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前最多算得上个床.伴关系,你也没承认我,我也没承认你。”
什么前男友,不过是露水情缘,年轻不懂事而已。
她早就忘了。
修于宴把她的手握在掌心里摩挲。
半是玩笑的说,“谁说我没承认,,毕竟事实摆在那呢,床.伴关系也是关系,我认。”
高文洁喝了酒没什么力气,气得胸膛起伏不定。
偏偏修于宴原本又厉害,跟他比划简直就是关公面前耍大刀。
“松手……”高文洁挣脱他的怀抱,“修于宴,你别占我便宜。”
修于宴搂着她,是她怕站不稳,“没占你便宜,你喝多了,我扶你回去。”
他身上凛冽的雪松香味沁人心脾,高文洁的脑袋抵在他怀中,那股清香不停的往她鼻息里钻。
渐渐的她挣扎的也没力气了。
“你以前在饭局上也喝这么多?从前怎么没见你这么能喝,分明一喝就醉还逞强。”
高文洁没有理会他。
修于宴不听她的话,就跟自说自话没两样,“小趴菜,以后不能喝别喝,还不够丢人现眼的。”
“不关你的事。”高文洁忍不住了。
她怎么不能喝了?时颂才是小趴菜,跟时颂和许菁比,她简直是千杯不倒。
也就是在修于宴面前,她从来没占过便宜。
“行,不关我的事,喝得多吐的多,难受的也是你。”
修于宴把她往车里塞,高文洁不想和他独处,就扒着车门死活不进去,嘴里还醉醺醺的嚷嚷着,“我自己回去,我,我有司机,我让司机来接我!”
说完,她就给司机发短信。
修于宴看她迷糊的连手机屏幕都划不开,傻得冒泡,忍不住低笑出来。
继而一手把她的手机拿走,高高举起,另一只手把她抵在车上。
因为他的倾身靠近,高文洁的后腰不得不贴近了车门。
看着眼前越来越放大的俊脸,他的领口松松垮垮,隐约可见白.皙的锁骨,那双狐貍眼映入她的模样,更是漂亮的不可方物。
一时间竟让高文洁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修于宴到底是个杀手,还是个狐貍精?
这修炼杀人技巧的同时,难道还修炼了魅惑人心?
“你,把我的手机还给我。”
修于宴淡笑不语。
高文洁看他的身体还贴近自己,忍不住慌了,“你离我远点!”
修于宴蓦地低头,在她耳边低语,炙热的气息抚在她的颈窝中。
“既然存在的事情,为什么要否认,你这么逃避,是不是……”
高文洁仿佛猜到他接下来要说什么,手抵着他的肩膀,马上把他推开,“我跟你没什么关系,你不是我前男友,你少和我套近乎。”
修于宴被她推的向后,慵懒的后退几步,继而低头看她,“那我追你啊,行不行。”
高文洁愣住了,全身的血液在此刻凝固似的。
修于宴以为她没有听清楚,伏在她耳边又重新说了一遍。
“让我追你,你同意吗?”
他说话就跟耳畔吹风似的,让她心痒难耐。
高文洁确定自己没听错。
——修于宴连说了两遍,他想追她。
那一刻,她不得不承认她的心悸动了。
连带着头也晕晕乎乎的,比刚才喝了几口酒还要晕。
修于宴的话仿佛有魔力一般,催促着她答应。
换做从前,她一定会振臂高呼,然后站在车顶呐喊,一口答应,然后把修于宴拴在扣腰带上,生怕人跑了。
可是现在,在那一瞬间的悸动之后,她忽然冷静了下来。
只是冷冰冰的说了句,“你有病啊,我对你没兴趣。”
说完,她没有看修于宴,走到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坐进去。
简直是仓皇逃离现场。
修于宴意味不明的看着远去的出租车,狭长的桃花眼眯了眯。
继而抚过眼前凌乱的发丝,忍不住低低笑了声。
作为一个成熟老练的杀手,需要学习的不仅是与时俱进的杀人技巧,更是学会读懂人性,所以他修过心理学的。
刚才高文洁恍惚的那一瞬间分明是犹豫了。
他保证,她不像表面那么冷漠无情。
难道说,女人都是如此?
修于宴摸着下巴,似乎在琢磨,但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但他很快上了车,跟上那辆出租车,高文洁也是蠢,这么晚,长得又这么美,坐出租车她也不怕被人卖了。
也就是他,最近很善良,看在是她秘书的份上决定护送她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