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的邻居也不管是不是饭点,都跑到贾家门口围观。
一个中年妇女正在大声说道:\"我父亲在马路上好好地走着,结果被你们家贾东旭撞了,你们得赔偿医药费和营养费。\"
这个要求并不算太过分,毕竟还有后续的协助照料,跑也跑不掉。
贾张氏的脸色不太好,突然看见有人过来,便喊道:\"李国庆,你看这事该怎么办?\"
旁边的邻居附和道:\"我们院子里的事,李国庆能做主,他可是大学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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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国庆走上前来说:\"先去医院,贾家先垫付所有医药费,等见到人后再谈赔偿问题。\"
\"好,听你的,我知道李国庆,我父亲常跟他一起下棋。\"
中年妇女的态度缓和了许多,有人管这事就好,这样或许还能捞点好处,不用去派出所了。
通常情况下,遇到这种事,找派出所也只是调解民事纠纷,但最终必须让受害者或监护人满意,在第三方见证下达成口头谅解即可。
如果不能达成谅解,再走程序的话,会更麻烦,也捞不到什么好处。
所以不是每次出事都会报警,先看看能不能私下解决。
\"你父亲是谁啊?\"
李国庆没想到下棋还能有这样的影响?
妇女回答说:\"我父亲姓王,叫王冬至。\"
\"我认识,先去医院看看情况。\"
这种事情他避不开,作为四合院里隐性的管理者,说话有分量的人,上层住户,遇到矛盾就得出面。
这也是别人给面子,不然找你干嘛。
\"傻柱,三大爷,贾张氏,跟我去医院。
一大妈,麻烦您帮忙照看一下槐花。
等一大爷和二大爷回来后,让他们也去医院。\"
李国庆让秦京茹回家取了自行车,随后安排傻柱骑车载他前往工人医院。
阎埠贵带着贾张氏同行,这种搭配显得有些不协调,但此时也顾不上许多。
至于那位妇女,自家有辆二手自行车,家境不算贫困,否则王老头不可能每天都有闲情下棋。
到达医院后,李国庆立刻让贾张氏缴纳住院押金。
这笔钱虽可后期结算,但他是有意借此调和关系。
“李国庆,这事还没定论,还得问问东旭。”
贾张氏舍不得花钱,先行支付了一百元,后续还需更多开销。
“当然要弄清楚,该怎么算就怎么算。
东旭是我兄弟,绝不能让他吃亏。”
他轻轻搭着贾张氏的肩,一同走向病房。
阎埠贵跟在后面,总觉得气氛不对。
贾张氏的为人全院皆知,谁敢这样亲近她?
回想过去,两人关系本复杂,李国庆抢了秦淮茹,结果贾家在院中竟与李家最亲近,实在无处诉苦。
傻柱也在后面打了个冷战,想起贾张氏就害怕,多想一会儿,晚上可能要做噩梦了。
还是李国庆厉害!
进到病房后,贾东旭的腿已打上石膏,但状态还不错。
“哥,你终于来了。”
贾东旭一直忐忑不安,见到李国庆后才安心。
“东旭,具体情况如何?王老头在哪?”
李国庆刚才缴费时,那妇女先进去了,现在却不见人影。
“王老头手骨折了,正在打石膏,我则是腿断了。”
贾东旭瞄了一眼贾张氏,心想有哥哥在场,应该不至于挨打。
他随后说道:\"我稍微喝了几杯小酒,急着回院子吃饭,骑三轮车时速度有点快。
看到王老头时已经来不及避开,就擦碰了一下。\"
\"结果他摔倒了手腕骨折,而我撞到墙上,腿也摔断了。\"
\"东旭啊,都快吃晚饭了,你去哪儿喝酒了?\"
贾张氏气得直跳脚:\"叫你别在外面吃饭,你偏不听!灾年刚过去多久,你又开始酗酒了?那三轮车呢?怎么没看见?这得花多少钱?以后得你自己负责!\"
\"妈,我只是喝了点小酒,连菜都没吃呢。\"
贾东旭感到很委屈,东直门那边也有个小酒馆,别人连脖子都缩着都能喝酒。
拉三轮的怎么就不能喝点小酒呢?他才喝了二两,拉一趟活就赚回来了。
\"行了,东旭这还没吃菜呢,他都三十多了,哪能一点酒都不沾。\"
李国庆制止了贾张氏继续数落,这里可是病房。
\"贾张氏,你和三大爷去瞧瞧王老头吧,都是熟人,东旭还跟他下过棋。
这事估计不难处理,除了医药费,适当再给点营养费就行。
王老头是退休工人,大部分开销可以报销,不会太费钱。
东旭那边承担一半费用也负担得起。\"
\"嗯,听你的。\"
贾张氏想了想,觉得这个方案可行,养老钱花不完,还能接着存。
待两人离开后,贾东旭忍不住掉下了眼泪。
\"哥,医生说半年内我不能蹬三轮车,最好休息一年。\"
\"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娘存了不少钱,碧华还在上班呢。\"
李国庆心想,活着总比失去性命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