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些,想往下钻。
看看藏在腰腹的那部分肌理,是不是同抱上去一样结实有力。
他似乎没少健身运动,有没有人鱼线和腹肌?
除了电视剧外,她还没看过男人的身体……
楚盈的思绪忽而飘远,脑海乱七八糟的念头纷纷涌上,她一时没出声,徐既思偏头看她一眼,像是觉察了她的心思,眉梢轻挑,忽然没头没脑地问:
“想看?”
楚盈下意识要点头,下一秒又蓦地回神,紧急止住了自己的动作。
“看什么?我听不懂。”
她佯装不懂,却紧绷着下颌,说话时视线也没敢看人。
徐既思将她明显说谎的神情收尽眼底,倏地凑身上前。
男人清隽的脸骤然在眼前放大,楚盈心跳刹那漏了一拍,本能挺直了想往后仰,又在下一瞬被他早有预料般轻扣住了头。
徐既思抵着她饱满光洁的额,漆黑的瞳仁一眨不眨地盯着她。两人的距离近到他可以看清她脸上的细小绒毛,女孩眨眼的频率肉眼可见得变快,徐既思垂着眼睫笑:
“楚盈,你心跳好快。”
他旋即又闲闲地问:“真的不想看吗?”
“我说过,你喜欢的话,我可以陪你玩。”
楚盈:“……”
怎么感觉这人越来越不正经了!
“……不想看,也不喜欢!”
楚盈微微用力挣脱开他的手,又提了提被子,把自己埋进被窝里,只留两只手臂在外面:
“我要继续睡觉了。”
徐既思视线扫过她露在外面的长袖,她还穿了件纯棉的睡衣,擡眼又看了眼空调温度,二十六度。
现在还把自己埋这么严实。
徐既思静了两秒,看见被窝里的女孩大约也是觉得有些闷了,悄悄把被子往下拽了点。
“……楚盈,你是想成为现在接近个位数气温下第一个把自己捂中暑的人吗?”
二十六度的空调,纯棉睡衣,厚实的被子。
这到底是在折磨谁?
良久,被窝里的女孩挪动了下,往上蹭了蹭,终于露出一双水润润的黑眸。
两人倏然四目相对。
女孩脸颊微粉,是刚刚躲被窝闷的。浓密纤长的睫毛蝶翼似得扑朔着,薄薄的眼皮微微上撩,小鹿似得看着他。
已是深夜,房间寂静,窗外倒是有雨点从房檐滴答下落,偶尔伴随着阵阵呼啸的风。
徐既思喉结微滚:
“上午说的,还算话吗?”
楚盈茫然眨眨眼。
又在下一刻蓦地明白过来他的意思,脸颊噌的晕红一片。
纤细的手指攥紧了被沿,她又想往下钻了。
不料才要把被子往上提,手腕就被人攥住。
徐既思不知何时一腿曲起跪在了床边,身躯前倾,反手将她的手臂扣在了枕边。
楚盈脸上闪过无措:“你别——”
乱来两个字还没出口,粉唇便被封住。
楚盈起初还想挣扎,可徐既思实在太会亲了,一会舔着她的上唇,一会又轻咬着她下唇,舌尖趁她不注意探进了口腔,吮着她的舌尖,叫她浑身都发了麻,连擡指尖的力气都消散。
被子不知何时被随意掀开一角,桎梏着她纤腕的手松了松,徐既思终于放过她的唇。
从唇到下巴,往下又到细腻柔软的侧颈,像是要在她每个地方都留下潮湿的印记。
上回没亲到这里,陌生的触感带着酥麻感随着脊椎骨往上蔓延,他的每一下吐息都紧贴在她耳后,细软的黑发时不时会擦过她下颌,楚盈无意识张开五指插进他发间,想抵抗却又被他重新伸掌箍过头顶。
毫无抵抗之力,楚盈喘.息着彻底软.了身,感觉大脑一片空白。
她在这会听见埋在自己颈窝舔舐的那人含糊的嗓音:
“热不热?”
额角确实冒出了细汗,发梢潮湿地黏在额间,楚盈晕乎乎地从喉咙里应出一声,感觉自己浑身都在由内而外地发热。
那人似乎就等着她应这声。
骨感冷白的手指缓缓攀到睡衣的扣子上,徐既思低声引诱:
“那就换一身,好不好?”
