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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敏 兔七林 3754 字 3个月前

脱敏

程渺挣扎着,两人就这样摔倒在一旁的沙发上。

程渺被他禁锢在身下,双手死死的抵在他胸口,说:“我说的你听不懂吗?”

“渺渺。”沈时屹说,“如果不是我,你还会喜欢谁?你一直都是喜欢我的是不是?我知道的,我所有的喜好你都知道,你知道我的一切,那些点点滴滴的小细节,你高中喜欢的人是我对不对?”

程渺的心动了一下,她抿着唇不想说话。

沈时屹用两根手指捏着她的下巴,程渺就那么的瞪着他,沈时屹知道,程渺是真的生气了。

“你再这样,以后不要来这里了。”程渺给他最后的警告。

“为什么不回答我的问题?”沈时屹说,“为什么不愿意承认喜欢我?”

“因为都过去了。”程渺拉开他的手,“我不是一个喜欢沉浸在过去的人,有些事过去了就是过去了,我们都应该向前看,还有,以后不要再来我家了,这房子你要是不想租我可以搬出去。”

程渺说着直接挣扎着从他身下起来。

听到程渺这么强硬的说话,沈时屹也才发现自己刚刚被嫉妒冲昏了头脑,他讨好又慌张的走到程渺身边,低下姿态说:“渺渺......没有,我只是一时不清醒,我可能是生病刚痊愈,对不起,我以后不会了。”

程渺还是甩开他的手,说,“现在就请你离开。”

她说完拿着手机离开,又给林越昼回拨过去一个电话。

程渺几乎还没进房间,林越昼就接了电话。

沈时屹听到程渺又恢复往日的亲切感跟林越昼说话,“刚刚在跟cky玩呢。”

她说完这句,进了房间,把门带上,甚至听到她“哒”的一声把房间门反锁起来。

沈时屹自嘲的笑了声,他现在好像一个丧家犬,没人要的丧家犬,就连程渺的一个正眼,都得不到。

沈时屹知道这两天都是程渺的假期,就没打扰她。

也想给自己一个冷静的时间,可是多一天看不到程渺,他心里就愈发的慌张,总是半夜做了噩梦,梦见程渺跟林越t昼在一起,程渺跟他在一起总是看起来很开心,梦到他们在一起约会接吻......

醒来时总是一身的汗,然后大哭一场,床头有一瓶褪黑素,沈时屹倒出两颗就着冰水直接咽下。

随后继续躺下,看着手机里以前和程渺的聊天记录,想象着她好像还在爱自己,想着她看向自己时带着爱意的眼神。

他靠着想象,才能勉强入睡。

第三天快要下班时,他看着快要下山的夕阳,他盯着跟程渺的聊天记录快一个小时了,才鼓起勇气给她发了条消息:

【渺渺,今晚我去带cky散步吗?】

程渺或许是刚好有空,回了他的消息:

【不用,以后都别来了,家里的密码锁我换了。】

【给我一个银行卡号,以后我还是给你银行卡里转钱吧,我们微信不要再联系了。】

这两句话如晴天霹雳一般,给了沈时屹最后一击。

他有些恍惚,没能回过神来,沈时屹也不知道自己发了多久的呆,一直到有人过来喊他,他才恍惚的擡起头看他。

见到沈时屹的反常,那个人说:“怎么了屹哥?今晚又加班?”

沈时屹摇了摇头,捏了捏拳。

-

林越昼好友结婚那天,程渺选了一件淡绿色的纱裙,把她的气质衬的更加的清冷。

她的长发扎成一个低马尾,后面绑了一个绿色的发带,跟绿色的长裙相映衬着。

林越昼看到路边站着的程渺时,还有些恍惚。

程渺看到林越昼的车,立刻朝他招手,林越昼才稍微把车往前开了一些,在她身边停下。

程渺上了车,把太阳伞收了起来。

林越昼闻到程渺身上那股淡淡的清香,她的裙子是方口,她的皙白脖颈间带了一条银色的蝴蝶项链,林越昼都没发现自己多看了两眼。

那锁骨实在是漂亮,他喉结上下滚动。

程渺把伞收好,见他还没开车,就看了他一眼,说,“不是说赶时间吗?”

林越昼这才发动车子,语气淡淡,“又不是我结婚,晚了就晚了。”

程渺笑,“哪有你这样的朋友。”

“我是怕我们去早了,抢了新娘的风头。”林越昼说,“很好,等他孩子满月就不用送礼了。”

程渺:“......”

“为什么会抢新娘风头?”程渺被他逗笑了,没有过脑的问了句。

林越昼看了眼后视镜,又看了眼程渺胸口的蝴蝶项链,跟她耳朵上的银色小花耳坠相映衬,他笑笑,“今天衣服很漂亮。”

程渺满意的笑笑,说,“原来是间接的夸我衣服漂亮啊?”

林越昼微微挑眉,说:“这么不谦虚?”

程渺说,“衣服本来就好看啊。”

这可是她跟林悦选了一下午的衣服,最后才淘到的。

林越昼目不转视的看着前方,说,“人也好看。”

他说完,程渺顿了一下,又假装不在意的像是开了句玩笑,“原来林医生也是会开玩笑的?”

