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敏(2 / 2)

脱敏 兔七林 4052 字 3个月前

沈时屹带程渺去的是一个高档的顶层餐厅,里面很安静,收音也很好。

侍者带两人去到一个靠落地窗的位置,从这里可以看到大半个京市的夜景。

程渺看到远处的双子大厦,上面印着娱乐圈最火的女演员的广告代言的大屏,很是壮观。

底下星星点点的霓虹灯牌闪烁,看起来就像一个点。

侍者递过来菜单,上面的菜式都是英文名,程渺英文不算差,有点意外的看了眼沈时屹,“法餐?”

“嗯。”沈时屹说,“喜欢什么点什么。”

说是这么说,但程渺还是点了一份牛排,毕竟这里一份牛排的价格快赶上自己一个月的工资了,他不过是吃了自己几口泡面,他还了贵几千倍的,好像有点过分。

等菜上来的时候,程渺发现沈时屹点了很多,还有一份沙拉,好几分小食,还有两杯葡萄汁。

程渺看沈时屹已经拿着刀叉在小块的切,程渺说,“点这么多能吃完吗?”

“慢慢吃,又不着急。”沈时屹说,“把电影票定晚点。”

程渺不常吃牛排,她还没吃两块,沈时屹就把自己切的盘子递过来,要跟她换的意思。

程渺看着他盘子里每块牛排都切得大小颗粒正正好,就伸手接过,沈时屹直接把她的换到自己跟前。

沈时屹问:“这家店的味道习惯吗?”

“嗯。”程渺点头,“果然一分价钱一分货。”

程渺其实不怎么会品尝食物,实在是这里牛排跟平时吃的口味差别实在是太大,几乎是在入口的第一口就感受到牛肉的外焦里嫩,那香味嚼起来的时候就在嘴里散发开。

甚至在咽下去后,那股香味还残留在口腔里让人忍不住回味。

沈时屹让程渺试试葡萄汁,说:“原本打算让你尝尝他们家的葡萄酒的,但怕你醉了看不了电影,不过他们家葡萄汁也不错,是庄园里酿的,早上空运过来的。”

程渺有些意外,这么大人力物力的,难怪价格这么贵,还有不少人愿意买单。

程渺抿了一口,顿了顿,那股酸酸甜甜的味道在口腔散发开,冲淡了不少牛排的香味,可这股酸酸甜甜的味道却也很让人上瘾。

程渺又喝了一口后,跟沈时屹说:“你这么说我还挺想试试葡萄酒了。”

沈时屹笑,“行啊·,但是电影今晚可能看不了了。”

程渺说:“那我喝一口也可以呀。”

沈时屹喊侍者过来,要了一瓶他们店里特色的葡萄酒。

程渺问他,“你这么懂,经常来吗?”

沈时屹晃了晃自己杯子里的液体,说:“跟这家老板还算认识,有时候出了新品都会让我过来试试。”

程渺点点头,这些对他们来说,可能就跟自己家做了什么好吃的,给邻居家送一份一样的日常。

葡萄酒送过来,沈时屹没有让侍者帮忙,自己拿工具打开,一边醒酒一边拿着工具往杯子里装冰块,程渺一边吃牛排看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拿着钳子装冰块,手背上的青筋很明显。

他垂着眼眸认真的模样,让她想到了沈时屹调的那杯春日樱花,心跳由得漏了一拍,一种名为幸福的感觉像从心脏的位置往外涌。

她嘴角不自觉的勾着笑,这一瞬间,她多希望自己能一直跟沈时屹走下去。

沈时屹把酒倒好,送到程渺手边,说:“可以喝了。”

程渺闻到一股酒香,放下叉子,伸手碰了碰杯壁,有点凉。

她低头抿了一口,沈时屹继续切牛排,边说:“喝慢点。”

酒入喉,程渺下意识的舔舔唇,那t股酒香似乎又在回味,一股淡淡但让人上瘾的香醇。

程渺牛排没吃多少,葡萄酒倒是喝了两杯。

本来沈时屹打算把她抱回车里的,但程渺坚持自己走,甚至因为沈时屹要抱她眼泪都在眼眶打转。

两人站在电梯口,程渺泪眼汪汪的看着沈时屹,沈时屹哭笑不得,举双手投降,“我错了,你自己走行么?”

