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已经很饱和了。”盛元抱怨说,“你哥现在忙的满地找头,别给我再安排了。”
盛宁摇晃着身下的躺椅,耳朵贴着手机,身体放松,说话也随意了一些:“谁让你总弄些有的没的。”
对面立马投降:“哥不说了行吧?”
盛元在国外读的专业是商科,应用经济学,学的内容比较杂,课业也重。
而在这个基础上,老爷子听从盛宁的意见,还给他攒了个草台班子,然后丢给他一个项目做。
正好现学现用。
至于学校没教到的,就去自学。
好险没把盛元给压榨干净。
可就这,他竟然还能定闹钟给盛宁打电话。
看在盛元不容易的份上,盛宁陪他聊了一会儿废话,同时躺椅也一摇一摇的。
楼下。
沈恪在桌前作业写的累了,擡头随意转了下脖子,就看到了落地窗前摇晃的躺椅。
他低头的动作停住。
然后漫无目的地想,她最近好像不失眠了,因为他每次学到凌晨时擡头,都再也没见过躺椅摇晃过。
-
最后盛宁决定平静地接受这一切。
而且目前事情已经告一段落,这些人应该弄不出其他的幺蛾子了。
于是白天,盛宁欣然地继续去学校上学。
结果系统的话让她两眼一黑。
【宿主,段仪和班长现在联合在一起,开始卖宁门周边啦。】
盛宁:【……你说什么?】
她其实听清了,只是不想接受事实。
【就是你想的那个。】系统的两只手搓来搓去,【我也好想要呀,宿主能不能帮我也要一个。你先帮我保存着,等我退休进入小世界,你再给我。】
盛宁:【……行。】
她这几天无语的次数,已经比她上辈子二十多年都要高了。
不过无语着无语着也就习惯了。
盛宁甚至还问:【要个靓号吗?】
【要!!】
系统开心地几乎变成一个红彤彤的水蜜桃。
它简直要爱死它的宿主宝宝了。
盛宁在心里嗯了声。
刚接近高二(一)班,在旁边望风的段仪就赶紧冲乱糟糟的人群喊:“大家都安静,小点声,大小姐要来了。”
估计考虑到了这个因素,班长卖周边的位置是教室前门。
这样不会影响到大小姐通行。
而随着段仪的提醒,乱糟糟的人群迅速安静下来,全都齐刷刷地看向盛宁。
而盛宁就在这种万众瞩目的情况下,越走越近。
盛宁还是那个盛宁。
穿着和其他人一模一样的蓝白色校服,却完全藏不住那副漂亮的眉眼。
不艳丽,却极吸睛。
两条流畅的眉骨撑起整张脸的立体度,垂着眼睛看人的样子,又傲慢又不屑。
盛宁对这些看向她的目光一向直接忽略,完全就是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
在她刚转来这个学校的时候,所有人都讨论过她这幅姿态。
他们觉得她眼高于顶,平等地鄙视每一个人,装的要死。
现在过了这么长的时间。
盛宁一点也没变,可他们的态度却180度大转弯。
现在他们觉得,盛宁就该是这样的不可一世。
这才是真正的大小姐。
他们追随盛宁的脚步,一直到了教室的后门。
可盛宁却没有进教室,而是继续往前走,逐渐接近人群。
于是众人看向盛宁的视线,从欣赏和敬畏,逐渐变亮,变得惊喜。
甚至有些压不住嘴角。
是真的!活的!大小姐!
这种高傲的姿态真的是独一份,别人学都学不来。
不过他们也就只敢默默瞻仰,完全没胆子凑上去跟她搭话。
于是盛宁所经过的位置,就犹如摩西分海。
所有人自动自发地向后退,给她让出一条路来。
“大小姐。”
班长本来是坐着的,见到盛宁过来,直接站起来,问:“您有事?”
盛宁垂眸看了看他桌子上摆的徽章,问:“有靓号吗?给我一个。”
“您也要戴?”班长一不小心用了敬称。
盛宁回答:“有个朋友喜欢,帮她要一个。”
“哎呀,外道了不是!您想要说一声不就行了。”班长从自己的校服兜里掏出一个,“001行不行?第一批的。”
盛宁在心里问:【行不行,宝宝?】
系统疯狂点头:【行的行的!】行的不能再行了。
“可以。”盛宁接过了那个徽章,“多少钱?让段仪给你。”
盛宁的钱包早就已经归段仪保管了。
班长想说那能要大小姐的钱呀,可话还没说出口,盛宁就已经转身离开了。
沈恪就站在盛宁的旁边。
在盛宁提起朋友的时候,沈恪愣了愣。
他怎么没听过盛宁还有别的朋友?而且关系还好到让她帮忙去买徽章。
难道是盛元?
那为什么她不说哥哥,而是说朋友?
沈恪一遇到事就容易想的很深。
发现没有具体答案后,他干脆就不想了。
趁着周围的人的视线还追随着盛宁,沈恪拿出二十块钱,紧急插队说:“我也要一个,谢谢。”
“啊?哦好。”班长下意识递给他一个徽章。
沈恪将徽章收进手心:“谢谢。”
诶?不对啊。
班长看着沈恪快速离开的背影,有些发愣。
他刚刚没说价格。
沈恪怎么知道徽章二十元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