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颂早早的从床上爬起来,沐浴,化妆,挑选衣服。
薄寒骁亦是一大早不见了人影,也不知道做什么去了。
等她收拾好,准备给三哥打电话。
这时,外边传来汽车熄火的声音。
男人走了进来,在看到他这身装扮之后,时颂眼前一亮。
然后扑上去,抱着男人吻了一下,不遗余力的夸赞,“三哥真帅。”
薄寒骁很是受用,捏了捏她的脸蛋,“油嘴滑舌。”
每次她夸他帅气,他总是说她油嘴滑舌。
时颂可真是发自肺腑啊。
他平常的模样就足够迷人心窍了,这么精心打理过后,更有种蛊惑心魄的魅力。
银灰色的西装剪裁得体,里面的白色衬衫一丝不茍的系在领口,尤其是这张完美无缺的面容,一笔一画如同精心雕刻般的棱角分明,简直不知道要迷死多少小姑娘。
嘿嘿,不过她可不给旁人机会。
三哥可是她的私人订制。
时颂就这么挂在他身上,引得在沙发上玩的泡泡和沫沫都好奇的看过来。
然后沫沫眨巴着乌黑发亮的大眼睛,伸手也要抱抱,“抱……亲亲……”
时颂一下子被萌化了,赶紧撇开男人,奔向自己的小可爱。
给了好大一个抱抱,然后亲了好几下!
好满足!
沫沫的脸蛋就跟棉花糖似的,身上还有股奶香味,时颂抱着就不舍得撒手了。
泡泡见她们腻歪,手里电子产品忽然不香了,丢到一边去,撅着小嘴,哼哼唧唧的,有点不开心。
时颂见到后,赶紧又抱自己的乖儿子。
泡泡指了指脸颊,暗示她。
时颂又香了好几下。
儿子和三哥的模样长得相似,连冷傲的性格都如出一辙。
时颂被他别扭的样子逗得开心的不得了。
薄寒骁看着眼前这一幕,眸色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了。
低头看了眼时间,民政局已经开门了。
他走过去,把和孩子们腻在一起的时颂拎了出来,提醒,“走吧。”
“可是我还想和宝宝们再玩一会儿……”
时颂可怜巴巴的望着他。
薄寒骁的脸有点黑了,“领证重要还是这两个小东西重要?”
刚才毫不犹豫的撇开他,他就已经在记仇了,现在还要耽误领证的时间,他心里不太爽快。
时颂眨巴眼睛,“当然是宝宝们重要了!”
领证晚一点早一点都无所谓,怎么能和她的宝贝们相提并论!
顿时,薄寒骁危险的眯了一下眼眸,“颂儿,我觉得你现在有点不爱我了。”
“嗯?”时颂大惊,“你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想法。”
薄寒骁的手指了指那两个小东西,问,“他们重要,还是我重要?”
时颂无奈,“三哥,这是我们的宝宝。”
“你说,到底谁重要。”
他的指尖轻轻擡起女孩的下巴,迎上他炙热偏执的眸色时,时颂一瞬间就被吸引进去了。
这段时间,三哥的占有欲越来越强了。
秦臻最近心情不太好,所以没来陪泡泡和沫沫,婴儿房里是两个宝宝自己睡的。
她有点担心,所以打算去婴儿房睡,结果他生了好大的气,直接把她扛回了房间,紧紧的抱着就不让她去。
终于熬到半夜等他睡着,时颂蹑手蹑脚的溜出去,心满意足的和宝宝们一起睡了。
结果第二天醒来,她居然还在薄寒骁的怀中……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发现的……
诸如此类的问题很多,明明他自己说要学会做一个好父亲的,结果……父爱如山体滑坡。
时颂久久的没说话,薄寒骁的眉头越来越紧了。
“宝宝,你要是选他们的话,我会生气的。”
听到这话,时颂心中警铃大作。
生怕他把孩子们送走了。
一瞬间求生欲突飞猛涨,想也不想就回答,“当然最爱你啦,跟谁比都是最爱你,没有你哪来的他们呀!”
说完,还踮起脚尖,吻了吻他的唇。
很凉,很软。
嗯,薄寒骁的面色柔和了,心里舒坦了。
他捧着女孩的脸颊说,“下次回答得快一些,要不然他们就该被送到奶奶家去了。”
“……”果然。
他低头,含着女孩的唇瓣又吻了吻,然后蹲在两个小东西面前,拍了拍泡泡的脑袋,语气冷冰冰的,“听见了吗,最爱的是我,你们两个最好摆正自己的位置。”