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川穹看若若苏醒,抱着她回到了屋子。
而此刻,一队兵马已风驰电掣离开了芙蓉关,这是喻川瀛的。
与此同时,有马队从夫君崇山峻岭而来,这群马队人多势众,马背上骑士是喻明晓。
两军会师,喻川瀛单膝跪地行礼,“父亲。”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不要担心,我们还满满运筹帷幄,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用力拍了一下喻川瀛的肩膀。
喻川瀛一言不发,但双眼的眼神却专注的盯着背后那赫赫巍巍的马队。
他是的确不知道,赵王拥有这庞大的千军万马。
“此刻我真恨不得杀到帝京去。”
“如今咱们即便是杀去,也不过以卵击石,螳臂当车。”
换言之,这一次殊死搏斗会让他们彻底毁灭,“那么父亲,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办?”
“七曜阁在哪里都能落地生根,不是吗?”喻明楼一笑,那笑多少有点心酸,明明他们才是立于不败之地的。
前段时间,帝京一片乱七八糟,人自为战,你方唱罢我登场,那本是他们反败为胜最好的契机,但结果是什么呢?
看着浩浩****的军团,喻川瀛只能长叹一声。
“相夫人还在外面呢,我们依旧有机会。”算是在鼓励了,他又给出了最行之有效的计划,“男子当包羞忍耻,暂时性的失败未必就能打败咱们,群策群力,再接再厉吧。”
“如今咱们只能到别处安身立命去了。”
因阵营庞大,众人并不敢在此地逗留。
“是非之地,不可久留,走吧。”
众人启程,按照之前的计划,他们来到了龙首村,这里才是他们的根据地。
今日,午前。
在噼里啪啦热闹的鞭炮声里,花想容已进入相府。
一切流程繁复精致,花想容透过朦胧的红色,看向长孙怀英。
他缓慢靠近,掀开红盖头。
两人面面相觑,花想容嫣然一笑,那双眼犹如可勾魂摄魄,长孙怀英再也忍不住,靠近了她。
“花有清香月有阴,春宵一刻值千金。”花想容笑着凝睇长孙怀英。
长孙怀英双眼潋滟。
这一刻,回应她的是一个男人最疯狂的原始欲望。
说尽颠鸾倒凤,恩爱绸缪。
翌日早起,若若送了糕点来看花想容。
她早起来了,在庭院内大展拳脚。
“嫂子这是闻鸡起舞?”
“习惯了。”看若若送了点心过来,花想容走向她,两人坐在树影下吃了起来,有轻柔的风拂面而来,天朗气清,果真是否极泰来,一切已朝最好的方向在发展。
若若笑了,“我阿娘要是看到你进我家就好了。”
“娘是个守旧派,大约喜欢贤妻良母,你看看我,你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