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池对司政南还是很有感情的。
他只比司政南没小几岁,几乎是跟司政南一起长大的,因为司政南是长辈,处处让着他,好吃的好玩的好用的,都是以他优先。
“我对你跟过去一样没有任何变化,是你自己的心境变了。”
若他娶的是别人,林池自不会这么认为。
林池说不过司政南,就瞪着夏情书,怒道:“我跟我舅舅之间感情出了裂缝,你满意了?”
“张妈,送客。”
司政南坐下,示意让夏情书也坐。
张妈只好走到林池跟前,说:“表少爷,请。”
林池的嘴角动了几下,舅舅不给他撑腰,他在这里就是一个笑话。
林池走后,餐厅里安静了下来。
司政南优雅的切着牛扒,慢慢咀嚼,仿佛刚刚的事情没发生一样。
夏情书漫不轻心的拿着手里的刀叉,说:“我是不是带给你许多麻烦。”
“女人都喜欢胡思乱想。”
司政南用叉子叉了一块牛扒,送到夏情书嘴边。
除了小时候,还没有人投喂过她。
司政南都送过来了,她虽不好意思,还是张嘴将牛扒吃了。
她吃了一口,司政南跟投喂上瘾了一般,又继续将牛扒切成小块小块的,往她嘴边送。
夏情书一边吃了好几口,说:“好啦,我自己来。”
司政南这才专注的吃自己的。
糖糖的事,她已经憋了好长时间,糖糖在场,她问了怕糖糖难过。
现在只有她和司政南,她故意随口一问:“司先生,糖糖亲妈是谁?”
司政南切牛排的手忽然僵住。
夏情书瞅着他说:“是苏童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