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ABO(八)(1 / 2)

星际ABO(八)

洗完头之后,揭流还是觉得浑身不对劲,总觉得哪里痒痒的。

“不行,我觉得我还是得去买件衣服换一下。”

时清都有点后悔骗他了,哭笑不得地说:“不至于,只是弄到一点点头发上而已,没必要这样。”

揭流:“反正就在楼上,我还是直接上去买衣服换吧。”

时清:“……行吧。”

因为不是奔着选衣服去的,他上去随便选了一套衣服就进去换好了。

等到换完出来把原本那身衣服脱了扔掉后,他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走吧,我们也该去吃饭了。”揭流看向时请。

他带着时清在商城里走了一圈,最后还是决定去吃酸菜鱼,这家酸菜鱼主打的是产自蝴蝶星系的蝴蝶鱼,肉质嫩滑鲜美可口,但菜上来,揭流吃了一口,觉得这实在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和以前他吃过的那些酸菜鱼毫无差别。

时清看了他夹了两筷子就没再吃的鱼,“不好吃吗?”

“也不是。”揭流顿了顿,“只是觉得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他还以为产自外星系的鱼味道会更特别一点,结果和地球上的鱼完全没有两样。

时清:“如果是想吃特别点的,那就不应该来商圈这边,这边的餐饮店主打的就是无功无过就好,能够面向群体大众的。”、

他这么一说,揭流就有点好奇了,“那应该去哪里吃?”

他这个世界虽然还是自己那张脸,但其实也是多多少少有点不一样的,比如眉眼更桀骜一些,比如脸上有点圆润,带着点还没完全褪去的婴儿肥,看起来有点像毛茸茸的小狗。

时清的眼神落在他脸颊那点轻微的弧度上,微闪了闪,道:“改天吧,有空我再找你一起出去吃。”

揭流:“好啊,那到时候就拜托你了。”

时清笑笑:“不客气,我以为我们也能算朋友了。”

揭流愣了下。

时清故作伤心地看着他笑道:“难道是我自作多情了吗?”Oga的温柔笑脸配合他那张过分精致的脸简直一大杀器,周围都有不少偷偷看向这边的人连呼吸都下意识屏住了。

但很可惜,坐在对面那个Alpha是个十足十的瞎子,别说给出什么反应,简直连看都没看到,一心看着桌面上的菜,头也没擡地说:“不会啊,我们当然是朋友了。”

时清睫毛颤了颤,又扬起起一个笑容,“......嗯,我们时朋友了。”

虽然是有点失望,但是这道酸菜鱼其实并不难吃,而且揭流没有浪费的习惯,这会又捧起饭认真干起饭来,还不忘换公筷给时清夹一下子菜。

“你不要光顾着说话,你也吃,快吃吧。”

时清有点哭笑不得,点点头应下。

这边吃饭吃得其乐融融,军工部那边就一片冷汗涔涔。

从下午开始,祁少将接了个电话后,脸色就一落千丈,虽然依旧平静认真地处理着各项工作,和平时一样认真严谨,但是那双黑漆漆的眼睛看过来的时候,任谁也脊背一冷,这谁说话能不哆嗦啊。

一开始大家都猜是不是少将家里的Oga打电话过来找他,结果他因公不能回去,但是刚有人提出来这点,马上就被反驳了。

“说啥呢,谁不知道我们军工部的祁少将三十一枝花,到现在别说Oga了,就他那个洁癖样,怕是连其他人的手都没摸过呢。”

“也是,那到底是谁给他打的电话啊,搞得他一下午到现在脸都是黑的,那气压低得我都不敢靠近他十米内了。”

“是不是揭家那个小少爷啊?”

“谁?”

“就揭家,元帅那个揭家。”

“哦哦我知道了,那关揭家什么事啊。”

“你傻啊,忘了去年少将从前线退下来后突然消失了好几个月吗?”

“啊对,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怎么了?”

“大家都说啊,就是揭家那个小少爷在边境闯祸了,强行标记了一个Oga,把元帅气得够呛,直接把少将派去边境把那个小少爷给抓回来了,然后后面少将就迫不得已一直带孩子,跟着那个小少爷呢。”

“不是吧,元帅怎么会做这种事情。”

“怎么不会,你又不是不知道,元帅他之前就说过了,要把终身献给帝国不打算结婚生子了,那他底下唯一的继承人不就剩下那个小少爷了吗,那你觉得自己唯一的继承人和一个心腹,孰轻孰重?让少将去照顾他不就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我靠,还能这样,但是这不是妥妥的大材小用吗?少将他乐意?”

“当然不乐意了,不然你以为下午少将为什么生气,肯定又是那个小少爷无理取闹了。”

“真离谱啊,好在那个小少爷不是Oga,不然元帅岂不是还会逼着我们少将入赘——咳咳少将您有什么事情吗?”

祁然冷冷扫了一眼这两个满脸惊慌的家伙,“出去自己领罚,背着重力器跑五十公里去。”

“......是。”

等人出去了,祁然也顺势看向窗外,虽然如今的日夜不过是人为划分时间的工具所操纵的,但是夜色降临华灯初上,窗外的霓虹灯和黑夜几乎融合在一块了,他的终端还是没有传来那个人的消息。

他沉默了好一会,窗外忽然有风吹过,被随手放在桌面上的文件哗哗飞起又落下,他还是划开光屏给揭流打了个电话。

嘟......

嘟......

嘟......

四下一片安静,只有电话久久未有人接起的忙音在回响着。

他垂下眼,看着一片空白的光屏,手指动了动,可却在他就要关掉电话的一瞬间接通了,光屏传来了那个人清晰的脸。

“嗯?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了,找我有事吗?”

“怎么没有发短信给我?”说完,祁然默默扫过他的头发、眉眼、嘴唇,一路往下,而后目光一凝,他蹙起眉,语气微冷:“你在哪里?”

揭流愣了下,才想起来自己被“鸟屎”砸到后,就忘记给他发信息这事了,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头:“我的锅,我刚才被鸟屎砸到了,就去洗了个头,然后后面就忘记这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