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语的支线
贺年支着头看流风,如果自己回家了,那流风呢,将他束缚在贺府真的好吗?
是不是应该早点与流风解开这层关系,小妾任务并不需要夫妻这层身份。
之后流风势必会成为九五之尊,那曾经的这个经历会不会导致多生谣言呢。
流风见贺年皱着眉头思索,明明自己才是应该思虑的人。
他贴上了贺年,“在想什么?”
他总是搞不清贺年的脑袋里在想什么,但往往最后都让自己大吃一惊。
“就是。”贺年张了张嘴,想说却又不敢,“哎,没什么。”
贺年这个大猪蹄子,没谈过恋爱但也是知道流风的心意。
现在这样说了,岂不是自己是个负心汉。
贺年认为流风喜欢自己恐怕是与其他女孩子接触不够深,等之后他见过了外面的花花世界,又怎会回到贺府呢。
贺年把嘴里的话咽了下去,决定等之后再说。
毕竟任务中的小妾可不止流风一人,到时候贺年准备一次性解决。
“真的吗?”流风可不信,他的手摸向了贺年的耳垂。
贺年握住流风的手,放到桌子上,按住,不让他乱摸。
“就是,你挺漂亮的。”贺年搪塞道。
“嗯,真的。”她再次看着流风的脸,肯定地说道。
从第一眼见到流风的时候,贺年就对流风的颜值有了深刻的印象,他就是一个美人胚子。
俗话说美人只可远观不可亵玩,贺年也是没有一丝不纯洁的想法。
“你喜欢吗?”流风对于自己的样貌并未有喜爱之处,也不知众人说的美到底是如何。
曾经南院的经历也是因于此,可这也是自己与贺年相遇的开始,如果贺年喜欢,他更是欣喜。
贺年点点头,“喜欢。”
谁不喜欢漂亮的男孩子呢。
“看来我还是要好好保护。”流风郑重地说道。
过去的他不甚重视,刀枪剑雨间也是以自身性命为重,如今贺年这么说了,流风直接将自己的脸视为与生命同等重要。
疆城的大雪连续下了两天,贺年怕冷整天缩在房间里,而流风也整整陪了她两天。
虽然两人在房里几乎也不说话,贺年与流风同坐榻上,一个看书,一个看她。
刚开始贺年还被流风的视线影响,做什么都难受,还经常赶流风出去干些其他事,后来凭着流风的不懈毅力,愣是让贺年习惯了。
似乎是为了让贺年能按时顺利地回皇城,在离开疆城的前一天,雪停了,一个红太阳高挂在天空,路上的冰雪也在一日内消失了。
街上的人开始变多,附近的商户又变得热闹起来。
贺年久违地出了房门,正好遇见了大包小包背着回来的箫音。
“箫音,你这是哪里搞来的这么多东西。”贺年问道。
“这不是要离开疆城了嘛,今天一大早我就去街上把疆城的特产买了些,怕回去就吃不到了。”箫音把一个个包裹放在房门外的地上。
“怎么不见梁翊来帮你一下?”平日里两人都同进同出,怎么今日只有箫音一人,贺年好奇地问道。
“别说了,今日早上醒来便不见这人,我。这才一个人出去的。”箫音努了努嘴,“我刚回来就看见他正和流风坐在那呢。”
箫音自是不知道流风这次找梁翊是有何事,但既然能光明正大地在这客栈聊,定不会是些危险的事。
逃离杀手盟,本就是想远离那些在刀口上舔血的日子,但说到底,她们还是没有逃过。只不过是换了一个方式而已,幸好这样平静的生活也是他们俩想要的。
贺年顺着箫音的指示往
果真,流风和梁翊两个人坐在窗边的位子,双方都不说话,总觉得气氛说不上好,但也没有剑拔弩张那味。
贺年现在还没见过流风与哪个人交好呢,就连赫连默和他的外公,也都带着一丝疏离味。
难道他是把全部的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了?这可不是一件好事情。
偏执,病娇。
通常这种人,在现实生活中都被称为脑子有病的一类人。
贺年看着流风,眨了眨眼睛。
他应该不会是这样的人,目前来看还是个正常人。
流风似乎是注意到贺年的视线,擡头看向她,抿嘴一笑。
贺年仿佛被闪瞎了眼,捂住自己的眼睛。
之前与流风说过喜欢他的脸之后,他便越发会利用自己的颜值优势向她进攻,她都快沦陷了。
流风今日见贺管家开始整理行李,便知贺年明日依旧按照计划启程返回皇城。
因此在见到梁翊时,不免叫下来说了几句话。梁翊眼中的担心与害怕,流风自然也看出来了,但又有何妨呢。
晚上,流风替贺年整理行李。
自流风出现后,贺年身边已经许久未出现流月的身影,大小事务都由流风一手操办。
整理衣物这些细活,流风自然不会落下。
“贺年,明日启程后一定要多加休息,累了就尽快找个客栈休息几天,不要着急赶路。”流风从柜子里取出衣服,一件一件地叠好,同时嘴里絮絮叨叨地嘱咐着。
如果不是必须赶往西坦国,流风恨不得直接一路将贺年安全地送回皇城,就算是送到皇城外也是好的。
贺年这几日在客栈休养了几天,脸色虽有些好转,但脸上的肉一点都没有长,每夜抱着贺年睡的流风更是知道此次来疆城,贺年消瘦了许多。
这次回疆城怕是又要让贺年吃苦了。
“知道,知道。”贺年一边点头,另一边想乘机从流风手中把衣服抢过来,然而还是被他避开了。
贺年瘪瘪嘴,让个男子给自己整衣服,这算什么样啊,她又不是没手没脚。
“此次回去的路上贺管家不在,你更是要小心,住客栈时尽量与箫音一处,让她保护你。”流风继续说道。
这次,贺管家不与贺年一起回皇城,而是留在疆城处理生意。
这件事,流风一直持有不支持的态度,可为了尊重贺年的意愿,他没有多说。幸好,这次回去有梁翊和箫音的陪伴,倒也让流风悬起的心微微放下。
“了解了解。”贺年敷衍地点点头。
贺年认为流风就是太小题大做,太担心了,就这么几天的路程,怎么可能会有问题出现呢。
流风见贺年敷衍的样子,就知道她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可他实在是不想再失去贺年了。
“你在想什么,我真的听进去了。”贺年拉了拉流风的袖子。他手里的活停了下来,不会是对自己敷衍的态度感到生气了吧。
贺年也知道自己不对,立刻就反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