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可是薄寒骁的丈母娘。
现在好了,向雪琴成了最大的笑话,沈敬怎么可能还看得上她。
当着向雪琴的面,晃了晃手指上硕大的红宝珠戒指,沈敬笑着说道,“好了,雪琴也不是故意的。”
“对了雪琴,薄爷昨天结婚的事你知道吧?我和我丈夫也去婚礼现场了呢,现场奢侈而浪漫,整个海岛都是婚礼现场,那花费少说要几个亿,更别说薄太太那身价值无法估量的婚纱……几乎全国的名流都在那里汇聚,就连法国总统都亲自送上了手写的祝贺信,那可是总统大人,我的天,你没去真是可惜了。”
闻言向雪琴的脸色青白交加。
手指不由得攥紧。
向家如今败落,薄家功不可没,沈敬故意提起婚庆的事情,摆明了是给她难堪的。
“沈太太你居然被邀请去婚礼现场了,真是厉害,我们都没资格去呢。”
周围的艳羡声,让沈敬很是受用。
“深城总共也就邀请不过十余人而已,原本我想拍照给你们看的,但签了协议的,我也不敢得罪薄爷,就不给你们看了。”
“那是自然……”
周围的人不禁道,同时羡慕婚礼的主角时颂,听说还是薄寒骁的前妻。
真挺有手段的,能让薄寒骁娶两次!
见向雪琴低着头不说话,沈敬笑,“对了雪琴,你应该见过薄太太吧,据说你们还有不小的渊源,你那去世的女儿好像和薄太太不太对付吧?”
向雪琴咬着牙,再也忍不住了,“是时颂抢走了我女儿的位置,薄太太的位置原本属于姗姗的,是时颂不要脸抢走了姗姗的丈夫!”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沈敬脸色也变了,“向雪琴你给我闭嘴,你想死别拉着我们大家,你女儿自己蠢,自己作死,怪不了别人!”
别人不知道,沈敬可是清楚,南区的项目是市里和薄氏联手开发的。
虽说现在薄氏是薄明恒把持,但薄寒骁的地位在那,谁敢得罪薄寒骁。
骂她可以,但不能骂向姗姗!
一头的怒火直接把向雪琴来时的目的烧完了,直接破口大骂,“你个贱人给我闭嘴,我女儿也是你能说的,薄太太就是我姗姗的,除了姗姗,没人有资格,时颂害死我女儿,她早晚会遭到报应,早晚我会弄死她,弄死她!”
这副目眦欲裂的样子,无比狰狞可怖。
沈敬原本就是想羞辱她一下,打发时间的,可这话不敢听下去了。
要是被薄寒骁和时颂知道,那还得了!
赶紧把向雪琴连人带轮椅扔了出去!
还发话了,“谁以后和向雪琴走得近,就是跟我过不去!”
这话彻底把向雪琴挤.进名流圈的梦击碎了。
向雪琴狼狈的被扔出来,回到家还在愤愤不平。
这群人以前就像他们家的狗一样,见着她都是点头哈腰。
现在个嘚瑟劲,尾巴像是要翘上天了。
还敢站在她头上笑她,笑她的姗姗!
那向雪琴越想越气,一回到家都开始砸东西。
“吃吃吃,一天到晚就知道吃,这种东西我什么时候吃过,还有这种衣服,要不是为了你们,我才不会穿这么掉价的衣服!”
“要不是为了你们,为了这个家,我也不会被沈敬那贱人羞辱!”
“现在时颂嫁给薄寒骁了,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以后我们还怎么报仇,怎么弄死那贱人?”
“向靖南你能不能有点用啊,什么时候才能有钱,我要回到过去的生活!”
向雪琴把在外面受的气全都发泄了出来。
向震远冷眼看着向雪琴泼妇般的吵闹,冷笑不已。
而向靖南心里本就不快,现在被向雪琴这么一吼,也来了脾气。
“妈,你又在发什么疯,你搞清楚你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向太太了,你去找她们,那就是自取其辱。”
“还有,你还要弄死时颂?难道你忘了,你还是监外观察?你要是想在监狱里一辈子,你大可继续作死吧。”
向雪琴闻言,抓起手边的东西就往向靖南扔去。
“外面的人看不起我,连你也看不起我了是吧。”
“你是不是要跟你你那个没用的大哥一样,任由我自生自灭?向靖南我告诉你,我生你养你,我是你妈!”
向雪琴一连骂了好几句。
向靖南身下的手紧了又紧,最终什么话都没说,转身冲了出去。
向震远也不管她了,走出家门。
他早已经认命。
时颂的身份何止是薄太太那么简单,一想到她在法国的背景,向震远就悔不当初……
房间里空无一人了,向雪琴才冷静下来,才感觉有些后怕。
要是向靖南真的跟向北淮一样,不管她了,她以后该怎么活?
而且她在会所时,听说薛家那个女儿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从前薛家她真瞧不上,可如今,却是她能再次过上富太太生活的阶梯。
想到这里,她赶紧拨通了向靖南的电话。
“南儿,你去哪儿了?这么晚外面不安全,早点回来。”
向靖南觉得烦,正要挂掉时,向雪琴又急匆匆道,“刚才是妈妈的错,妈妈不该说那些话,还有,以前妈妈不同意你跟薛伶在一起,现在妈妈鼓励去追寻真爱。”
“妈妈现在想通了,你跟薛伶在一起后,妈妈也会祝福你们的。”
向靖南闻言冷笑一声,“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和薛伶在一起的时候你百般刁难,现在又让我去找薛伶,你不要脸,我还要脸!”
说完,‘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真是可笑,当初无论他再怎么祈求向雪琴,她都不准他跟薛伶在一起。
现在家到穷途了,她却又同意了。
向雪琴心里打的算盘,他能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