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多多看向于思野,在这一刻,她知道,他终于下定了决心,要在这条路上走到底。
王叔点点头,看起来更疲惫了,他把全身的力量都靠在椅背上说:“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再没什么可交代给你们的了,其实我之前也偷偷问过小琴,但是小琴什么都没跟我说过,小琴都没说,别人更不会说了,你说是不?”
王叔站了起来,他说:“四儿,我该走了。”
说完转身就要走,王多多赶紧给于思野使了个眼色,于思野站了起来,他看着王叔的背影突然问道:
“叔,我能再问您最后一个问题吗?”
王叔转过头,看向于思野。
“本来想要保守一辈子的秘密,为什么又要决定全说出来?除了为我考虑,难道就没有因为自己的原因吗?”
王叔想了想,问于思野,他说:“小四儿,你这辈子有没有信过啥?”
于思野也想了想,说:“我信科学。”
王叔笑了笑,他好信儿似的,打听道:“哎,我读书少,我听我小孙子说那个有名的大科学家牛顿,后来也改信神学了?你说他是因为啥?”
“因为……因为……可能是因为……信仰已经走到头儿了?”于思野说。
王叔撇了撇嘴,嘀咕道:“是啊,可能就是走到头儿了。”
“叔,别走!”王多多忍不住叫住王叔”我们接下来要去琴姐家找找线索,你要跟我们去吗?“
一提到琴姐,王叔的义无反顾的信念,还是出现了裂缝,他看向王多多问:“我也能去吗?”
“能的。”王多多点点头,并看向于思野“我们有警察帮忙。”
“小盅?”
“当然不是他,他怎么可能让我们去,我们有其他的人脉。”于思野信誓旦旦地说。
“对了,她的狗去哪儿了?”王叔问。
“这也正是我们想调查的”王多多赶紧接话“如果您想跟我们一起,就必须留在养老院,不能随便走动!怎么样?”
王叔的眼中,终于闪烁了星点的希望。
见有戏,于思野也跟着说:“叔,您就安心在我这屋住下,平时打打麻将,打发打发时间,我们这边有机会去我会告诉您的!”
王叔接过钥匙,有些感概,他说:“没想到我也有这么一天,不过也挺好,你哥没给我养上老,你倒是给我养上了。”
”咳,他养我养不都一样养,我俩一家人。”于思野让王叔放宽心。
等安顿好了王叔,两个人从于思野的房间里走出来,王多多问:“你怎么把你房间给王叔了?“
“楼上没房了,没办法,我这买卖就是这么火。”于思野的无奈中也些许小骄傲。
“那你住哪儿?”
“住客厅呗。”
“那你住我这间房吧。”
“那你住哪儿?”
“我回我姑姑家去住去。”
“怎么又回去?!”于思野有点儿沉不住气了。
“我给我姑和我姑父搅和黄了,我不得陪着我姑?”王多多的理由听起来非常在理。
“那我也去!”于思野的拐杖跺地板跺得响当当。
“跟你有什么关系?”
“那也有我的份儿!我也得去陪!”于思野走近了一步。
王多多看着于思野虽然仍有些肿,但也依旧漂亮的一张脸,她想狗皮膏药长什么样儿,应该就长于思野现在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