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ABO(五)
揭流本以为他会生气的,还想着会在那张冷冰冰的脸上看到不一样的表情,结果他就这么上去了,就上去了啊!
揭流:“……”
真的没劲透了,这人不会里面就是个机器人吧。
他无语地看了他一会,正准备重新扎进去游两圈,结果祁然突然又转过头来看着他。
“揭流。”
“嗯?”揭流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心想这家伙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要发脾气了吗?
然后,他就听到祁然说:“水里冷,别游太久了。”
揭流:“……”
他狠狠地朝他翻了个白眼,直接埋头扎进水里去了。
但他没想到的是,过了一会,祁然又出来了,他居然还不是说说而已的,衣服都没换,还是那身湿漉漉的衣服,只是这会把外套脱了,只穿着白色的衬衫,然后手里带了两条大毛巾。
揭流只觉得不妙,果然,祁然这家伙把毛巾放在一旁的椅子上直接下水逮他来了。
二十分钟后,揭流垮着一张死人脸坐在椅子上,旁边的祁然弯着腰给他擦头发。
揭流:“……我爸妈都没你这么麻烦。”
祁然垂着眼看他,语气淡淡:“元帅叫我要好好照顾你。”
揭流气笑了:“你这叫照顾吗?你这叫没事找事,我游个泳都不到一个小时你就非要抓我上来,而且我好歹还穿着泳裤,一会就干了,你也不看看你穿一身,这湿哒哒的你还是好好关心关心你自己吧。”
结果还真的一语成谶。
下午回到家,揭流就去睡了一觉,结果一起来刚推开门就看到祁然浑身通红满脸痛苦地蜷缩在他的门口,揭流都被吓了一跳。
他想喊人过来看看怎么回事,结果喊了老半天根本就没人出来,偏偏祁然又整个人都攀上来了,死死地抱着他挂在他身上。
揭流一个闻不到信息素的假货Alpha哪里知道祁然是又进入到易感期了,他霸道冗杂的信息素味道早就把揭家所有的佣人都逼出去了。
揭流看书的时候只重点关心了一下oga的发情期,这也导致他对Alpha的易感期虽然不至于是毫无理解,但是也是知之甚少,这一时半会儿的更是想不起来这件事。
他想学着打晕时清那样打晕他,结果手刃劈下去都把自己手劈疼了,这人还清醒着,不……也不能说清醒着吧,起码这意识八成是混乱了。
他一动他就跟着动,死活要黏上来,手死死抱住他,头还埋在他肩膀上,整个人烫得就跟煮熟的虾一样。
他就这样硬生生拖着这么一大个人下的楼,顺便一边走一边给他的好小叔打了个电话。
结果电话那边的人愣了一下,语气怪异地问:“……他黏着你啊?”
揭流不耐烦地把那人又凑过来的头狠狠推开,如果可以他都想把他头给砸碎了,越发暴躁地说:“对,估计是病了,你找个医生来给他看看。”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在揭流第三次问他人到底还在不在,他才缓缓开口,含糊的地敷衍到:“不是病,你小心照顾着点他就好。”
说完,电话直接就挂断了。
揭流听到半透明光学屏上传来的“嘟嘟”声,整个人都无语了,这还不是生病是什么?!
说实话,但凡祁然多动动,和那天时清那样,他都会猜他是不是也那什么发情期到了,但是他除了死死抱住他也没其他个动作,所以压根没往这方面想。
考虑到这人也是个Alpha,体质嘎嘎好,不会这么容易就病死了,揭流也就懒得管了,他自己从冰箱里找了点东西吃,然后就窝在沙发上看剧去了。
虽然旁边这人扒拉着他实在是有点重也有点烦,但是他就当自己养了条黏人的大型犬不管了。
但他没想到这人还过河拆桥,晚上退热醒过来后,盯着他看了一会,直把他看得发毛也没说一句,转身就走了。
揭流:“……”
果然是有病吧。
不过他也没怎么在意这个事,过了几天家里小叔和老头回来了,就让他回学校任职出去了。
揭流一脸不敢置信:“你说啥?”
他指着自己的脸,“我,就我啊?你让我去教学当老师?你觉得我是这个料吗?”
但是小叔没搭理他,兴致勃勃地旁边的祁然说:“祁然啊你觉得怎么样?”
老头也不容置疑地说:“我觉得这样就挺好的,省得在家一天天的让我操心。”
听听,听听,这是人话吗?又不是他想宅在家里的,不都是他们自己不让他出去的吗?现在还怪上他了?离谱。
“我不去。”揭流冷着脸看着他们。
但没人在意他的话,一旁的祁然则是点了点头,道:“挺好的,我会跟着去保护好他的。”
“好好好,那这件事就这么定了n。”
揭流:“……”
不是,这群人是都有病吧?!
但是他的命运就这被这几个人三言两语给定下来了。
原主之前是机甲系的学生,再往下细分也可以说是机甲操作系的,反正就是纯战斗。
第一节课要给学生们演戏的时候,他原本还担心会不会操作不好丢人丢到外太空,结果也不知道是不是系统给他捏身体的时候配备了什么操控机甲的天赋,他操作起来还挺有一把刷子的,直把那群没见过世面的学生帅得哇哇叫。
然后正式上课的时候他就发现问题了,很痛苦且很大第一个问题。
操作他是会了,但有些问题他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讲解……
“老师老师,这个手臂要怎么才可以正常擡起啊我不知道为什么都是直擡直下的?”
揭流看一眼,疑惑道:“不就是随便就能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