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老爷长孙荣也听说夫人带长孙季青和若若去后院训话了,他急急忙忙赶过去。
才进屋子就听到若若在用自己传授的大道理来说服秦玉萍。
长孙荣哪里知道发生了什么啊,急忙道:“不错不错,无论男女,都应该一言九鼎,言而无信,不知其可啊。”
“老爷,”秦玉萍凑近长孙荣行礼,“老爷,您还帮他们说话呢?您哪里知道他们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啊。”
夫人着急。
几乎语无伦次将之前的一系列事说了出来。
但向来殚精竭虑的长孙荣今日却变了态度,“夫人,不过是他们小孩儿之间过家家罢了,有什么要紧的,是你杞人忧天了,再说了长公主是大家闺秀,书香门第出来的女孩子,怎么可能动不动就打打杀杀呢?”
其实长孙荣在外是独当一面的英雄人物。
但在家里多少有点“妻管严”,此刻还准备说话,见秦玉萍怒气横生,长孙荣不敢说话了,黯然低着头。
看爹爹嗒丧脑袋,若若准备溜之大吉。
实际上,开溜也是长孙季青的意思。
他给了若若某种暗示。
此刻长孙云筝也来了,“阿娘,您就不要责罚小妹了,此事都是我安排的,我计划了许久呢。”
若若想不到一家人居然如此齐心协力。
此刻,秦玉萍已无话可说,怒道:“你们,你们要气死我啊。”
若若上前去抱住母亲,抚慰道:“阿娘放心好了,我们都是大孩子了,二哥都快成年了,自己的事我们自己一定会处理好的,不会给家里添麻烦。”
“这是添麻烦的事吗?”秦玉萍颤抖了一下。
她指了指长孙云筝,“这事和你有什么关系啊,你知道是什么事啊,你就跳出来乱语胡言?”长孙云筝尴尬一笑,不说话了。
若若明白,想要说服秦玉萍需要一定的时间。
秦玉萍看似是个深宅大院内一个安分的夫人,实际上却是长孙荣的贤内助,她厉害极了,多年来始终在给长孙荣出谋划策。
如今,皇上靠近了他们。
此事在秦玉萍看来并不是幸运,而是祸乱的开端。
就在这时,喻川穹却来了。
穗升跪在门口,“相爷,夫人,喻世子到了,说是要找小小姐出去呢。”
“他来做什么啊?”这个节骨眼上,秦玉萍谁也不想见,更何况还是一个外人,他们家和喻明楼关系本来就很紧张,按秦玉萍的意思,若若和喻川穹最好不要往来。
但若若可不是这样想的。
所以在皇宫里,她恳求皇上让喻川穹做自己的一字之师。
若若回头看看门口,穗升气喘吁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