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77(2 / 2)

今澜 喜福 3405 字 3个月前

也不知睡着的时候无意识摸了多久。

傅承文忍得难受,慢慢地挪动身体,在不惊动沈今澜的情况下起床,去别的浴室洗了个澡。

哪怕现在天寒地冻,他也需要好好冷静一下了。

沈今澜是被电话吵醒的,接通的时候,手机那头是很嘹亮的哭声。

阿姨说沈知沅小朋友早上醒来没找到妈妈,很伤心的哭了。

沈今澜和女儿说了几句话,很快就将小姑娘哄好了,委屈巴巴地说:“妈妈你快回家。”

要不然怎么说孩子能栓住人呢。

沈今澜准备挂断电话时,傅承文推门走了进来。

“沅沅吗?”

沈今澜点头:“我得回去了。”

傅承文没异议,他说:“先洗漱吃早餐吧,我等下和你一起。”

他也几天没见女儿了。

等沈今澜回去,女儿已经被阿姨哄好了,刚吃完早餐,就收到了爸爸出差带回来的礼物。

沈今澜不让他随便买玩具了,傅承文就买了些画册,给女儿做学前教育的。

小姑娘长得也快,可爱且敦实,也慢慢有长高。

健健康康的。

按照沈今澜以及傅承文的家族基因来看,小姑娘以后应该不用担心身高的问题。

“爸爸,这是什么?”沈知沅小朋友很快就注意到了一个放在高处,以她的身高,绝对踮脚都拿不到的小袋子。

傅承文:“那是妈妈的礼物。”

小姑娘还挺好奇,想看。

傅承文摸摸她的脑袋:“那是妈妈的,妈妈拆的时候你再看。”

好在小家伙虽然好奇,但也不是一个执拗的性子,她听得懂一些人话之后都是可以沟通的。

于是她哒哒哒跑去问妈妈,说自己想看。

语言逻辑还没完全完善的小朋友,只能蹦出一些简单的话,她指着那个漂亮的小袋子,对妈妈说想看。

沈今澜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于是顺应女儿的好奇心,打开看了眼。

是瓶香水。

她喷了点在手背的位置,前调像是茶香。

不算浓,这个味道还挺中性的。

沈知沅小朋友挺喜欢,她说:“香香。”

沈今澜扭头看傅承文,发现他一直在观察她的反应,想看看她喜不喜欢这个味道。

傅承文挑选香水的时候,自己在柜台那里站了很久,基本上将人家热门的香都试了,给自己买香水都没这么用心过。

这瓶的味道刚出还没多久,也不算是经典的大热门,沈今澜不一定有,傅承文便买了这瓶。

“你喜欢吗?”傅承文问。

沈今澜身上的味道一直都挺好闻的,不管是有没有喷香水。

昨晚睡觉时,他总觉得她身上还带着一股淡淡的奶香味,有可能是女儿身上的味道,但闻着好闻。

沈今澜将香水盖上,回答了傅承文的问题:“还可以。”

她这个回答已经够让傅承文开心了,更别提过两天约会时,傅承文发现她身上喷的就是自己送的香水。

若有似无的香味就这么飘入鼻翼,像是催/情剂一样。

傅承文脑子里的想法有些不受控制。

他是想循序渐进的,但总觉得自制力岌岌可危。

他带沈今澜去俱乐部玩了一下赛车。

按照他现在的年纪来说,大概真可以说是年轻时玩的东西了。

没为金钱烦恼过的大少爷,快乐阈值也会随着年龄增长慢慢变高,最中二那几年,他就喜欢在赛道上追求速度与激情。

现在当然是不敢玩那种肾上腺激素飙升的项目了,但是他的车还好好保养着,带女朋友过来玩一把其实可以。

速度对于赛车来说不算快,他们都为人父母了,自然更珍爱生命。

速度带来的肾上腺激素飙升加上沈今澜就在身侧,傅承文一个漂移之后结束了这项许久没碰的运动。

俱乐部的老板看着这位大股东牵着女友的手光临时,还觉得过年了。

“傅哥,你是终于想起冷宫里的妃子了,之前有比赛都请不来你,现在来真让人觉得蓬荜生辉,”俱乐部老板是个看着有点慈祥的胖子,也很热情,看到沈今澜时哎呦了声,“傅哥,这么久不见了,你身边这位是女朋友还是老婆啊?”

