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啊!”
聋老太太没什么遗憾了,她有易中海照顾,傻柱娶了媳妇,大孙子也很有出息。
李国庆今天带了些补品来,但已无济于事,就是来看看。
他陪着老太太待了半个多小时,等院子里的人都回来才离开。
“哥!”
“国庆哥!”
院子里的孩子围上来,他们都要去建湖农场了,学校贴了公告,过几天就得走。
建湖农场就在京城附近的廊方边缘,距离六十多公里,已经算很近了。
要是真遇到什么事,还能请假回来一趟。
“嗯!响应号召,我们作为知识青年应该承担起社会责任,到农场去,到农村去,投身于社会主义建设。”
李国庆虽然嘴上这样说,但心里却明白,让这些年轻人留在城里工作或许更好。
做个工人,转正后每月能挣三十多。
但如果选择去农村插队,即便表现优秀,一个月出工二十多天,男知青最多只能挣三块一毛,女知青更少,只有两块五。
即便去农场,一个月收入也不过十几块,这其中的差距,无疑是对国家建设的支持。
而且在农村还能自给自足,省下不少开销。
处理完事情后,李国庆来到后院看望老邻居。
“李国庆,你回来啦!”二大妈热情地迎上来,看着这位曾经照顾多年的邻居,心里多少有些不舍。
“二大妈,好久不见。”
寒暄几句后,李国庆又去了老许家看看红星,接着去了傻柱家。
“李国庆,你看我儿子,吃得可真多。”傻柱一边招呼客人,一边忙着做菜。
刘岚抱着何淼走过来邀请李国庆留下来吃饭。
“刘岚,今天不行,还有别的事,改天你们请我吧。”
李国庆接过襁褓中的何淼,逗弄了一会儿。
离开刘家后,他刚走到中院,就被贾张氏拦住询问:“李国庆,棒梗他们是不是也要下乡?”
贾家的人似乎听到了风声,纷纷围了过来,包括东旭兄弟、陈碧华,以及棒梗、小当和槐花。
“李叔叔!”
“李叔叔好。”
众人热情地打着招呼。
李国庆笑着捏了捏三个孩子的脸,特别用力地捏了捏棒梗。\"棒梗还算幸运,现在还是小学生。
不过等知识青年下乡后,他就能升初中了。
要是考不上,也得去下乡,所以得多用功读书。”李国庆认为棒梗应该待在家里好好学习,免得在外惹事生非。
“那就让他继续读书吧!”贾张氏坚定地说,决定每天监督大孙子,不让他出门。
“我先走了,改天再来。”李国庆依依不舍地看了眼四合院,但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必须搬家离开。
到了花鸟胡同,他看见赵欣梅站在那里显得很无助。\"叔叔!”赵欣梅看到吉普车靠近,激动地喊道。
“欣梅,让你久等了,路上有点事耽搁了。”李国庆停车却没有立刻下车,已经很晚了,不便贸然拜访。
“叔叔,我不想回家,能让我上车再说吗?”
下午的经历让赵欣梅倍感煎熬,下乡的事情还未告知父母。
“上车吧。”
李国庆招呼她坐到副驾驶座后,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查清楚了吗?”
“是牛淑荣的父亲做的。
下乡的名额不够,他就去找工宣队的人,说让我代替牛淑荣的位置……”赵欣梅边哭边讲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竟然有这样的事?这也太胆大妄为了!而且怎么能让这种事情悄悄进行呢?那工宣队的人也太不负责任了。”
幸好李国庆之前对此事并未干预,否则这可能就成了别人手中的把柄。
“叔叔,牛淑荣太过分了,她让我去乡下,自己却留在城里。”
赵欣梅感到被背叛了,最好的朋友竟然**了她。
“欣梅,事情已经这样了,别太难过。
下乡是必须的,但到了农场也能找些轻便的工作做。”
将来有机会还是可以回城的,我听说农场偶尔会有返乡名额,但很少,一年也就一两个。
李国庆早就了解过这些规定,这就像是先入狱再想办法减刑一样。
赵欣梅点头,过了一会儿说:“叔叔,您能不能让牛淑荣的爸爸丢官?”
“什么?你要反击她?”
李国庆犹豫了一下,如果他出手,就相当于跨厂行事,会欠人情,还会招来牛家的敌意,实在不值得。
“叔叔,我知道您为难。
只要能让牛淑荣一家不好过,我什么都愿意答应。”
赵欣梅说着把手伸过来,轻轻抓住了李叔叔的手。
“不是,欣梅,你误会了,我不是那种人。”
李国庆惊呆了,说实话,这是他第一次有人主动牵手,连于家姐妹都得他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