电梯来了,程渺朝前走一步,差点没站住。

好在沈时屹扶着她,她才没摔着。

电梯到达负二楼地下车库,程渺擡脚就要走,但沈时屹还是直接打横把她抱起,程渺想要挣扎,沈时屹说:“这路不好走,你要是等会儿摔了明天就不能去医院上班了。”

程渺像被他哄住了,点点头,双手搂住他的脖子,说:“没错,崴脚很疼的。”

她噘着嘴说话,让沈时屹想到那天在医院,她哄两个小孩的样子,说话也是这么可爱。

沈时屹把她抱到副驾驶,自己回到驾驶座,程渺整个人就缩在一边,半阖着眼。

沈时屹看着她微微扇动的眼睫,她的眼睛很灵动,以至于在滑雪场那次她想扶自己两人双双摔在雪地上,看到她那双灵动的双眼,因为摔倒自己身上的惊慌,眨了眨眼,眼睫就像蝴蝶扇动翅膀一样迷人。

沈时屹想到这,不由得笑了下,一想到那天她微醺时说的,原来她对自己一见钟情,前几天她没理自己的坏心情就一扫而空。

沈时屹擡眸看向程渺,她脸颊的粉色开始逐渐蔓延,他再次倾身靠近她,帮她把安全带拉过来。

只是在那一瞬,程渺也感受到有人的靠近,缓缓睁开眼,就看到沈时屹那张完美的侧脸。

她忽然拉着他的衣领,直接在他脸颊一侧亲了一口。

沈时屹拉着安全带的手忽然收紧,转过头看她,程渺用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他,沈时屹甚至在她黑的似黑色珍珠般的瞳孔里看到自己的倒影,程渺却不由得委屈起来,抿抿唇喊他,“沈时屹。”

狭小的空间里,一句似带着撒娇的声音被无限放大,沈时屹胸腔忽然有一股燥意莫名其妙的升起。

他一只手撑在她座椅的边缘,另一只手缓缓挪到她脸颊一侧,虎口卡着她的下巴,程渺用那种娇嫩的滴出水的魅惑声音说:“染上你就像染上慢性病一样,靠着药物维持,可总有一天还会到尽头,可真到了那天,又该怎么办呢?”

她说着眼泪往下掉,沈时屹已经被她梨花带雨的表情迷得神魂颠倒,他低声哄着她,“原来你这么爱我啊?”

程渺说:“比你想的还要爱。”

沈时屹摩.挲了好一会儿,听到这句话真的忍不住,直接吻上她湿.糯的唇上。

他忍不住的想要侵占她更多,更是长驱直入的钻进她的口腔,带着她的舌来回扫荡。

连号迈巴赫停在停车场一角,狭小的车厢内暧昧旖旎慢慢攀升。

本来空气就稀薄,程渺感受到沈时屹的侵略感比以往的每次都重,她被吻的发软,舌根又酸又麻,到最后都放弃反抗,几乎是被他带着来回的缠.绕。

在她快要窒息的前一秒,沈时屹还是松开了她,程渺瘫软无力的靠在副驾驶的椅背上,沈时屹却沿着她的脸颊往下吻到她的耳垂上,把她被染得粉色的耳垂又吮的发红。

程渺脚尖都崩紧,双手也下意识的抓着他的肩膀,但沈时屹却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他一只手捏着她的月要,撑着她座椅边缘的手背青筋暴起,显然还没打算就这样结束。

一直吻到她脖颈,程渺下意识的避开,用一种委屈的声音小声的哭诉,“好痒......”

