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坤好笑地摇摇头,看向了顾沉渊:“听听人家多会说话,你们在一起这么长时间时间,你怎么就没学到南汐的一点半点呢?”
顾沉渊摸了摸鼻头:“会说话那是天生的,我有什么办法?”
“我这说的也是实话。”时南汐冒头说道,娱乐圈有什么多导演,能达到何坤这个水准的可就只有一位。
“不过您要是想好了,退休了每天喝茶看报也美滋滋。”时南汐有些遗憾,“不过大家就只能重温您以前拍的老剧啦。”
遗憾的同时,时南汐又有些羡慕,喝茶看报也是她理想中的生活。
几个人聊了一会儿,时南汐跟顾沉渊便离开了。
“我总觉得,我身上的蛊跟温嘉怡脱不了干系。”车内,时南汐说道。
顾沉渊皱了皱眉头:“我也觉得她有些奇怪,而且她跟你说的那些话,感觉背后有另一层含义。”
“我太难了!”时南汐翻了翻白眼,“我这是挡了谁的道儿了吗?非要这么整我。”
时南汐不怕困难,但是她怕麻烦啊,如果没有这么多糟心事儿,她每天吃喝玩乐不香吗?
顾沉渊有些心疼,时南汐一个二十岁上下的姑娘,遇到各式各样的离奇的事情,肯定相当有心理压力。
“等这件事儿处理完,我带你去旅游,尝一尝以前没吃过的东西。”顾沉渊轻轻地摸了时南汐的头,温柔地说道。
“美食已经无法弥补我受伤的心灵了。”时南汐生无可恋地说道。
不管怎么样,事情的真相还是要查的,第二天,时南汐醒来之后,就让顾沉渊跟她去一趟灵修庙。
“去找修禅大师吗?”顾沉渊正吃着早饭,闻言有些疑惑地说道。
“难道你身体哪儿不舒服?”他紧张地看着时南汐。
经过了这几次的事情,顾沉渊这才发现,时南汐不是神,不是无所不能的。她也会受伤、也会有解决不了的事情。
时南汐点点头:“那就提前先谢谢顾总啦。”她笑着说道,巧妙地岔开了话题,她打算去庙里找一下修禅大师,让修禅大师替小时看一看。
顾沉渊以为是时南汐的身体不舒服,快速地吃完饭,便载着时南汐去灵修庙。
半小时后,二人再一次来到了灵修庙。
按照往年这时候,修禅大师都会去云游一番,但是时南汐的事儿还没有解决,因此这段时间修禅大师一直待在寺庙内。
顾沉渊跟修禅大师打了一声招呼就出门了,等他走远后,时南汐才项链里面的小时放了出来。
“这是……”饶是修禅大师见多识广,也不由得一惊,他还从没见过有人把魂养在项链里的。
时南汐看着修禅大师,认真地说道:“大师,她是我的一个朋友,她被人当作贡品现在很虚弱,我身体有恙自己解决不了,希望您能帮帮我。”
她诚恳地说着,心里有些不好意思,这段时间她麻烦人家的地方确实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