…………
浴室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楚盈攥着裙尾,羞耻又纠结。
这件睡裙,她从塞进衣柜的那一刻就没想过会再被拿出来,更别提穿自己身上。
单薄透凉的布料渐渐熨上她的体温,她几乎没敢照镜子,不知道自己此刻是怎样如一朵娇嫩待放的花骨朵,勾得人心痒。
直到浴室里的水声渐停,楚盈紧张的心又提起来,有一瞬想着还是换回去吧,她有恃无恐,知道自己态度要是强硬点,徐既思也逼不了她。
只是,有些话是自己先说出口的。
是她先说的什么都可以。
脑海里又闪过罗卉说的那句给生活增添一些小情趣,楚盈缓慢克制着自己的呼吸。
没关系,又没有别人看到。
不就是一件短一点的睡裙吗?
楚盈深呼吸间,浴室门被人拉开。
前一秒才刚做好心理准备的女孩,后一秒听见这动静,脊背还是一僵。
她是背对着浴室的,不知道徐既思一出来,看见她细腻透白又纤薄的脊背,呼吸就一沉。
楚盈闭着眼,还在心底做着极大的心理抗争。
徐既思漆黑的瞳仁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凹陷好看的蝴蝶骨。
“宝宝,”他又这样喊她,嗓音克制,“转过来,让我看看。”
楚盈耳根烧红,光是听他那把冷清的嗓音喊宝宝,心就泛着酥麻。
手指都将睡裙攥出了凌乱的褶皱,她深吸一口气,磨蹭着转过身,头低得像恨不得埋进地里。
女孩转身的那刻,徐既思仿佛听见自己心底那根绷紧的弦忽然断裂。
他喉结上下滚了滚,眼神几乎带着赤裸的掠夺性,目光一寸寸往下,从她白皙纤长的脖颈,到精致凹陷的锁骨,又到浑圆似白玉的肩,再往下,隐入到若隐若现隆起的弧度。
她垂着头,隐隐能见脸颊漫着红晕,柔顺的黑发散落几缕在肩两侧,黑与红的碰撞惹得她皮肤更白腻,纯欲至极。
男人嗓音哑得性感:
“……很好看。”
楚盈脸颊晕着圈红,明明刚洗完澡的不是她,她却觉得自己的头顶也冒出了热气,浑身哪那都被热一浸润得透着粉,徐既思眸色愈深,舔了舔干涩的唇。
这件睡裙布料实在短,只堪堪过女孩臀部,暗红的色调映得她浑身上下都白得透亮,楚盈匀停莹白的大腿就这样裸.露在外,根本让人移不开眼。
男人的目光实在太昭然若揭了,楚盈悄悄擡眼,又被他赤.裸.裸的目光吓得偏开眼,没忍住伸手往下拽了拽,旋即又发觉对方的视线缓缓上移,落在了她半露的胸口。
楚盈脖颈肉眼可见地泛了粉,声音羞耻得轻细如蚊蝇:“别看……”
冷白的灯光下,她如雪的肌肤泛着莹莹的光泽。
楚盈甚至不敢有什么大幅度,刚刚做得一切准备在徐既思不加掩饰的视线下还是散尽,她打起退堂鼓:
“不行……我、我还是换掉——”
挡在胸口的手被人轻而易举攥紧。
楚盈一瞬慌乱,本能挣扎,用另一只手抵在他胸膛:“徐既思——”
那人却毫不犹豫地将她的惊呼吞噬进唇齿间。
像是要将她拆骨入腹,他几乎是啃咬着她的唇。
抵在胸膛的手明显失了力,他松了松手,边吻边往下搂紧了她的腰。手指不知何时顺着睡衣底部往里钻去,楚盈敏感,腰间的软肉被男人略带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颤了下,伸手想去制止,可刚一张唇,那人的舌尖便顺着往里探来。
他轻吮着她的,将她的双手攥紧,高举过头顶,又步步往下探。脸颊,脖颈,锁骨,留下串串细密的吻痕。楚盈轻.喘着气,被步步紧逼着后退,直到撞上床沿,整个人猝不及防往后翻去。
