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滢滢笑着感慨一句:“想当初,你和辛杏定下婚事是为了解决各自的麻烦,何曾想,你俩竟是走到一块了。”
华王也很感慨:“是啊,谁能想象得到。”
说到这里,他加了一句:“可能是,冥冥之中早有注定。”
唐滢滢颇为赞同这话:“晒聘礼这环节我们夫妻就不参加了。聘礼啊,只要辛杏满意就行。”
“辛杏不看都满意。”朱氏笑容满面的走了出来:“刚她就是这样跟我说的。这会儿,她还在打扮。”
唐滢滢上前挽着她的手,夸张道:“辛杏会打扮?!这丫头不是一贯素面朝天吗?果然是,快要嫁人的姑娘不同了。”
朱氏掩唇笑:“可不是这个理儿。”
几人坐下边聊边等辛杏过来。
谁知,辛杏还没过来,倒是管家拿着一个不大不小的檀木箱子过来了。
“谁送来的?”朱氏问道。
管家摇头表示不清楚:“是一个六七岁的孩童送来的,说是有人给了他半两银子,要他把这个檀木箱子送给大小姐。”
朱氏和华王疑惑,唐滢滢与墨辰交换一个眼神。
“拿来我看看。”唐滢滢说道。
管家双手把檀木递给了她。
唐滢滢挥手让他下去忙,她则是打开了檀木箱子。
檀木箱子里是全是姑娘家用得着的首饰珠宝,和一些本地没有的有趣玩意儿,基本是姑娘家玩的。
唐滢滢随手拿起一个把玩着,已然确定这个檀木箱子是谁派人送来的,冷呵一声:“把这个檀木箱子拿去烧了,不要让大小姐知道这件事。”
朱氏和华王连都没问一句。
下人抱着檀木箱子走了。
唐滢滢看了眼华王,说了句:“那人送来的,他还没死心。”
那人?
华王先是一愣,随即明了,他一下子炸毛了:“他这是什么意思?是他自己放弃的,现在还搞这套把戏。”
朱氏也明白过来,气得够呛:“他在这种时候送东西给辛杏,摆明是不安好心,这人太可恨了。”
若是辛杏想起来什么,或者她有个想法,那她和华王的婚事就完了。
卓杰不可能没想到这些,他就是想到了,才故意派人送这个木盒子来,这人的用心太歹毒了。
唐滢滢也很气,她冷刀子般的眼神射向墨辰:“这就是你的好兄弟,在这个节骨眼上做出这样的事,他是不是觉得我不会收拾他?”
墨辰直呼冤枉,他举起双手:“媳妇,首先,这事我是真不知情。其次,我也没想到他会做出这样的事来,你不要迁怒我,好不好?”
唐滢滢按了按直跳的眉心:“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让他给我彻彻底底的断了心思,也不要做不该做的事,否则我是不会留情的。”
墨辰再三保证会办妥这件事的,他也有点儿弄不懂卓杰在想什么了。之前是卓杰选择了放弃,现在他还搞这些事。
唐滢滢不太放心,她叮嘱华王:“华王,你和辛杏出去玩时,多注意,明白吗?”
见华王点头,她又对朱氏说道:“舅母,府里最近多注意点,有的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朱氏重重的哼了声:“要是他敢做什么,我定不会放过他的。”
“娘要不放过谁?”辛杏如同一只欢快的百灵鸟,笑盈盈的走了进来:“我一来,就听到娘发这么大的火。”
朱氏秒变和善的笑意:“没有,我在和滢滢说点事。你可算是打扮好了,华王都等你半天了。”
华王连连说着没有等多久:“再说了,我等辛杏是应该的。”
朱氏很是满意他的一番话:“好了,你们小俩口去玩,但今天不能出府,等下要晒聘礼这些。”
辛杏和华王手牵手的走了。
华王并没有提起卓杰,也没有问过辛杏任何事,只聊着轻松的话题,但他在心里盘算着要如何永绝后患。
而这会儿唐滢滢在听暗卫的禀告。
“你是说,那三个男子要告娘子军打伤了他们?”
暗卫颇为厌烦:“王妃,是这样的,他们还嚷嚷着要闹大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