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63(2 / 2)

不坠黎明 菜不言 2147 字 3个月前

有些八卦又有些幸灾乐祸,“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副德行?照我说啊,你还是快点给身边找个人,孤家寡人连生个病都没有人给你叫医生。”

季庚礼喝完半杯水,觉得嗓子舒服了很多,也不理会秦墨的毒舌,顿了顿,“刚从南城回来。”

秦墨反应了几秒,哟一声,凑近打量了季庚礼好几眼,又伸手不顾他黑了的脸色,在他额头上碰了碰,“季二烧傻了?这是为爱生病?”

“我说呢,最近你去找老孟这么勤快,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季庚礼不说话,秦墨只觉自己是戳到了他的痛点,又觉得三十多岁的人了连个老婆都追不回来,再反观自己,只比他打了两岁,但已经是老婆孩子热炕头了,这样一想,秦墨觉得自己是时候展现一下作为兄长的担当和怜爱了,乐不可支给季庚礼支招:

“季二,你听哥哥一句劝,你要是真的,还喜欢小池那姑娘,你就去把人给追回来,你就天天守在那,反正你现在在公司那些事处理的差不多,你四叔现在也管不着你。”

见季庚礼垂眸听的认真的样子,他心下慰贴,接着输出:“想当时我追你嫂子的时候,那真是三顾茅庐一鼓作气,受了你嫂子多少白眼和冷言冷语,”顿了顿,仿佛觉得自己揭自己的短不太厚道,生硬地将话头转了个弯,“你要是还担心你四叔手下那两个人的处理结果,我让我大伯出面,给点压力。”

那两个人,便是董事会上一直跟季庚礼唱反调的那两个,原本总想硬碰硬,季庚礼便成全了他们,以经济犯罪的名义将他们检举。

终于说到点子上了,季庚礼擡起头,“谢了兄弟,那就麻烦咱们大伯了。”

秦墨摆手说没事,“咱们几十年的交情了,不说客气话。”

温苒发来消息,询问几时回家,女儿闹着要爸爸讲故事才肯睡觉。

秦墨将消息递过去在季庚礼面前炫耀了一番,心满意足,“你这药最后一瓶了,一会你自己拔了就行,医生明天过来。”

季庚礼点头道谢,“你回去吧,别让嫂子和侄女久等。”又不忘提醒他,“大伯那别拖得太久。”

秦墨站起来,“哥说的话你好好考虑,我只有一个条件,t到时候你和小池结婚,份子钱我可就省了啊。”

回到家,给温苒简单说了下季庚礼的情况,两口子感叹半响,季庚礼这个感情场中的愣头青竟然还是个长情种!

温苒拨开秦墨往下想要进一步的手,乐呵呵的建议:“你有晚黎微信吧?”

秦墨不明所以地点点头。

温苒把头凑到秦墨的耳边,颇有心得的指导,“你这样......然后这样......”说完还不忘记给自己叠甲,以增强信服力,“相信我,要是真还有那心思,她肯定会有所动作的,依我看,阿礼这次生病肯定和晚黎有关。”

秦墨就爱看他老婆这样笃定自信又有点损的样子,忙不叠点头,“行我现在就发,正好拍了季二躺在床上输液的可怜样子,本来打算后面嘲笑他来着,现在就算是做好事了。”

池晚黎早就看到季庚礼的消息,一个是不知道怎么回复,而另外一件事也让她焦头烂额顾不上去想怎么回——饭饭生病了!

饭饭从昨天下午便没怎么吃狗粮,但老太太眼神不好使,直到今天上午给饭盒里面倒狗粮的时候,感觉倒的量不对,没倒多少进去饭盒就满了,这才发现不对劲。

池晚黎回来检查了狗粮的日期,没过期。

她问奶奶:“没有偷偷给饭饭喂剩饭剩菜吧?”

老太太这会着急的不行:“哪能啊?我保证一点都没有。”

她不是专业的医生,也不能确认到底为什么,“那你去换个衣服我们去医院。”

折腾一下午,又带饭饭在那输了液,祖孙俩才返程,医生告知的结果,却让两人都心里压了块石头:

饭饭可能是被欺负了。

一只导盲犬,在家被不知道是人是狗给欺负了。

又拿了药,两人一狗返回老家。

“明天我叫人来给院子里装两个监控,周一我请一天假,多在家待一天。”

她一边开车一边安慰老太太,“别担心,一定找出来谁欺负饭饭。”

老太太点点头,“你回去查查,饭饭的定位记录。”

定位记录就是上次季庚礼让人装好的定位系统,池晚黎手机上连接后可以实时关注。

这些天她忙,也没顾上。

看到秦墨的消息,池晚黎已经睡觉,忘关数据,被吵醒。

睡眼惺忪点开图片,昨日还意气风发是整个宴会焦点的男人,正面色苍白的躺在床上,针管戳进皙白手背,攻击性被悉数挥散。

“从南城回来就高烧,也不肯叫人来照顾他,一直也没吃饭,冒昧打扰池小姐,想请问是否是在南城出了什么事?”

随着消息一同发过来的,还有季庚礼的酒店地址以及房号。

......池晚黎退出去,又点开,放大图片看了一遍,想起昨晚上,那人给她撑伞却被雨淋湿了大半的样子,翻个身,斟酌回复:

“季董昨天参加公司庆功宴,饮酒后淋雨,估计与此有关。”

“麻烦秦总多费心。”

等了几分钟,对方没回,池晚黎心里几分异样的焦急。

她和秦墨实在算不上熟,若不是因为季庚礼,她们估计连话也说不上。

转念一想,季庚礼生病很大概率是因为她,出于礼貌和人文,她关心一下没有错,自己给自己找好了理由,池晚黎给季庚礼回复消息:

“季董,您还好吗?”

又打了电话过去,依旧无人接听。

池晚黎从床上坐起身来,给黄妈打电话,让她过去看看,又从某外卖软件上点了吃的送过去。

做完这些,池晚黎关掉手机,躺在床上,任由黑夜默默咀嚼情绪。

秦墨走后,没过多久输液完,他自己拔了针头,再消毒了一番,随意贴了个医用纱布,便去了舆洗室洗澡,本来想给池晚黎发个消息,又怕人家以为他借着生病去寻求可怜或者关注。

以他对池晚黎的了解,池晚黎肯定做不到不管不顾。

算了,不够磊落,时间还长,路得慢慢走。

哪成想,洗完澡出来便看到手机上有未读消息与未接电话,不过片刻,门铃响起,他晕着脑子去开门,却见是黄妈。

黄妈哎哟一声,“你......还好晚黎打电话给我,真是一点也不让人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