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年虽不愿,但确实头很痛,“给我吧。”
贺年直接拿过碗,一口气干掉。
“还有这一勺。”流风又将勺子喂到她嘴边。“啊——”
自己是小孩子嘛,贺年不爽,而且她不明白为什么过了一个晚上,流风就那么,额,让人难受。
流风似乎真的很认真地在扮演姑爷这个角色,就是努力过头,过分了。
硬着头皮喝了最后一勺,贺年就从床上起来,想洗个脸。
流风细心地准备了热水,贺年拿过流风递的脸巾,擦了擦脸,接着擦了擦手。
注意到手上的银戒,感觉戴着不是很舒服,作势要摘下来。
“别。”流风一看到贺年想要摘银戒,之前想要维持的形象瞬间坍塌。
心里的声音告诉他,他不想要贺年摘下这枚银戒,她是属于他的。
他不想要失去和贺年唯一相同的东西,她不是说这是自己属于她的证明吗。
“不要摘下来。”
“哦。”贺年愣了愣,流风的话说得强硬,可在她这,更多的有着一种乞求。
她真的不懂她的小娘子今天是怎么回事,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可自家媳妇还是要自己宠的,她也没再想摘下银戒。
洗漱完后,贺年就去偏厅吃早饭,可还没吃几口,贺春就急忙地跑进来。
“小姐,不好了。”贺春刚从外面急匆匆地跑回来,脸色通红,汗流浃背。
“怎么了?”这天也没塌下来啊,贺年不慌不忙地继续喝着张婶煮的红枣小米粥。
“刚刚,我去西市的时候见到贺二老爷去了乔国丈那里,还被乔国丈带了回去。”
贺春今日奉贺管家的命令去西市买一些从外邦进口的布匹,没想到一时迷了路,反倒给他撞见了贺二老爷和乔国丈的谈话。
“哦?昨天王老板竟然放过他了,还以为能以绝后患呢。”贺年倒是没想到这贺二老爷还能从王老板手里活下来。
“我看那贺二老爷是自己逃出来的,哎呀。”贺春被贺年带偏了话题连忙改过来,“不是,我想说的是我刚刚听到贺二老爷想让乔国丈以你窝藏罪犯治你和楼玉环的罪啊。”
“对哦,我都忘了这一茬了。”贺年这时才反应过来此事。
她也没料到贺二老爷竟会给乔国丈通风报信,现在他既然都做到了这个地步,贺年也不会让他好过,那个乔国丈既然把主意打到他身上,那她不给他回个大礼也真是对不起自己。
“小姐,现在该怎么办啊?”贺春焦急地跺了跺脚,小姐现在不慌不忙,完全没有任何警觉,他现在都急死了。
“别急,容我想想。”贺年一脸镇定地说道。
“好。”贺春等在一边,却只看到贺年还在继续吃早饭。
见贺年将最后一口吃下去,贺春又问道,“小姐,想出来了吗?”
“没有。”贺年摇摇头。
“小姐!”贺春有点被气到了,不由得提高了声音。
虽然当面对主人置气不好,贺春也一下子反应过来,息了气,悄悄看了贺年一眼,但看贺年毫不在意,贺春才长呼一口气。
贺年擡眼看着贺春笑道,“骗你的。”
她放下勺子,考虑了一下后说道,“既然那个乔国丈诬陷楼氏一家当众辱没皇颜,那何不如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这样,你等会儿就让贺管家写副请帖就说明日我请他于聚福楼一聚,然后再附上一块上好的鸡血石,记得上面要刻上“福齐南山”,懂吗。”
“好,我这就去。”贺春虽然不懂其中的意思,但见贺年胸有成竹,就立马去准备了。
刚刚,系统向流风说清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他又听完了贺年让贺春去办的事,就明白了她的计谋,所以下一步,贺年需要去聚福楼,他正好可以跟着她。
“我去趟聚福楼,你在府里待着就行。”果然,贺年站起身对流风说道。
“我也去。”流风立刻答道,他要外出找机会,至少要和赫连默先见上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