傅承文也不是二十出头大小伙了,他这个年纪说结婚生子也是正常的,他和沈今澜确实是有个孩子。

“是女朋友。”傅承文轻笑道。

那老板直接就冲着沈今澜喊道:“嫂子好,我们傅哥可从来没带姑娘来过这儿,我老荣幸了。”

沈今澜是个写小说的,还是拍影视作品的,她也上网,对于这个句式不是一般的熟悉。

原来总裁文管家的灵感来源真来自现实啊。

她小小地在心里感慨了一句后,也友好地和对方打招呼:“你好。”

傅承文牵着沈今澜的手出去,她在冬天时本来就容易手脚冰凉,生了孩子之后又更畏冷了,傅承文将牵着的那只手握紧后揣入自己兜里。

然而等一上车之后,安全带没系,傅承文就凑过来亲她。

不是那种浅尝辄止的亲吻,一下接着一下的黏腻,亲完后脑袋埋在她肩膀上。

沈今澜感觉到了一阵濡湿,脖子上的皮肤被轻轻舔舐。

暧昧在这个狭窄的车内空间纵横,沈今澜胸膛起伏了一下,她摸不准傅承文是什么意思,也就没有反应。

好半晌,沈今澜听见他说:“你好冷淡啊。”

沈今澜擡手摸摸傅承文的脑袋,轻声问他:“你希望我怎么热情?”

傅承文似乎叹了口气,一种有心无力的感觉。

他说:“算了,慢慢来。”

沈今澜于是又摸摸他的脑袋,很温柔地来了句:“嗯,慢慢来,你不要急。”

傅承文向来是喜欢被沈今澜摸脑袋的,他还喜欢被她玩耳垂。

这句话听着还没什么不对劲,直到沈今澜觉得氛围正好,顺水推舟补充了一句:“傅承文,我们都三十出头了,有些事和以前有区别也是正常的,你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

傅承文愣了一下,擡头看她:“你想说什么?”

沈今澜捧着他的脸,安抚地亲了口嘴唇,她说:“我和你复合,是出自情感因素,不会因为你身体机能有所下降而动摇,你不要害怕。”

她说的话挺容易理解的,也确实是心声。

沈今澜始终认为人和普通的动物是有着根本区别的,最直白的一点就是人能克制自己的欲望。

她要是真只考虑生理需求因素,或许应该和更年轻且身强体壮的男人交往,而不是吃傅承文这棵回头草。

傅承文终于在这时候听懂了她的话,眸色冷了下来:“你是觉得我和你复合两个多月,不上床是因为我不行?”

沈今澜:“我没说你不行。”

她就知道这个话题会伤害男性尊严。

机能下降,只能说不如以前,她又不是说他不行的意思。

傅承文沉默地盯着她的脸看了很久,不知道在想什么。

沈今澜想说点什么话来,傅承文却忽然一声不吭给她拉来安全带系好,下一秒自己的也系好,油门一踩,车子便开动了。

“我们去哪儿。”

傅承文面无表情直视着前面的路,他说:“回去做。”

他没有开玩笑。

沈今澜很快就发现了这一点,车子慢慢地驶向了他的别墅。

车子在院子里甚至没有像平时那样停好位置,沈今澜就被傅承文拽着下车。

下车之后是上楼。

他甚至没耐心走到卧室,一边将人按在墙上,给彼此脱外套。

衣服掉了一地。

沈今澜有点心疼自己那条米白色的围巾就这么被扔在地上,傅承文不让捡,他说:“我给你买新的。”

唇齿间交缠,傅承文捧着沈今澜的脸,吻得让人有点呼吸不过来。

沈今澜真切地体会到了腿软。

她想推开傅承文,推不开,只能趁着接吻换气的间隙喘着气说:“我要洗澡。”

傅承文这点拗不过她,干脆一把将人扛起来进了主卧的浴室。

京市的冬天洗澡也是个挺大的挑战,但现在无心去想这个。

自从三年前,他们再也没有这样坦诚的时候,傅承文垂眸便看见沈今澜平坦的小腹上有道淡淡的疤,淡得几乎看不见了,但就是存在。

是她生育留下的。

不过他什么话也没说。

浴室的水雾氤氲间,水声掩盖了喘息声和接吻声。

傅承文虽然什么都没说,但在床上,他的吻慢慢落在了那道小腹往下的位置,虔诚地落在那道淡淡的疤痕上。

直到沈今澜受不了,她伸手推着他的脑袋,轻声和他商量:“能不能……别tian这里了?”

傅承文刚刚像聋了一下听不见她说话,这会儿听见了。

他换了一下地方继续,沈今澜蓦地失声,胸膛剧烈起伏着,在巨大的持续不断的刺激下沁出眼泪。

长久地禁欲带来的后果是严重的,他们像是患上了皮肤饥渴症的患者,在那张床上紧贴纠缠。

卧室的窗帘拉着,现在只是傍晚。

傅承文进入的时候,脑袋抵着沈今澜脖颈,深嗅着她身上此时和自己差不多的味道。

好久好久,沈今澜听见傅承文在耳边问她:“还觉得我不行吗?”

没等回答,他又继续说:“就算有一天真的机能下降,我的手和舌头也在。”

他说着让人面红耳赤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