沈时屹这才松开她,从中央扶手区抽出两张纸巾帮她把嘴角边的水液擦干净,但她的唇还是红的不成样子。

程渺又无意识的咬唇,沈时屹又看的眼热,热气不自觉的往某个地方聚集着。

他喉结上下滚动一下,强制自己不去看她那张脸,利索的帮她把安全带系好,就发动车子驶出地下停车场。

行驶到一大半,程渺睡醒了,耸拉着脑袋跟他说,“沈时屹,头好疼。”

她说着伸手拍了拍脑袋。

沈时屹把她的手拉下来,说:“忍一会儿就好了,马上就到家了。”

沈时屹还挺后悔带她来这儿的,沈时屹哄了她好一会儿,程渺把脸转向窗户那边,沈时屹帮她降下一些窗户,让外面的空气进来,程渺最开始还觉得稍微好受一些,可到了后边,还是说头疼,甚至声音里还带着一些哭腔,双眼泪汪汪的看着沈时屹。

沈时屹还是第一次觉得有些手足无措,他看到一家药店停下,说:“在这儿等我一下。”

“不要,我也要去。”程渺说着就想起身,又被安全带弹了回去。

“我怎么动不了了呀?”程渺说着又试了一下。又回过头看着他,“我被绑住了。”

沈时屹有点哭笑不得,只好帮她解开安全带,说真的,程渺现在一个人在车上,他还不放心。

沈时屹扶着她一起去了药店,程渺一直挽着沈时屹的胳膊,沈时屹怕浪费时间,直接问收营员要了醒酒药,收营员去帮他们拿,两人在门口等着。

沈时屹忽然看到放在最前面货架上很显眼的东西,饶有深思的想了片刻。

程渺却转过头认真看着他,沈时屹的目光挪到程渺脸上,程渺却看向他看向的方向,店员拿着醒酒片过来,程渺却直接伸手从货架上把东西拿到收银柜上,说:“你想要我就给你买。”

店员用奇怪的目光打量了一眼两人。

沈时屹不在意,他只是在想要是程渺明天清醒后会不会后悔今晚的决定。

沈时屹说,“结算吧。”

店员帮他们装好,沈时屹又扶着程渺回了车上。

程渺抱着袋子,沈时屹发动车子,思绪却飘得很远,眼看快到家了,沈时屹见程渺半睁着眼看着远方,他看了眼后视镜,喉结滚动了一下,喊她,“渺渺。”

“嗯?”程渺把目光挪到他脸上。

沈时屹欲言又止,还是没问,话锋一转,说:“头还疼吗?”

“还有一点儿。”她语气很淡。

“嗯。”沈时屹说,“马上就到了。”

程渺到后面坚持不住,是沈时屹把她抱了回去。

到家门口时,程渺见他没法开门,就主动从他怀里下来。

“渺渺真乖。”他像在夸小孩一样,按开指纹锁,心想着明天等她醒过来,要给她把指纹输进去才行。

沈时屹压根想不到两人一进屋,他甚至还没打开灯,程渺就把他抵在门板后,垫着脚尖想去亲他。

但程渺黑暗中她只碰到沈时屹的下巴,还磕到了牙,她吃痛的呜呜两声,边哭边说:“你就这么不想让我亲你吗?”

“那你到底想让谁亲你?”

程渺说着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窗外的月光很亮,沈时屹接着微弱的月光看清程渺的眼睛,哭过后还是这么迷人。

他伸手拭掉眼泪,又低着头捧着她的脸寻到她的唇,说:“只让你亲。”

下一秒,程渺的唇就被他咬住。

程渺被他热烈的吻着,没一会儿就两腿发车欠。

她下意识的往后退,沈时屹却不放过她,一只手桎梏着她的后脑,两人想一进一退的,程渺不知道被绊到什么被绊倒在沙发上。

她的心跳比以往每次都要快,她的手抓着他领口的衣服,冲锋衣的拉链被拉下一半,就连里面的内搭也被拉的领口大张,程渺看清他的锁骨,她还伸手去上面抚摸。

她的手有些凉,摸到他温暖的锁骨上,那股暖意沿着她的指尖像是往四肢百骸蔓延。

沈时屹一只手撑在沙发边缘,不至于让自己整个身体重量都压在她身上,他的另一只手抓着她在他锁骨那块作乱的手指,她的目光挪到他脸上,他用一种忍着某种欲望的抵押声音开口,“程渺,别再这样勾我了。”

程渺眨了眨眼,却对上他的视线,程渺清晰地记得自己在做什么,她实际上很清醒,她在做自己在极其理性时不敢做的事。

她听到自己说,“那我就是要呢?”

沈时屹意外她的回答,程渺却拉着她抓他拉着自己的那只手放到自己的胸口,她说,“你想和我做一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