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成了交易(2 / 2)

“不过,我建议你刚开始可以先买,最后还是找女工方便些,毕竟这大头可不能让别人赚了去。”

搞批发可赚不了几个钱,直接干掉工厂的活赚得可更多。

“好。”苏老板点点头,她竟然都已经决定接下这个生意,怎能有缩头的道理。

正好她有认识的女工也会弹棉花,再多叫几个怎么都要做出来。

“关于棉被加工的价格,苏老板你这边的想法是?”贺年问道。

贺年昨日让贺管家去打听了市价,心中有所了解,这次询问,就想看看苏老板能出多少钱。

“八斤的棉被四十文,十斤的五十文。”苏老板看向贺年,不知这个价格能不能接近贺年的心理价格。

贺年有了解过,疆城的棉被价格基本是三百文左右,算上棉花每斤二十文的价格,苏老板刻意压价怕是担心自己后悔,贺年笑了笑。

“苏老板不用担心,我还是按市价付给你,八斤棉被八十文,十斤棉被一百文。”贺年说道,“但这质量可一定要保证,疆城这么大,想和我做生意的可不止你一个。”

贺年话中还是带有警示味道,不能因为自己让利给她,就觉得她好骗。

“那当然。”苏老板保证道。

“关于剩下的四千斤棉花,我计划是一半用来织布,另一半我过两天运回皇城。”

贺年刚刚沟通的时候,顺带着从那两百个花样里选出了二十种,“苏老板,我需要这几种花样的布匹,麻烦您找女工进行纺织,将这两千斤的棉花全部织完,那棉花相当于我送你的。”

“那,那多不好意思。”两千斤的棉花要四十两银子,正常人赚大半年才能赚到,就这么送给她了。

苏老板心又虚了,她还是怀疑贺年是不是在骗她。

“没关系,以后我们还有很多次机会,到那时苏老板再给我优惠就可以了。”贺年笑了笑。

“那好。”苏老板将那二十个方布与其他隔开,防止弄混。也咬咬牙,这个年头,这个岁数,再不博一把,就没机会了。

“苏老板还要麻烦你帮我再跑几趟,如果有这些花样的布匹,你可以都帮我买下,我按照一匹布五百文的价格回收。”

“一匹布只要四百五十文就行了,您不必给我这么多。”苏老板被贺年这么大手气吓呆了。

“按照储存费,人力费,苏老板,这是你应该得到的。”贺年说道,“那么多东西都要让苏老板先整合好,我还怕麻烦你呢。”

贺年暂住在客栈,很多事情都不方便,买来的棉花,布匹都要先在苏老板那边存放,贺年都在考虑要不要在疆城买套房子。

“如果你没有其他要求的话,咱们就立个字据吧。”

贺年看向流风,问他之前让他准备好的纸笔放在了哪里。

流风起身,从一旁拿了过来。

“流风你帮我写一下吧。”贺年说道,

她可不会说她现在还不会写毛笔字,虽然之前在贺府闲了一个夏天还立誓要好好学书法,但最终还是一事无成,啥都没干。

流风利落地在纸上写好了字据,一式两份。

苏老板对贺年的怀疑在她主动提出立字据的时候,统统都没有了。

她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按上了手印,并将它细心地保存了起来。

贺年从荷包里拿出十张一百两的银票,交给苏老板,“加上昨天的一百两银票,一共是一千一百两,之后就多退少补。后续我会让贺管家跟进此事,你来的时候可能已经见过了。”

苏老板点点头,来到客栈时的确遇到了,就是他让流月带她上来的。

贺年并没有延期回皇城的想法,之后的事只能让贺管家负责。

苏老板走后,流风将桌上的纸笔整理好放在一边。

“你对苏老板怎么这么好。”

不仅让利给她,还直接给了她这么多钱。

如果是流风,他不会简单地就将信任交予他人,贺年与他截然不同,总是真诚待人,或许这也是流风突然就把心落在了她身上的原因吧。

“疆城的棉花现在还没有人涉及,我需要有一个熟知疆城的人在疆城统管棉花的生意,而我只是选中了她而已。”贺年解释道。

贺年并没有对她好,而是为了之后能够得到最大的利益。

“我现在这样对她,只是为了她能全心全意地为我做事,现在虽只是一单生意,但今年我会让全皇城的人知道贺府的棉被和棉服。”

贺年的心很高。

“而第二年开春,我会通过苏老板直接掌控疆城大半的棉花种植,再之后贺府会掌握疆城的棉花流通与定价的权利,最后垄断棉花的产销,影响任意棉织品的流通。”

贺年越想越兴奋,“但是,那时候我已经不在了。”

“嗯?”流风擡头看她。

贺年一愣,没想到竟然讲出来了,“没什么。”

“你不在那你会去哪里?”流风继续问道。

贺年敷衍的样子让他多生了疑惑。

不只是这一次,流风总觉得贺年是在掩饰什么,就算他已经猜到了贺年身上带有系统,但他也并不能得知贺年之后要做什么。

如果是简单的致富,贺年已经做到了,但流风认为这并不是贺年真正最后要达成的结果。

尽管流风很想知道贺年背后在想什么,可因为系统的原因,他不能直接去问贺年,这让流风有些无力。

他知道现在不能在这方面纠结,毕竟他还有非常重要的任务等他去做,如果没有完成,这个循环将一直不停地下去。

但他总是忍不住多想,似乎只要有贺年在,他就与冷静无缘。

“我说得不在,是不在疆城,这里离皇城太远,来一趟路途太远了,多遭罪啊我。”贺年心虚地解释道。

都怪自己多嘴,差点让流风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