徐女士都忍不住劝诫她一番。
陆爷爷站在床尾,看似严厉的朝她点点头:“你母亲和大姐说的都没错,你现在是有身子的人,一定格外小心,赶紧赶紧回去躺好,都是自家人用不着如此见外。”
聂烟无可奈何。
最终还是被小心翼翼的扶回了**去。
如今,陆家人小心她,完全是因为她怀了身孕的缘故。
因着她肚子里那个都还未成型的小娃娃的缘故,他们只怕恨不得在她身上安装一个电子监控,时时刻刻监督她的一切。
聂烟没办法拒绝长辈们的好意,所以只能将他们的热情洗漱手下。
陆爷爷在距离床边不远处的沙发上坐下,视线左右扫视一圈后问,“砚清呢?他怎么把你一个人丢在这儿了。”
聂烟一时语塞。
今天是周日,可她一早醒来就没有看见这男人,现下问她陆砚清去哪儿了,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
陆爷爷瞧她脸上的模样,其实也无需多问,这心里头就已经有答案了。
他也没再继续深究这个问题,收手交叠着置于身前。
放在上面的那只手,手指轻轻敲着自己的手背,似是正在思索着什么。
徐女士拉过椅子直接坐到了病床边,事无巨细的与聂烟说着怀孕以后需要注意的事情。
这也是聂烟头一次在徐女士这儿感受到的前所未有的关心。
虽然说,这关心全都是因为她肚子里孩子的缘故,但即便如此,聂烟还是虚心接受了。
旁边陆欢予一直站着,双手抱胸,背对着陆爷爷脸上的表情可以说要有多不耐烦就有多不耐烦。
就差没有直接将烦躁两个字清楚的写在脸上了。
而且她的表情,聂烟一抬头就能看得一清二楚。
不过聂烟也还是什么都没说,当做一副自己好像什么也没看见的模样,继续去听徐女士的‘叮嘱和教导’。
“妈妈,我们还要待多久啊,我的脚都酸了。”
约莫又过了十分钟左右,陆欢予终于不耐烦的撇了撇嘴,朝她询问道。
陆欢予的声音不大不小,就刚好让在这间病房里的人能够听得一清二楚。
陆爷爷在后面及不悦的拧起眉头,徐女士的脸色同样也没好到哪里去。
她回过身,同样极不耐,“没人逼你来的,你要是觉得不能等,就自己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