“这像开玩笑吗?”林越昼说,“这次说的可是实话。”

林越昼叹了口气,说,“以后还是得多说点真心话,少开玩笑,不然说真话也容易被别人当玩笑话了。”

林越昼朋友的婚礼在京市郊区的一个草原上,这里风景很好,虽然是户外,但今天天公作美,天气没有多热,甚至还有微风,吹的人很舒服。

两人下车,林越昼把车钥匙递给一旁的泊车员,程渺看着不远处的人群和像城堡般的梦幻礼堂,林越昼走到她身边,挽起了胳膊,程渺知道他的意思,就把手轻轻地搭在他的袖口处。

随着他们走近人群,有人看到林越昼,几个人过来跟他搭话。

程渺的目光却停留在婚礼的装饰上,从下车开始,这里就像一个爱丽丝梦游仙境一般得让人觉得梦幻。

中间的主舞台是一个类似童话书的巨大蘑菇,两旁是爱灌木的绿植和小花相互嵌在一起,看起来十分的搭配。

林越昼顺着程渺的目光看过去,说,“你穿的跟这里还挺搭。”

程渺笑,说,“要不我顺便结个婚好了。”

林越昼说:“这里要是哪里缺了个装饰,你倒是可以顶上去。”

程渺睨他一眼,林越昼笑,“要不你缺个新郎,我去哪儿给你找?”

程渺朝另一边努努嘴,说,“这儿不是很多吗?”

林越昼看向程渺说的方向,那些都是他的大学同学,就故意说,“他们都结婚了,你还真不挑啊?”

程渺:“......”

程渺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那群人就已经过来,热情的跟林越昼打招呼,程渺下意识的松开他。

几个人的目光很快就落到林越昼旁边的程渺身上,一袭淡绿色长裙他们远远就看到了,略施粉黛的面容清冷的像一朵绽放的栀子花般,他们隔着老远就看到了,只是顺着程渺就看到原来是林越昼的女朋友。

有个人打量程渺片刻,问,“这位是......”

“上次打赌不是说要么送套房,要么带个女孩参加婚礼?”林越昼说,“这么一想,还是带个女孩来划算。”

程渺擡头看到林越昼看向自己,他们四目相对一秒钟,林越昼立刻懂了程渺的眼神,这是待会儿跟你算账的意思。

其中有个男人说,“林公子家大业大的,还在乎这点儿钱吗?”

林越昼却自嘲的笑了声,“哪儿钱啊?我一个破兽医。”

程渺很少看到把自己姿态放的这么低的林越昼,一时间没忍住笑了起来。

林越昼间程渺笑了,这才给他们介绍,说,“这是程渺。”

他又跟程渺说,“这群是我大学的好友。”

“程渺?”

其中有个人说,“临床四班的程渺?”

程渺看向那个说话的男人,一时间没想起来他是谁,男人说,“我是易科啊,三班的,当时实验课我们在一个组过。”

程渺好像是有点印象。

有人说:“难怪我看程渺有点眼熟,原来我以前给她写过情书。”

程渺:“......”

林越昼故意往程渺身边站了一点,说,“行了啊,过去的事儿我就不找你算账了。”

活一副宣誓主权的样子。

程渺也只笑笑,知道林越昼这是在给自己解围。

没一会儿,新郎过来,喊了声林越昼,大伙儿才把目光看向朝这边小跑过来的新郎,他穿着一套高定的白色西装,很是亮眼。

林越昼小声的跟程渺咬耳朵,说:“他也是我们这届的,白南行。”

程渺对他有印象,当时她发表一篇小论文时,刚好那个导师是白南行的论文指导老师,后来导师还让白南行给程渺的论文提一些修改意见,两人也是那时候认识的。

只是她论文发表后得到了不错的反馈,白南行帮了她不少,原本还想请他吃个饭的,但谁知道他已经毕业了,跟女朋友出国旅游了,程渺这才作罢。

原来是熟人局,程渺的紧张感也降低了不少,且越聊话题越多。

只是聊到一半,新郎看到不远处男人的目光,他擡手朝那边喊了句,“时屹。”

程渺还在讪讪的笑着,忽然间笑容僵硬起来,下意识的随着新郎的目光看过去。

就看到沈时屹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外面是一件薄荷渐变色的开衫,跟程渺今天的穿搭莫名的适配。

沈时屹这才跟着许砚一起走过来,许砚看到程渺,主动打招呼,“程小姐,挺巧。”

程渺也礼貌的回了一句,但之后两人并没有多说什么。

有人说:“这不会是耀远科技的两位创始人吧?”

白南行说:“是啊,他俩是我初中同学。”

“行啊,南行,你这人脉是真广。”

沈时屹跟许砚都不是爱说话的性子,好在身边还跟着一个谢梁宇跟程渺不认识的男人。

只是程渺在沈时屹跟过来后就没有再多说什么。

林越昼也感受到程渺的不开心,就带着她到别处转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