女孩睁大了眼,下意识伸手攥紧了面前人的衣领。
下一刻,两人一同倒进床里。
浓墨似得发在床上散开,暗红的睡裙尾部布料上卷,露出平坦雪白的小腹。
她穿着的是最普通样式的纯白内裤,还是棉的,跟这件睡衣形成剧烈反差。
徐既思眼眸深了深,忽地低头。
女孩还没回过神,下一刻,大脑一片空白。
只觉尾椎骨和头皮一同发麻起来,腰间的束缚被褪,纤细透粉的手指无意识攥紧了床单,她微微张唇喘着气。
骨节分明的手指也加入其中,他简直不像第一次,游刃有余地勾弄着,挑.逗着。
楚盈哪经历过这些,没两分钟就浑身哆嗦着丢.盔.卸.甲,重重地呼吸着。
徐既思擡头,唇边带出晶莹的水丝,他伸手抹了>
“宝宝,好厉害。”
…………
窗外的雨仿佛也和着她的声音婉转低回,淅淅沥沥地拍打在因风摇晃的枝叶。
女孩嗓音几乎哑了,细长透粉的手指紧了又松,灰色的床单被攥出凌乱褶皱,却还是被冷白骨感的手箍紧了纤细的脚踝。
腿肚轻轻颤着,楚盈眼尾泛着红,眼睫湿哒哒的摇着头喊不要了。
“你要。”
他唇贴上她小巧的耳廓,又轻咬一口,手指轻轻揉捏着她的后脖颈,叫她往下看,薄唇一张一合便吐出了她从未想过会从他嘴里听见的荤话。
楚盈都不知道,平时模样那样冷清疏离的男人,怎么到了床上就有这么多惹人心跳加速的话能说。
平时都是喊她全名,到了这个时候,一口一个宝宝喊得勤。
窗外雨点滴答,藏在枝角的花蕾悄悄绽开,被雨点砸得四晃。
她听见那人忽地低笑了一声。
空气都在轻震,又缠着传进她耳道。
贴在耳边的嗓音哑得似被沙砾磨过,徐既思咬着她耳朵说了句什么。
楚盈理性尚有一寸残留,羞耻地无力地往后擡臂推他:
“别说了——”
“你明明很喜欢。”
徐既思探身前倾,轻而易举攥紧她皙白骨感的纤细手腕反手扣紧。
女孩黑发披散,丝缕掉落肩间,他将她套在皓腕的黑色发圈拉长,将她两只手腕紧箍,又不轻不重地绕了两圈捆紧。
而后,一手将她腕骨轻拽。
前身再无一丝支撑点,她有些无措地偏头,嗓音里带着些许哭腔:
“要摔了,你松开我——”
“不会摔,”偏偏身后的声音冷静微哑,“我不是——”
他的嗓音随着他往前撞的声音一同响起:“顶着吗?”
…………
午夜,窗外雨渐停,月亮隐在灰蒙蒙的层云间。
床单湿黏又凌乱,完全没法睡人,可楚盈实在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困倦早就蔓延大脑,她都睁不开眼,根本无力收拾。
倒是徐既思,不仅一点困意都没,精神状态还好得不行,完全不像在外忙碌了一天的人。
他放了水,轻轻抱她进了浴室,又在她泡澡间换掉了床单。
大少爷哪曾想过,有一日自己会如此心甘情愿服务谁。
前两日,他们是一人一床被子。
今天,似乎没有再分被子的必要了。
……
隔日,楚盈是被手机的振铃吵醒的。
迷迷糊糊地伸直了手臂在枕边摸索,刚摸到一片冰凉,还没攥紧,又被人截了胡。
楚盈浑身酸痛。
如果不是知道昨天有多荒唐,她会以为自己又得了流感。
手机的震动声并没有因为对方拿走而消失,楚盈终于有些被吵醒,她转过身,费劲地睁开一只眼,神智还在梦里飞,她完全是凭借着本能在问:
“……谁啊。”
嗓音也是哑的。
下一刻,却听手机那头迟疑片刻,语气疑惑:
“……楚盈,你还没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